就這樣,還有很多人說不如季玉在的時候方便!
主要是沒有季助理震場,商總每次暴走真沒人哄得住。
季玉覺得事情到這裡也算完了,也該散場了。
既然陸津野表態,她可以不把對方和陸月行相提並論就是,但也沒其他話好聊的。
季玉去衛生間整理儀態,趙寒露自然也跟著離開了,她懶得看一群女人惺惺作態。
季玉對著鏡子,撫平了衣服的皺褶。
趙寒露補完了口紅,抿了下唇說:「我說寶貝你每天照鏡子,不會愛上自己的臉嗎?」
季玉:「……」
這個時候,對面傳來的一聲「尖叫」,趙寒露差點沒有拿穩口紅。
「媽呀,幸好我補完了口紅,不然被嚇的手哆嗦得劃到臉上去。」
她和季玉對視了一眼。
聲音很熟悉,那邊的陸月行也在照鏡子,看到了自己哭花了臉的尊容,刺激太大才會尖叫。
趙寒露:「她這麼大喊大叫,別又被自己丑哭了吧」
季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趙寒露點頭:「她剛才哭得太難看了,寶貝你可不能輕易哭,不然眼淚會順著你完美無缺的鼻樑,滴落到你白皙的雙頰上,然後流到你精緻的下巴,滑到你漂亮的鎖骨、豐滿的胸和a4腰,這太犯規了!」
這位底圍小罩杯大,那手感簡直太上癮了,可惜季玉不讓她每天襲胸。
哎,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個野男人。
所以狗男人別想征服大美女,來做裙下之臣差不多,乖乖的予取予求。
季玉:「你快夠了。」
趙寒露扭了下腰:「我們心醜,但是人美啊,不像是那些女的,心醜人也醜。」
季玉笑了起來:「好好好,你美你說得對。」
兩個人從衛生間出來,趙總監嘴裡人醜心也醜的陸月行,已經提前離場了。
這位陸小姐行事一向高調,這次怕是對她打擊不小。
陸月行離開的時候,剛好遇到才來的商榷。
商州去出差了,所以商榷作為代表過來參加宴會。
他盯著陸月行臉上的手掌印……總覺得非常眼熟。
應該在哪裡見過。
陸月行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人,不耐煩的說:「你看什麼看!」
商榷:「你這麼兇幹什麼,不過我還是可以大方的給你一個建議,拿著田七粉敷臉會恢復的更快。」
陸月行:「關你什麼事情!神經病!」
看著走遠的人,商榷聳了聳肩。
這是吃了炮仗了?這女的有病吧!
趙寒露的父母也認識季玉。
他們覺得要是自家女兒,能像季玉這麼穩重大方就好了,別成天沒個正行。
趙夫人還拉著季玉的手,一臉關切的問:「你沒有結婚沒有男朋友嗎?你每天和寒露在一起,可千萬不要被她影響!」
趙寒露準備反駁,想了下決定按下不表,免得升級戰爭。
拖自己的福,季玉陪她一起經歷了「中國式催婚」。
不過在她父母嘴裡,誰能娶到季玉那真是太幸運了,對方漂亮溫柔又能幹。
能娶她這個親生女兒,那就必須脾氣好能包容,最好皮糙肉厚的男人。
雖然話不好聽,趙寒露覺得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她摟著季玉的胳膊,笑著說:「誰讓你們不把我生成兒子,不然我就娶季玉回來給你們當兒媳婦了。」
趙夫人伸手去打人,笑罵道:「就說你整天沒有個正行!」
趙寒露躲在季玉身後避開了。
她的母親大人眼見著要打到季玉,連忙收回手,換上了笑臉。
嗨!不愧是親媽,真是母女情深。
宴會結束後,季玉從趙家走出來的時候,遇見了站在臺階的陸津野。
這個人好像特意等著的,她被趙夫人拉著說話,走得很晚。
這會兒其他賓客都已經離開了。
季玉停住腳步,等待對方主動開口。
陸津野笑著說:「季小姐,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
陸津野:「這是你第幾次拒絕我?」
季玉:「……」
陸津野靠近人:「你膽子倒是很大,你就一點不怕我生氣嗎?」
季玉直視對方眼睛,開口問:「你生氣了會怎麼樣?」
陸津野:「你猜?」
季玉:「把我掛在電風扇上?」
她一點不想玩你猜我猜的遊戲。
這傢伙路子比商州還野……可謂笑裡藏刀。
季玉只想離著這些人遠點。
