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倒退了一步!
她又不傻!她是才不會去的!!
陸凜一臉不滿,開口道:「商總怕是忘記了,季小姐已經不是你的助理了!」
商州冷笑一聲,戲謔的看著人:「季玉主動給了我五十萬,說是陪她勞資,有些人脫了都沒錢,呵,身材也不好。」
陸凜:「……」
有被冒犯到。
沈淮麟的眼睛微眯。
索未然皺了皺眉。
其他人也都有些懵逼,季玉居然給boss勞資?幹什麼的勞資?
季玉:「你放手!」
我當時給你錢是這個意思嗎?
「fckyoumoney」,是‘姐有錢去你媽’!不是這是你的錢!
偷換概念不說,您這樣說出來沒問題嗎?
季玉決定火速逃離這裡!
她以後每天出門都要看黃曆!
沈淮麟上前一步:「她讓人你放手。」
商州拽著人的手不放,看著旁邊幾個男人,為什麼季玉不承認他?
這些野男人哪裡冒出來的?
他最近浮起一絲笑:「而且我……」
「閉嘴!出去說!」季玉瞪了人一眼,她猜出商州要說出的話,趕快把人拉了出去。
還嫌不夠亂嗎?
兩個人前腳剛走,包廂裡的人開始瘋狂的尖叫。
真是吃瓜吃到飽,不愧是我姐!
商州被季玉拽到走廊,走了幾米,他發現旁邊有個衛生間。
新開的酒吧,裡面沒有人,而且乾淨整潔,還有焚香。
他站住後,把人拉了進隔間,然後關上了門。
季玉:「你瘋了,快讓我走。」
她本來打算把人打包踢出酒吧。
商州冷哼了聲:「我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而且……我全身上下你哪裡沒有看過?」
季玉:「……」
老天爺!這句話果然來了!她剛才知道再不走,會出大問題。
難道您都不要臉了嗎?這裡基本上都是公司的人。
商州見對方不說話,逼近又問:「你覺得我不如陸凜?我哪裡不好了?」
季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轉過頭,用背對著人。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你一個總裁把我堵在廁所像話嗎?
這幾個人身材都不錯,他媽的,聯想到漫畫裡那些破尺度的畫面……根本淡定不下來。
季玉深呼吸,告訴自己這些都是人渣,長得帥有個屁用!
這些人會在以後打她罵她羞辱她送她去監獄幾年後一大一小兩副骸骨掛在風扇上瘋狂旋轉挖她的腎!
商州臉色更難看了:「你背對著我幹什麼,不想看我的臉?」
季玉:「……」
「還是你覺得我比不上那些人?」
季玉深呼吸,咬牙切齒道:「沒有,你是頭牌,排場最大。」
商州沒聽清楚,問:「什麼頭牌?」
季玉:「白馬會所頭牌,真的你別問了,富婆快樂火你知道嗎?」
真是騷不死你們。
商州不太懂,不過瞧見對方的耳垂都紅了,莫名心裡的火消了很多。
「你轉過來,你要看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看。」
季玉:「……」
我真是求求你了!
女主角我也對不起你,我好像崩了這位‘不近女色’人設。
商州看著對方的耳垂,和紅了一片的脖子有些意動。
他從後面靠了過來,想要去親一下那小塊顏色不同的皮膚。
季玉察覺到背後光線突然暗了下來,連忙往下一蹲。
剛好躲過湊上來的人。
她抬頭震驚的看著對方,這個傢伙想幹什麼?
商州附身湊近,還沒說話,突然外面有人敲門。
開始是敲了兩聲。
「我知道你們在裡面,快點出來。」聲音中氣十足,聽起來像是個大媽。
等了幾秒,見裡面沒動靜,外面的人開始瘋狂砸門。
「你們不知道規定嗎?禁止兩個人一起進入隔間,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男的和女的,這都不行!每個隔間只能一個人!馬上給我出來!」
這位大媽是酒吧特意請來的,是維居委會退休幹部,廁所就是廁所,不能用作其他用途。
不然容易發生意外,搞出人命,或者多搞出一條人命都不好。
季玉鬆了口氣,站起來說:「出去吧,商總。」
商州沒說話,轉頭開啟了門。
大媽是個見過世面的大媽,曾經也是個姑娘,見兩個人出來,心平氣和的說:「年輕人,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季玉:「……好的。」
商州沒有說話,連著表情都沒變。
眼前的俊男美女,一看就是有故事的同學,大媽頗有深意又說:「剛才就注意到你們包廂了。」
那個包廂像是捅了雞窩,一群年輕人叫得比下面蹦迪叫得還大聲。
而且還是有人舉報,她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