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您有這張臉做什麼不可以呢!!我去當那個孫子成嗎?

節操掉了一地。

導播本來害怕把樂隊聚在一起,大家一言不合打架,現在更無語了……說話注意點成嗎,亂開車要被和諧的!

算了還是自己後期再剪好了。

開始錄製之前,有個投票的環節。

集結的三十支樂隊互相投票,選擇自己認定前三名。

行星樂隊雖然成立了十幾年,但還有資格更老的前輩,不過這次他們票數卻是一騎絕塵。

「我投小薔薇,她拉動了我們一個圈的顏值,貢獻巨大。」

「我選行星,沈淮麟就已經很帶感,現在還有個薇姐,無論男女誰他媽不想睡他們?這句話導演你會剪掉嗎?我沒開車,我說的是實話。」

「都是膚淺的人,我就很real,我是真心喜歡行星樂隊的,薇姐你看看我。」

……

這次經紀公司見行星樂隊要參加,還另外派了一支樂隊。

平時就捆綁在一起,公司要求甲方兩支樂隊一起請,才同意行星樂隊商演。

這次也是一樣,強行把那支樂隊塞到了節目組。

經紀人肖行建還說了,讓行星照顧一下後輩。

他打得一把如意算盤,反正怎麼樣也能露臉刷存在感,萬一節目火了就更賺。

臨時約會樂隊,是一支平均年紀20歲的樂隊。

當然,他們主要是往著影視方面發展,樂隊只是其中一個標籤。

梁展表示和那邊不熟,要說照顧更不可能。

心裡沒點數嗎?平時不要臉的捆綁算了,千萬別過來裝熟人。

他們不搭理,其他樂隊就更不搭理了。

是不是搞音樂的,其實是能感覺出來的。

這幾位看著就很男團風,和他們的樂隊名字很符合,非常‘臨時’。

小夥子走錯了場子不說,關鍵說話很浮,不招人喜歡的那種浮。

最後投票出來,‘臨時約會’樂隊零票墊底。

其他樂隊真是一點面子沒給。

臨時樂隊雖然不紅,但好歹公司一直捧的,他們年輕,樣貌好,內地舞臺機會不多,當然是拍戲更賺錢。

幾個人頭一次受到這樣的冷遇,心裡就不太痛快了。

隊長趙培看了眼沈淮麟,他懷疑是對方在背後說了什麼,不然為什麼今天所有人都不怎麼搭理他們?

連導演給的鏡頭都很少。

這些傢伙都捧行星樂隊,真讓人心裡不舒服,不就是有個女貝斯手嗎?

呵呵,像是沒見過女的一樣。

還真不是這樣,一起搞樂隊是很講究氣場是否符合,也就是說,大家都得水平差不多才行。

沈淮麟寫的歌所有人都服氣,鼓點一齣都知道是梁展打出來,何燦陽的技術也沒話說。

那他們找的貝斯手能差嗎?

再說,沈淮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為了多個賣點找個女人,顯然不是他會做出的事情。