陸津野怔了下,雖然不明白對方這麼說什麼意思,卻不在意的伸出手,又說:「季小姐,下臺階我扶著你,彆扭到了腳。」
既然今天打架都被人看到了,季玉也豁出來了。
她直接脫下了高跟鞋,提在手上晃悠了下,笑著說:「不用,我現在不會被扭到了。」
這邊走到停車場,也就是幾十米。
現在是深夜,腳底踩在地上有點微涼。
陸津野跟在對方身後,他一直盯著前面人的腳。
季玉的腳裸纖細,足弓幅度漂亮,腳趾頭圓潤白皙。
更不要說上面還有一雙漂亮的腿,實在可以說賞心悅目。
陸津野有些好笑,對方鐵了心拒絕自己。
但是她不知道這個樣子更誘惑嗎。
季玉剛坐在駕駛座,剛準備關門,一雙手撐住了車門。
她抬頭就看到了男人。
陸津野不等對方說話,蹲下來掏出了絲巾,然後握住季玉一隻腳。
「這麼大還光腳走路,我幫你擦一擦。」
他說完認真的擦拭了起來,彷彿對待一件珍貴的擺件。
對方的掌心溫度很高,彷彿隨時會被低溫燙傷。
季玉大驚失色,回過神想推開人。
「你快放手。」
她用推人,對方紋絲不動,觸及到的地方肌肉堅硬。
季玉抬起另外一隻腳想把人踢開。
陸津野任由季玉踢了一腳,把對的雙腳抱在胸膛。
隔著一層布料,季玉也能感覺到對方炙熱的體溫。
陸津野:「腳這麼冷,女孩子受涼對身體不好。」
季玉冷冷的看著人:「你不放開我要叫人了。」
陸津野:「我馬上就擦完了,你要叫也行,我可以解釋的,相信別人也能諒解。」
季玉:「……」
對方簡直有恃無恐,她並不想被看到,兩個人現在的樣子。
陸津野倒是沒有故意磨蹭,擦完了腳還幫季玉把鞋子穿上。
伺候人的功夫倒是一流。
季玉氣得臉紅,腳是很私密的部位,這個人是在國外生活太久了?
「你在輕薄我?」
陸津野:「小姐,輕薄可不僅僅是這樣了。」
季玉審視著人:「你非常失禮,我應該給你一個耳光,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會。」
如果不是察覺到兩個人體力的差距。
陸津野:「沒有其他女人想給我耳光,我也只給你擦腳,好了,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他下次如果幫人擦,最好還能親一親。
季玉不想和人辯論,關上了車窗。
叔侄真是一脈傳承,哪怕是表的!
一直到車子開走,陸津野才收回了視線。
他摸下臉頰,剛才季玉掙扎的時候,劃傷了他的臉。
傷口不深只是破皮,摸到傷口的指腹,有點點血跡。
這點傷不值得放在心上,他也不在意。
季玉這樣烈性嗎?
雖然剛才是自己唐突了,不過不要緊,來日方長。
他是認真想把季玉娶回家,覺得兩個人很合適。
最開始只是好奇,剛才是心動。
現在好像是……有點淪陷。
那我美豔嬌軟,同時又堅韌充滿的女人。
陸凜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推門進來的叔叔
他看到對方臉上傷口愣了下,這個痕跡……像是女人的手指劃出來的?
都玩的這麼激烈嗎?那女人這麼野性?!
不愧是他叔叔啊!寶刀未老!
不過仔細想想,他叔叔也才三十多……而且保養的好,一身腱子肉。
走出去別人都以為他們是兄弟倆。
陸凜故意打趣說:「你這臉怎麼弄的,我瞧著傷口還很新鮮,這是有情況?」
陸津野:「嗯,可以這麼說。」
小嬸?陸凜瞪大眼睛,我靠這是什麼情況!
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是哪位美女能俘獲他小叔!發展這麼快嗎?
不管了,他一定要去膜拜對方!
陸津野瞧著對方一臉震驚的模樣,想了下又說:「以後你離著就季玉遠一點,要尊重她。」
陸凜:「你為什麼突然提到季玉啊。」
難道是他叔叔終於決定幫他弄商州那個傢伙?
我靠,幸福來得會不會有點太快?
陸津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抬手指了指臉上的傷口,然後徑直的上了樓。
站在原地陸凜十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