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對自己的認識很清晰,她以前想當藝術家,現在想做沒節操的俗人。
在樂隊上弄點小錢,投資娛樂圈專案弄點大錢。
如果名利雙收做不到,那她這個反派有很多的利也滿足了。
哪怕是要死,也要有排場,不要悽悽慘慘。
季玉心裡有了主意,就開始著實去幹了。
其實這個操作也很簡單,單幹可以去私募基金登記備案手續,募整合功後再以成立有限合作公司或者是契約型基金的方式,去管理和運作。
她是募資,又不是搞傳銷,也不準備捲款跑路……
這是當初她父母的騷操作,季玉當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還有就是信託的方式,付一些渠道費用就可以,這樣也能限制賬戶的轉入轉出,不被她私人挪用,雙方多一層保障。
季玉在接洽一傢俬人銀行,她會掛名經理,其實性質沒有變,她手裡有很多高淨值的客戶,這些都是衝著她來的,不會佔用銀行本來資源。
募集資金,說白了就是把大家的錢集合在一起投資,賺更多的錢。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她在幾年後還活著……資金做大有了業績,可以再向公眾和機構進行募捐。
介時她也過了三年的行業限制……自然可以更遊刃有餘。
如果她能活到那個時候。
季玉還發了訊息,詢問了商州的意見。
提前打招呼總是不會錯,雖然她是投資娛樂圈,和瑞升的產業全部不衝突。
但畢竟是在銀行掛職,商州如果追責,會多很多麻煩
【我可以去整合幾個朋友的錢,去投娛樂圈的專案嗎?】
商州看到這條訊息,斟酌了下回復:可以。
畢竟她現在和那個圈子,有緊密聯絡,這麼做也正常。
也許是因為他大度,季玉回覆訊息,比以前快了許多。
商州嘴角往上,低頭打字。
【需不需要我投資你?】
那邊很快有了回覆。
【謝謝商總,您人真好,再看吧。】
商州笑出了聲音,季玉居然沒有拒絕,看來她應該心情不錯。
騙子,現在知道我好了吧?
當然,如果他知道季玉的「小生意」是和他那些道貌岸然的朋友合作。
那肯定是笑不出來的。
許知把檔案放到了老闆的桌子上。
商州看著人,心情很好的問:「你知道季玉要做投資的事情嗎?」
許知腦子飛快的轉,對哦,商總這麼自負,如果她說知道,那一定會大發脾氣。
說不定會把檔案砸到她身上,讓她滾蛋明天不要來。
那可真是太不妙了!
許知低垂著眼:「……隱隱約約有知道的。」
商州:「嗯,我覺得很好。」
許知等了半天,老闆都沒有再說話,這語氣也不像反諷。
怎麼回事?
看著人傻站著,商州又說:「出去吧,暫時沒有事情吩咐你。」
許知拉聳著腦袋:「好的,商總。」
為什麼不能像個暴躁症,狠狠的用檔案砸我讓我滾,這對您不過是舉手之勞。
許知最近看那些被商州砸過的人,都是一臉羨慕
為何這種幸運不降臨在她身上?
她好想拿著被辭退的高額補償金去追夢啊,好想。
人間不值得,朕的江山,快亡了。
季玉最近心情的很好,她在短短一週時間,已經談妥了不少投資。
她這邊客戶太多,所以商州得排隊。
再說了,她也不是非得要對方的投資,商州應該也看不上她這點專案。
商榷知道季玉在募資,他自己投了兩千萬不說,又拉來了一群朋友。
那可是又美有帥氣的小薔薇!
一群富二代覺得,就憑著季玉敢給商州臉色看,以後前途怕是大了。
投她!
