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麟:「我喝水就好。」
季玉站了起來,想了下說:「待會兒家裡可能來客人。」
沈淮麟疑惑的看向人,門鈴就響了起來。
說曹操曹操到。
季玉聳了下肩:「人來了,我的前老闆。」
商榷在微信裡提醒了。
季玉想過出門避開對方,但是覺得沒必要。
遲早是要見面的,而且她也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季玉開啟門,抬頭仰視門口的人,「商總你怎麼來了?」
商州一肚子火,看到人頓時氣消了不少,咳嗽了聲說:「我要來,你不知道嗎?」
季玉穿著家居服,白色純棉的長衣長褲,滾了紅色的邊,上面點綴著櫻桃圖案。
紮了個低馬尾,露出了整張臉,素顏沒有化妝。
她底子好,天生的冷白皮,彷彿光是從皮膚裡透出來。
這麼居家的樣子看著彷彿大學生的年紀。
季玉點了下頭,抱著胳膊又說:「我沒有事情,勞煩商總來一趟。」
商州還想我都過來了,難道你就不能請我進去。
這時候,他聽見裡面有男人說話。
沈淮麟走到了吧檯旁邊,「季玉,我不會用咖啡機。」
商州臉色一下就變了,這個時間她家裡怎麼有人?
而且季玉還穿成這樣,難道是昨天晚上就在!
他一把推開門。
沈淮麟站在吧檯後,和人隔著幾米對視了一眼。
商州:「他怎麼在?」
問的時候,他把那個唱歌的,上下打量了一眼。
嗯,應該不是昨天就在這裡,不然他會發瘋。
季玉:「他為什麼不能在?沈淮麟來和我聊工作。」
商州冷哼一聲:「我看有人是居心不良。」
沈淮麟終於找對了按鈕,伴隨著淅瀝滴答聲,咖啡的香味蔓延出來,他手撐著吧檯轉了過來,聲音淡淡的說:「嗯,是有人居心不良。」
商州皺了下眉,這個該死的唱歌的!
他這麼說是承認了,還是在反諷自己?
關鍵是季玉還站在對方那邊!?
商州:「就他一個人來你家?你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這像話嗎?」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話音一頓,季玉又說:「我們在彩排室,也經常兩個人一起,再說了,我沒有離職前,和你也是這樣工作的。」
商州轉頭看向人,又問:「我知道,那我們兩個人關係純潔嗎?」
季玉:「……」
至少前面的六年半,都非常的純潔!
好吧,這是個不恰當的例子。
季玉聳了下肩,走到沙發上坐下來,「你要是來質問我的,那可以走了。」
商州插著腰,轉頭看向人。
好的很!季玉你和這個唱歌的,有很多話題啊,我這才來多久你就下逐客令?
沈淮麟把咖啡端給了季玉。
「試試?我加了奶,不會很燙。」
季玉有每天喝咖啡的習慣,偶爾會加一份奶,不加糖。
彩排的時候也經常點外賣,沈淮麟都記的。
季玉雙手接了過來,笑著說了聲:「謝謝。」
商州簡直要炸了,這個女人還對唱歌的傢伙笑?
憑什麼啊?真是要氣死了。
商州快步走過去,從季玉手裡端過咖啡,然後仰頭一口氣把喝完。
他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理直氣壯的說:「我口渴了!」
我看你喝!
季玉:「……」
你口渴喝咖啡?當成水一樣?一口氣幹了?
沈淮麟皺眉看著商州,這個人神經病吧?
兩個人隔著一個茶几的距離對視,彼此臉上都不太好。
季玉咳嗽了聲,剛準備說話,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門外,溫栩栩小心翼翼的說:「我發了微信給季姐,她沒有回覆,我們這樣直接上門沒問題吧?」
夏雲杉手裡抱著在路上買的花,不以為意的說:「能有什麼問題?指不定季玉還不在家。」
她真不應該把這個傢伙帶來,多了一個人,說話都不方便了。
小區門口就有花店和水果店,賣的進口花材和水果,價錢不便宜。
溫栩栩說是上門做客,不如挑點水果吧。
不過就是不知道,季玉喜歡吃什麼,有些為難。
夏雲杉說送水果多俗,不如送一束花,還可以插瓶。
她早就想這麼幹了!
挑選花材的時候,夏雲杉一眼就相中了帝王花。
這種花骨朵很大,顏色瑰麗、高貴優雅,粉絲後援會經常會送這種花給她。
不敗的帝王花,富貴華麗,代表著旺盛而頑強的生命力。
她自己喜歡,相信季玉也會喜歡的!
溫栩栩就一臉懵的看著導師選了一束幾千塊的花,雖然真的很漂亮。
她抿了抿唇,心裡覺得怪怪的……就是不是很開心。
她約了夏導師探望姐姐的,本來想多個人,怎麼對方比她還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