漂亮很重要,但是隻是漂亮就不行。

今天的錄製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晚上在節目組安排的酒店休息。

梁展轉了一圈回來,呸了口後笑罵道:「那些傢伙表面上投票,私下都商量第一輪就把我們淘汰,這樣小薔薇就知道行星不太行,可以考慮跳槽,都想著怎麼挖牆腳,去他媽的。」

何燦陽聳了聳肩:「看出來了,不,聞出來了,太酸。」

沈淮麟抬眼,那些人想的美,不過也只能想想算了。

節目組安排了彩排用的場地,後天開始第一場表演,有兩天的準備時間。

其實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音樂只要有人捧場,那就是有本事。

節目組邀請的三十支樂隊,都是精心挑過的,自然有一定音樂素質。

除了被硬塞進來的那支‘臨時約會’樂隊。

季玉和隊友商量了下,沒必要開始就唱熱門歌曲,畢竟他們不只是為了第一輪入圍。

最後選來選去,敲定了那首《撕碎》。

他們彩排的時候,倒是不少人來串門,而且這一串就不輕易走了。

大概是為了挖牆腳來偵探敵情。

而同一家公司的臨時約會樂隊,他們的彩排室在對面,連著進去打招呼的沒人。

其實也有人來過,在門口聽聽就走了。

歌就不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槍手寫的,反正聽著也就那樣吧。

關鍵是演奏水平很絕,貝斯基本上都是根音,吉他最快也就是四拍,duang~duang~dang~duang~幾下。

關鍵人家還duang~不準。

大概是小學文藝彙報水平,好吧,小學生也有高手,不能這麼說。

要說這幾個年輕人長得好看,那能有小薔薇好看?別人還業務能力線上!

如果能把薇姐挖都自己的樂隊,那就再好不過了。

沈淮麟受夠了騷擾,每天下無數次逐客令,難道你們都不排練?

有人厚臉皮表示,排練當然每天都排練,不著急,看看薇姐是放鬆心情。

這檔節目籌備了小半年,開始錄製前一天網上就有了訊息。

其實最引人注意的一條微博,就是關於人氣頗高的行星樂隊,這次加入了一個女貝斯手的物料。

據說是個搖滾圈的新人,來路不明,沒有簡歷。

這個訊息一出來,頓時引來了不少關注。

成團十幾年的樂隊突然加入新人,粉絲當然是接受不了,難道是公司塞的人?

【我的天不會吧?老沈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一眨眼。】

【三個人不是剛好嗎?如果真的加人別怪我口吐芬芳】

【我拒絕,要是加入也俞清更合適,我是說實在接受不了?】

【訛傳,我不相信!】

【俞清不是發微博說,要翻唱《撕碎》,我也覺得她可以】

粉絲表示堅決的抵制,漸漸的,在有人帶節奏的情況下,稍微有了軟化。

表示一定要加入新人也可以,但俞清明顯比不知來路的更合適吧!

季玉順便翻了下評論,也不說話。

趙淮麟欲言又止,何燦陽安慰人:「沒事的,我們都挺你,別往心裡去。」

季玉放下手機,笑了下說:「沒關係的,大眾看作品,有能力自然會翻身。」

別人嘴上的是非,她聽的太多,也不在意。

正式錄製的這天,三十支樂隊要上午就到現場。

晚上六點才開始錄節目,他們要提前彩排,適應舞臺和音響裝置。

季玉洗漱完剛開啟房門,就看到站在走廊的三個人。

梁展正準備敲門。

幾個人皆是一臉嚴肅。

她當下就覺得有些微妙,開口問:「有什麼不對嗎?」

梁展:「出問題了,阿麟早上起來嗓子出了問題。」

可以說話,但是喉嚨腫了,音色會有影響,高音和爆破音一定不行。

沈淮麟為了保護嗓子,平時菸酒都不怎麼碰,酒店有恆溫空調,不可能感冒,季玉轉念就明白了這是人為。

「怎麼回事?」

梁展聲音有些著急:「好像是過敏,阿麟對花生過敏,公司很多人都知道的。」

這兩天節目組提供了潤喉的胖大海,每個主唱都在喝。

大家經常串門,或者有時候走了也沒關門,很有可能有人在沈淮麟的保溫杯,放了花生水進去。

因為劑量少,所以摻雜在泡胖大海的水裡,沒有被發現,然後也只是現在喉嚨腫了。

要是感冒還可以開啟嗓針,但是如今是腫了就不好辦了。

比賽是現場的觀眾投票,主要是看樂隊的臨場發揮了,情況非常不利。

如果行星樂隊第一場淘汰,那麼粉絲會把責任都推到才加入的新隊員身上。

三個人已經猜到是誰在做的,只是沒有證據不好發作,而是這中間有個季玉。

不想讓她才歸隊,就面對輿論。

大家認識多年,自然不用再費心客套。

季玉看著走廊上的三個人,不用多說,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她的聲音篤定:「那麼這場我來唱,我一定不會讓行星在第一場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