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舍友們照相的事,福寶才想起來,蕭定坤家裡好像分配了一套新的房子,最近搬過去住了,新地址上次她說要來著,忘記了,而新的地址自己好像根本沒有。
因為第二天就要開始上課了,她只能暫且告一段落,想著週末的時候過去找勝天哥哥,勝天哥哥那裡肯定有蕭定坤的聯絡方式吧。
而當天傍晚時候,教官和學校教導主任把福寶叫過去,原來他們對譚向前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開始的時候譚向前狡辯,說不是她,之後在鐵證如山之下,又說不是故意的,最後終於受不了,哭著說就是她。
譚向前表示願意向福寶道歉,公開地道歉。
福寶倒是未必非要譚向前道歉,但是她好奇,為什麼譚向前要這麼對付自己?
所以她也是納悶了:「我和你有仇有怨嗎?」
譚向前咬牙,沉默了很久,終於說:「你和我沒仇沒怨,但是,但是我——」
福寶:「但是你什麼?」
譚向前:「我嫉妒你,我也想當國旗手,沒當成,我心裡難過,我就想給你使絆子。誰讓你當了小排長還當國旗手!」
這話說得過於真實,旁邊的教導主任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哪,怎麼這樣呢,明明是優秀的天之驕子,何必嫉妒別人呢,當下只好語重心長地對譚向前進行思想教育。
福寶默了好一會。
她覺得譚向前不是說的真話,譚向前並沒有那麼嫉妒她,她和譚向前也沒交際。
如果非要說有關係,那應該是於小悅。
而於小悅是譚向前的好朋友。
福寶盯著譚向前,想要看透她的心思,但是譚向前躲閃著福寶的目光。
福寶一下子明白了。
真正的禍根,可能在於小悅。
於小悅嫉妒自己?
她想到這種可能,突然覺得很可笑,她一直覺得於小悅對自己挺好的,那麼傲氣的一個姑娘,對別人都不怎麼搭理,唯獨對自己說話熱情又親切。
虧她覺得自己臉上開了一朵花才能惹這麼好的人喜歡自己,現在想想,原來於小悅這是存著對自己的比較之心?福寶想起這個,再看看眼前的譚向前,不免覺得好笑,於小悅想害自己,結果現在自己不但當了國旗手,而且還拿到了優秀標兵,她這下子估計更生氣了?
至於譚向前,想要害自己出醜,結果卻適得其反,讓自己順利地拿到了優秀標兵,在校長面前出了一把風頭。
這就是害人終害己。
福寶問教導主任:「譚向前承認她做錯了事,是要公開向我道歉是嗎?」
教導主任:「對,原則上是這樣。除此之外,因為這件事涉及到「軍訓成果匯演」,她這是有心搞破壞,影響非常惡劣,我們會給她一個處分,會給她記入檔案之中。」
這話一齣,譚向前傻眼了,她不敢置信地說:「處分?記入檔案?」
她又不傻,當然明白,只要記入檔案中,那就是一輩子的事啊!
以後分配工作也將受到很大的影響,試想想,誰願意接收一個曾經在「軍訓成果匯演」上搞破壞的壞分子呢!
教導主任嚴肅地說:「當然要記入檔案,這件事我們不開除你,已經是寬大處理了。」
這件事看似普通,但是往高了說,那就麻煩了,這不是普通的同學之間搞破壞,這是破壞軍訓成果啊,上綱上線非常麻煩的,如果早幾年,弄不好學校也要跟著倒霉。
譚向前整個人都呆住了:「我,我能說不是我乾的嗎,不不不,不是我自要乾的,不是我——」
她正說著,突然外面響起來一陣敲門聲。
教導主任:「請進。」
門開了,進來的是於小悅,於小悅笑著說:「王主任,我是不是打擾了?」
教導主任和於小悅倒是比較熟,他認識於小悅的堂叔。
於是教導主任和藹地說:「不打擾,不打擾,怎麼了,小悅,有事嗎?你直接說就是了。」
於小悅:「沒什麼,就是前幾天我叔叔得了一份茶葉,說特別好,想讓你嚐嚐。」
教導主任頓時眼前一亮:「好啊!回頭我去找你叔叔,再把我最近得的筆給他看看。」
這邊說著話,旁邊的譚向前悄悄地望向於小悅,眸光中都是求助。
於小悅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那一眼充滿著凌厲的警告。
譚向前愣了下,心裡明白了,絕望地低下頭,耷拉著腦袋。
從教務處走出來的時候,於小悅只匆忙叮囑了幾句譚向前就離開了。
教務處外面只剩下福寶和譚向前。
譚向前低著頭往前走。
福寶:「你如果現在後悔,還是來得及的。」
譚向前眼圈頓時紅了。
福寶:「要記過,這是很嚴重的處分了,你真得想代人受過嗎?」
譚向前狠狠瞪了福寶一眼。
福寶:「你是不是有求于于小悅,你以為她會幫你,所以只能忍著?可是你以為她真得會幫你嗎?」
譚向前終於受不了了:「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懂,憑什麼這麼說?」
譚向前咬著牙,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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