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這張臉做什麼不可以呢!!我去當那個孫子成嗎?
節操掉了一地。
導播本來害怕把樂隊聚在一起,大家一言不合打架,現在更無語了……說話注意點成嗎,亂開車要被和諧的!
算了還是自己後期再剪好了。
開始錄製之前,有個投票的環節。
集結的三十支樂隊互相投票,選擇自己認定前三名。
行星樂隊雖然成立了十幾年,但還有資格更老的前輩,不過這次他們票數卻是一騎絕塵。
「我投小薔薇,她拉動了我們一個圈的顏值,貢獻巨大。」
「我選行星,沈淮麟就已經很帶感,現在還有個薇姐,無論男女誰他媽不想睡他們?這句話導演你會剪掉嗎?我沒開車,我說的是實話。」
「都是膚淺的人,我就很real,我是真心喜歡行星樂隊的,薇姐你看看我。」
……
這次經紀公司見行星樂隊要參加,還另外派了一支樂隊。
平時就捆綁在一起,公司要求甲方兩支樂隊一起請,才同意行星樂隊商演。
這次也是一樣,強行把那支樂隊塞到了節目組。
經紀人肖行建還說了,讓行星照顧一下後輩。
他打得一把如意算盤,反正怎麼樣也能露臉刷存在感,萬一節目火了就更賺。
臨時約會樂隊,是一支平均年紀20歲的樂隊。
當然,他們主要是往著影視方面發展,樂隊只是其中一個標籤。
梁展表示和那邊不熟,要說照顧更不可能。
心裡沒點數嗎?平時不要臉的捆綁算了,千萬別過來裝熟人。
他們不搭理,其他樂隊就更不搭理了。
是不是搞音樂的,其實是能感覺出來的。
這幾位看著就很男團風,和他們的樂隊名字很符合,非常‘臨時’。
小夥子走錯了場子不說,關鍵說話很浮,不招人喜歡的那種浮。
最後投票出來,‘臨時約會’樂隊零票墊底。
其他樂隊真是一點面子沒給。
臨時樂隊雖然不紅,但好歹公司一直捧的,他們年輕,樣貌好,內地舞臺機會不多,當然是拍戲更賺錢。
幾個人頭一次受到這樣的冷遇,心裡就不太痛快了。
隊長趙培看了眼沈淮麟,他懷疑是對方在背後說了什麼,不然為什麼今天所有人都不怎麼搭理他們?
連導演給的鏡頭都很少。
這些傢伙都捧行星樂隊,真讓人心裡不舒服,不就是有個女貝斯手嗎?
呵呵,像是沒見過女的一樣。
還真不是這樣,一起搞樂隊是很講究氣場是否符合,也就是說,大家都得水平差不多才行。
沈淮麟寫的歌所有人都服氣,鼓點一齣都知道是梁展打出來,何燦陽的技術也沒話說。
那他們找的貝斯手能差嗎?
再說,沈淮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為了多個賣點找個女人,顯然不是他會做出的事情。
漂亮很重要,但是隻是漂亮就不行。
今天的錄製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晚上在節目組安排的酒店休息。
梁展轉了一圈回來,呸了口後笑罵道:「那些傢伙表面上投票,私下都商量第一輪就把我們淘汰,這樣小薔薇就知道行星不太行,可以考慮跳槽,都想著怎麼挖牆腳,去他媽的。」
何燦陽聳了聳肩:「看出來了,不,聞出來了,太酸。」
沈淮麟抬眼,那些人想的美,不過也只能想想算了。
節目組安排了彩排用的場地,後天開始第一場表演,有兩天的準備時間。
其實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音樂只要有人捧場,那就是有本事。
節目組邀請的三十支樂隊,都是精心挑過的,自然有一定音樂素質。
除了被硬塞進來的那支‘臨時約會’樂隊。
季玉和隊友商量了下,沒必要開始就唱熱門歌曲,畢竟他們不只是為了第一輪入圍。
最後選來選去,敲定了那首《撕碎》。
他們彩排的時候,倒是不少人來串門,而且這一串就不輕易走了。
大概是為了挖牆腳來偵探敵情。
而同一家公司的臨時約會樂隊,他們的彩排室在對面,連著進去打招呼的沒人。
其實也有人來過,在門口聽聽就走了。
歌就不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槍手寫的,反正聽著也就那樣吧。
關鍵是演奏水平很絕,貝斯基本上都是根音,吉他最快也就是四拍,duang~duang~dang~duang~幾下。
關鍵人家還duang~不準。
大概是小學文藝彙報水平,好吧,小學生也有高手,不能這麼說。
要說這幾個年輕人長得好看,那能有小薔薇好看?別人還業務能力線上!
