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州看著人,他在等對方繼續說。
季玉的滑雪是他手把手教的,他難得有耐心,季玉也算是一個領悟能力好且勤快的學生,學得很快,讓他頗有成就感。
「我不是很喜歡滑雪。」季玉話音一頓,又問:「有年我們去野外速滑,遇上了暴風雪後在小木屋躲了一夜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勇敢,那時候很害怕。」
速滑是極限運動,她有朋友的手摔成腿粉碎性骨折。
如果是普通的場地,她倒是還可以。
商周不知道,在他教之前,季玉就已經會滑雪了。
季家沒有破產的時候,父母希望她能優秀,讓她學了高爾夫、馬術、甚至於滑雪,這些好像是有錢人都會去做的事情。
但是季家破產後,父母消失,這些愛好並不能立馬幫她賺到很多錢……
好在後來還是派上了用場,商周帶著她去談生意,合作方如果有這些愛好,她精通的話,會產生很高的經濟效益。
但這不是興趣,只是生意而已。
商州眼眸閃了下,他記得四年前的暴風雪。
他們去野外滑雪,回程遇到了壞天氣,附近只有一個巡林人休息的小木屋可以暫避,不足十平方米。
還好裡面有柴火。兩個人生了火,在木屋裡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有人來尋。
當時他讓季玉睡覺,自己守著,不過對方也沒閉眼睛,還和他聊工作。
就是那次以後,商州對人改觀很多,覺得她也挺有勇氣。
兩個人相處融洽了起來。
季玉緩緩又說:「你對我大部分的印象,都是我有意給你留下的,騙了你是我不對,不過好歹我們七年來算相處的不錯,大家好聚好散不行嗎?」
那天晚上,她很怕就死在那裡,畢竟有很多事都還沒有做,她非常不甘心,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因為活下來後,服務老闆還是第一要務。
她只能把恐懼都不動聲色的藏起來。
商州心情五味雜陳,最後轉化成了憤怒
「什麼叫好聚好散,你這樣討厭我?!我哪裡不好?!」
他根本就沒有想和她散,只是對方最近的反常,讓他很手足無措,變得焦慮了起來。
季玉平心靜氣的想了下,又說:「我沒有討厭你,還很慶幸你能陪我走一段路,拉了我一把,但是現在也該分開走,希望你能一帆風順。」
她只需要別人能伸出手,並不再意伸出手的人是否和善,抱有什麼目的。
這樣讓她能看到光,覺得自己也是有點價值,值得讓人幫扶一把。
有了繼續堅持的動力。
商州脾氣太壞,他滿意的是自己苦心經營的形象,兩個人未必適合。
她時日無多,沒必要勉強,已經也不想裝下去。
反正有許多世家名媛想嫁給他,願意哄著他,那自己何必湊熱鬧。
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不是很好?
商州深呼吸了口氣,又說:「你要是不喜歡滑雪,其他的也可以,我們可以去聽演奏會。」
他還會彈鋼琴,如果對方想聽。
而且一點不比那個該死的主唱差。
季玉笑了下:「我們沒必要綁在一起,你只要一句話,多得是人揣著民政局跑來應徵。」
商州來的次數不少,小區的物業安保很難不去猜想兩個人有什麼。
雖然明面上不說什麼,畢竟不敢亂編排老闆是非,卻少不了在背後議論。
商州:「季玉!」
「那就這樣,我還有事情,年初難道您不忙工作嗎?」季玉說完揮了揮手,瀟灑的走了。
商州怔在了原地,他來的初衷是想問對方,為什麼會去和別人去滑雪。
後來出口卻變成了,他們今年都沒有滑過雪。
可是季玉卻說,她不喜歡。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成了這樣。
一個每天對他笑的人,突然和他劃清了界限。
小區巡邏路過的兩個保安,剛好聽了一耳朵。
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停頓一下就走了。
物業的人私下也討論過,本來以為兩個人是相好。
後來發現是商總再追別人,每次都碰鼻子灰還越挫越勇。
這毅力不是誰都有的,有這麼一個老闆,大家非常看好公司未來發展,幾個人還暗戳戳的入了不少公司的股票。
《樂隊的現場》一期比一期熱度高,競爭對手平臺也坐不住了,終於在開年推出了一檔重磅製作的選秀節目。
最近幾年各種選秀層出不窮,觀眾已經疲乏了,沒有太大的興趣。
不過這次推出的選秀方式徹底變了,從頭到尾完全由觀眾投票產生。
由著平臺發起,國內多家娛樂公司推送有潛力的選手參加,不是層次不齊的素人,可看性更大。
除了比賽、還有選手日常的訓練、考核。
這是一檔養成系的選秀節目,會讓觀眾很有參與感。
粉絲會見證支援選手的一次次蛻變,最終選出9位選手,組成女團出道。
節目算是下了血本,參賽女生涵蓋了不同的風格,另外請了著名的歌手來擔當聲樂導師,唱作皆佳的前輩擔當唱作導師。
舞蹈導師除了一個成年多年的男明星……還有女團出身,人氣頗高的夏雲杉。
夏雲杉今年才二十一歲,卻已經是出道三年的前輩。
她的年紀和許多參賽選手差不多,所以訊息一齣,便引發了很多的關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