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難不成是那大金皇帝的某個,某個兒子?」蘇白月還殘存著一點希望。
「我是太子。」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直接就把蘇白月最後的希望給摧毀了。
她剛才還在男人面前說那大金太子是個瘋子。
現在看來,她才是個傻子。
「我覺得我們之前好像有點誤會。那個,其實我不是安細公主……」
「公主別急,到了大金,咱們再慢慢說。」金域術打斷蘇白月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那手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滑,觸到涼滋滋的小臉。
「公主怎麼一臉的汗呀?」
還不是被你嚇得!
「有,有點熱來著……」小姑娘眼神亂竄。
「公主不要忌諱,熱就脫了吧。畢竟算起來,您也是我母后不是。」男人突然湊近,指尖挑著她寬鬆的衣領扯了扯。
「侍候母后,我兒臣的孝道。」
「我,我沒跟你父皇拜過堂,不算的……」蘇白月搖著自己的小腦袋,使勁否認。
「母后不必謙虛。待到了大金,我還要給您行三跪九叩的大禮,送您跟父皇一塊入土為安呢。」
「我錯了。」蘇白月猛地一下抱住金域術的小腿,然後揚起小腦袋,一臉誠摯道:「我不應該說你是瘋子,殺人狂,禽.獸……」
「母后對兒臣的愛稱,兒臣已經知道了。」男人大刺刺的坐在那裡,按著蘇白月的小腦袋往後推,垂眸看向她的目光促狹又惡劣。
「母后何故行此大禮,這可真真是折煞兒臣了。」
蘇白月覺得委屈。
「既然你是大金太子,那你不應該叫金域術嗎?」她聲音悶悶道。
「我就喜歡你叫我阿布。」男人揉著小姑娘的腦袋,把人從地上提溜起來,放到身上,然後指了指兩人面前的午膳道:「勞煩母后餵我用膳。」
「怎麼喂呀?」
「自然是嚮往常那般喂。不過如果母后有其它的想法的話,兒臣也不會拒絕。」
蘇白月覺得她一輩子都不會有其它的想法。
「可是你的眼睛已經好了。」說起來,她還沒找這男人算賬呢。
他到底藉著裝瞎子吃了自己多少豆腐。
「喂。」男人不耐煩了,直接伸手就掐住了小姑娘的臉。
那兩團軟綿綿的臉蛋肉給他捏起來,擠出來一張嘟嘟嘴。
「哦。」蘇白月含含糊糊的應了,然後趕緊撿了一塊肉往他嘴裡塞,終於成功止住了男人的暴行。
「要吃果子。不要皮,幫我把核去了。」
小姑娘揉著自己被掐紅的小臉,磨磨蹭蹭地挑了一個果子給他剝皮。
皮很難剝,她剝地磕磕絆絆的終於弄完後發現裡面的果核取不出來。
沒有刀。
蘇白月小心翼翼地偷看男人一眼。
金域術正閉著眼睛在假寐。
蘇白月知道,男人的腰上一直綁著一柄匕首。
她矮身湊過去,尋到那柄匕首,剛剛把小手手搭上去,就突然感覺天旋地轉。
「砰」的一聲響。
男人將她壓在了身下。
馬車廂裡墊著厚實的軟墊子,蘇白月躺在上面也不覺得涼,只是男人氣勢太足,而且那柄匕首也已經出鞘,「咚」的一聲插在了她耳朵旁邊,削下來一縷青絲。
男人的眼神陰鷙而兇狠,那一瞬間,蘇白月就覺得自己是那隻被野獸咬住了脖子的小獸。
只要那隻野獸稍稍再把匕首偏一點點,她的小脖子就保不住了。
「我我我我只是想切個果子。」被嚇到結巴的小姑娘僵硬了身體,連動都不敢動。
男人壓在她身上,將那顆果子放進蘇白月小嘴裡,面色微斂,聲音嘶啞道:「我也只是,想切個果子。」
果子太大,一口吞不下,剩下的一小半露在外面。
小姑娘雙眸淚霧霧的可憐。
男人俯身,含住那另外一半,輕輕地咬。
然後使勁往裡一抿。
「唔……」
一顆果子瞬間消失在兩人相觸的唇間。
片刻後,一顆被吮得乾乾淨淨的果核從男人嘴裡吐出來。
「去核哪裡用得著什麼匕首。」
蘇白月捂著自己被親紅腫了的小嘴嘴,表示你這去核方式,未免有點太費嘴了吧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