如果能把薇姐挖都自己的樂隊,那就再好不過了。
沈淮麟受夠了騷擾,每天下無數次逐客令,難道你們都不排練?
有人厚臉皮表示,排練當然每天都排練,不著急,看看薇姐是放鬆心情。
這檔節目籌備了小半年,開始錄製前一天網上就有了訊息。
其實最引人注意的一條微博,就是關於人氣頗高的行星樂隊,這次加入了一個女貝斯手的物料。
據說是個搖滾圈的新人,來路不明,沒有簡歷。
這個訊息一出來,頓時引來了不少關注。
成團十幾年的樂隊突然加入新人,粉絲當然是接受不了,難道是公司塞的人?
【我的天不會吧?老沈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一眨眼。】
【三個人不是剛好嗎?如果真的加人別怪我口吐芬芳】
【我拒絕,要是加入也俞清更合適,我是說實在接受不了?】
【訛傳,我不相信!】
【俞清不是發微博說,要翻唱《撕碎》,我也覺得她可以】
粉絲表示堅決的抵制,漸漸的,在有人帶節奏的情況下,稍微有了軟化。
表示一定要加入新人也可以,但俞清明顯比不知來路的更合適吧!
季玉順便翻了下評論,也不說話。
趙淮麟欲言又止,何燦陽安慰人:「沒事的,我們都挺你,別往心裡去。」
季玉放下手機,笑了下說:「沒關係的,大眾看作品,有能力自然會翻身。」
別人嘴上的是非,她聽的太多,也不在意。
正式錄製的這天,三十支樂隊要上午就到現場。
晚上六點才開始錄節目,他們要提前彩排,適應舞臺和音響裝置。
季玉洗漱完剛開啟房門,就看到站在走廊的三個人。
梁展正準備敲門。
幾個人皆是一臉嚴肅。
她當下就覺得有些微妙,開口問:「有什麼不對嗎?」
梁展:「出問題了,阿麟早上起來嗓子出了問題。」
可以說話,但是喉嚨腫了,音色會有影響,高音和爆破音一定不行。
沈淮麟為了保護嗓子,平時菸酒都不怎麼碰,酒店有恆溫空調,不可能感冒,季玉轉念就明白了這是人為。
「怎麼回事?」
梁展聲音有些著急:「好像是過敏,阿麟對花生過敏,公司很多人都知道的。」
這兩天節目組提供了潤喉的胖大海,每個主唱都在喝。
大家經常串門,或者有時候走了也沒關門,很有可能有人在沈淮麟的保溫杯,放了花生水進去。
因為劑量少,所以摻雜在泡胖大海的水裡,沒有被發現,然後也只是現在喉嚨腫了。
要是感冒還可以開啟嗓針,但是如今是腫了就不好辦了。
比賽是現場的觀眾投票,主要是看樂隊的臨場發揮了,情況非常不利。
如果行星樂隊第一場淘汰,那麼粉絲會把責任都推到才加入的新隊員身上。
三個人已經猜到是誰在做的,只是沒有證據不好發作,而是這中間有個季玉。
不想讓她才歸隊,就面對輿論。
大家認識多年,自然不用再費心客套。
季玉看著走廊上的三個人,不用多說,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她的聲音篤定:「那麼這場我來唱,我一定不會讓行星在第一場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