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樂隊表演結束,四個人沒立刻走,回到了樂隊等候的第二現場。打算看看接下來其他樂隊的表演。
時間還長,嘮嘮嗑也行。
季玉還等著給第十二個出場的風暴樂隊伴奏。
再一次看到季玉出現在舞臺上,雖然知道是被借用的,觀眾還是歡呼了起來。
什麼小薔薇,以後叫野薔薇,我薇姐牛逼!
季玉第一場是黑色連衣裙,現在是斑馬紋的短裙。
一個晚上還搞了兩個造型,真是太敬業太精緻了!
今天表演的樂隊,女性自然不說了,都挺光鮮亮麗,但是那些男的能不能拾掇下自己?
簡直是亂穿就蹦上臺了,放下樂器就可以去逛菜市場。
男人們也很無辜,為了遮住不讓在節目出現的紋身,當然是怎麼嚴實怎麼穿。
早就捨棄了審美。
節目製作人說樂隊都很real,也沒有必要配備化妝師服裝師,其實大錯特錯。
曹鑫很不滿:「real那是面對自己粉絲,這個節目播出去全國觀眾都要看,太辣眼睛也不好吧。」
「是啊,我覺得咱們都是老年迪斯科,過時。」
一群人把視線看向才從臺上下來的季玉。
季玉:「……你們有話就直說。」
曹鑫彎都不帶轉:「我知道阿麟和梁展的服裝,都是你弄的,不如你也幫我們參考下?」
這兩個人身上也有刺青,季玉給他們配了一些飾品擋住了,絲巾和長襪之類的。
看起來不但不違和,還挺時髦的。
特別是阿麟,試問臺下的人,哪個不想睡又帥又爺們的主唱呢?
他們也想變成那樣!真的想變好看!
季玉想了下,斟酌道:「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麻煩你啦。」曹鑫喜滋滋的招呼其他人。
大家過來報名,以後可以不用穿醜衣服了。
節目錄制完,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季玉開車回家過了零點。
她開啟門,客廳落地燈還亮著,趙姨正坐在小板凳上織毛衣。
季玉走過去開啟了吊燈,笑著問:「都這麼晚了還不睡,光線這麼暗小心傷眼睛。」
趙新梅抬起頭,把毛線放在一邊:「我還不困,小姐你回來了,我給你燉了燕窩,你喝了快睡吧。」
她說完走去廚房,把保溫著的燉盅端了過來。
趙新梅不捨得開客廳大燈,覺得費電,她節儉成了習慣。
季玉給的家用豐厚,她每次都能剩餘許多,就花了大價錢買了燕窩每週給人燉兩、三次。
這麼大的花銷,倒是眼睛都不眨。
其實也有親戚問她伸手要錢,但是趙新梅都硬著心腸拒絕了。
小姐賺錢再多,那也不容易,再說又不是自己的錢。
而且當初小姐借住在她家,那些人沒有態度多好,現在更沒有立場開口。
當年她大哥還讓季玉不要讀書了,長得這麼漂亮不如嫁給他兒子,以後吃喝不愁。
想到侄子,趙新梅都覺得頭痛,對方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後來取媳婦有了孩子也沒有收心,反而變本加厲。
最近一週,在小區外面堵了她幾次,伸手問要錢。
對方今天看到她拿的燕窩,走得時候還眼神兇狠,說她是有錢見死不救。
趙新梅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心悸,不過幸好這個小區安保很好,他也跟不進來。
季玉喝完,把燉盅放到了洗碗機裡,趙新梅走過來,拿起人的手看了看。
「怎麼手指都紅了?還破皮了?」
季玉笑了下:「沒事情,大概是我最近彈琴太厲害。」
等著破皮好了,然後癒合,再破皮癒合,這樣重複許多次就能生成繭子,再沒問題。
「哎,多漂亮的手。」趙新梅回頭拿了消毒用的碘酒,仔細的擦好了,才放人離開。
她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侄子的事說出來,讓對方心煩。
也許過段時間就沒事情了。
季玉隔天依然是八點出門,這樣剛好九點趕到彩排的地方。
她從前當商州的助理,五點半就得出門了,現在能睡懶覺太好了。
因為手破了皮,季玉不敢練得太狠,彈一個小時就休息十五分鐘,用水泡一泡手,倒是悠閒的很。
其他樂隊看到,都開玩笑說薇姐有情|趣啊,難怪手這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