好在樂隊彩排,基本狀態對就可以,她過去也就是練習貝斯,把時間岔開到也可以。
季玉會把娛樂圈投資的優點、缺點說清楚,她還沒有到為了拉資金,到去欺騙的地步。
雙方最好是開誠佈公,以後也好做事。
季玉能當商州助理七年,光是這點就很不一般。
而且據說季助理辭職要走,商州還再三挽留。
目前兩個人關係都還可以,上次瑞升還幫忙發了宣告。
撇開這層不說,和季玉有過接觸的人,都對她有了解。
那位處理事情來有條不紊,很能洞察人心,堪稱八面玲瓏。
雖然年輕了些,但是情商、智商和年紀無關。
就拿著季玉去樂隊的幾次風波來說,每次都是關注度到達最高才出手解決。
乾淨利落。
雖然一開始就能澄清,但是遠沒有後面效果好。
畢竟那個圈子,至關重要的就是流量,也就是關注度。
從資本的角度來看。
幾次風波後,季玉的關注度堪比一線。
最直觀的,行星樂隊的微博粉絲是播出去前的兩倍,還在不斷的攀升。
他們樂隊的歌本來質量不錯,經過這一波宣傳,很多人慕名去聽,已經有幾首殺入了音樂榜。
這是最近攀升最快,也是最紅的樂隊。
哪裡有這麼多巧合,所以大家可不可以認為,季玉已經吃透了娛樂圈的規則,可能她開始有點意外,但是後面有沒有故意導向,那就不言而喻。
關鍵她有真本事,畢竟素質過硬才能在流言翻身。
一個能把自己都算進去的女人,當然可信。
穩重投一點,大機率不虧。
季玉當然知道兩撥人的心態,商州真是一個好的招商活招牌。
兩個人共事七年,大概短期內所有人都不會把他們分開看。
晚上彩排時候,季玉接到了趙寒露的電話。
「大美女,我這裡有幾個客戶介紹給你,要不要?」
趙寒露是資深hr,自然認識很多人,季玉笑著說:「可以,謝謝你了,回頭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就打發了?」
季玉:「我請你吃一年的飯?」
趙寒露:「那不如讓我刷一年的胸。」
就是每次見面,沒有人的時候用手刷下,就像是刷卡那樣。
大胸真是瑰寶嗚嗚。諮詢這麼久醫生……要不然自己還是把豐胸手術安排上?
季玉有些無奈,笑著問:「你這樣,算不算職業騷|擾啊?」
「我這怎麼算騷擾,別人想要我騷擾,老孃都不去呢。」
趙寒露「嘖」了聲,又說:「今天晚上八點,白馬會所見。」
季玉:「……」
這個人怎麼就沒有正行。
趙寒露見那邊不說話了,又說:「真的啦,就是你想的那個白馬會所,這次是幾個女的,還有你的故交。」
「是誰啊?」
「嗨~你來了就知道。」話音一頓,趙寒露又調侃道:「你比我汙多了好不好,上次從酒吧出來,商總居然一本正經的問我,什麼是富婆快樂火,我的天啦,我當時差點咬舌自盡好嗎!你們私下都這麼大尺度嗎?太勁爆了!」
季玉:「……」
趙寒露:「幸好老孃腦子轉得快,我告訴他‘富婆快樂火’是一種煙花!總算是矇混過關了!你別說商總看著平時挺聰明,其實在這上面是個憨憨。」
她是多麼不容易,希望商總永遠沒有發現真相的那天……
季玉:「……那真是辛苦你了。」
趙寒露:「嗯哼~快點來別遲到,說不定今天能見一見什麼是真的快樂火。」
季玉:「……」
雖然電話那頭的人,帶著獵奇的興致勃勃,但是她覺得還是不要了吧。
季玉掛了電話,看著彩排室裡的三個人,斟酌了下開口:「我待會兒就走了。」
梁展抬頭:「今天有事?」
「……我有工作。」
話說出口,季玉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上次也是互相道別後,相遇酒吧!
沈淮麟:「哦,那你走吧。」
「好的。」
季玉強迫自己不去亂想,必須穩住!
白馬會所那種地方……男人去幹什麼?!去取經嗎?
這次一定會沒有問題!她本來就是去見客戶談生意!
對!就是這樣!
等著人離開後,何燦陽開口問:「我怎麼覺得,她是偷摸著去幹壞事?」
梁展:「複議。」
這麼說吧,季玉最近要離開只會收好東西,然後揮手說再見。
她說起謊話來是沒有紕漏的,只是這個行為本身就不太對。
她為什麼要特意說明自己去幹什麼?
一定是有特別想隱瞞的事。舉個例子,上次酒吧。
越是淡定,那事情肯定越大。
沈淮麟:「隨她去吧。」
梁展聳了聳肩,也是,大家都是成年人。
沈淮麟按了下鍵盤,笑著說:「開車回家要一個小時,一小時後你們打電話過去,讓季玉聽聽我新寫的抓譜怎麼樣,並且給出修改意見。」
何燦陽和梁展對視一眼。
也是哦,大家都是成年人,於情於理,都要互相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