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果然不愧是大金的將軍,三兩下就把這些黑衣人給解決了。
外面湧進來無數大金士兵,控制住了局勢。
蘇白月艱難的從那個窟窿裡伸出一隻手,使勁的朝阿布甩。
男人鬆開踩著黑衣人脖子的腳,把蘇白月的手塞回去,然後掀開了箱子。
看到從箱子裡出來的人,那個被打得最慘的領頭黑衣人立刻就叫囂開了,「黎真白,你別以為你躲到大金,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只要你在一天,你就永遠都不會安寧!」
黎真白作為大周第一女殺手,想要她死的人不計其數。
蘇白月想起原書中,黎真白一天起碼要跟那些過來殺她的人武鬥十幾場的表演,鴨梨山大。
你看她這細胳膊細腿的,能打嗎?能打嗎?
蘇白月捂著自己磕青的腦門,一臉委屈的想從箱子裡爬出來。
但箱子太高,她爬了半天沒爬出來。
如此廢柴的舉動,讓那個已經瞎了一隻眼的黑衣人覺得自己的另外一隻眼可能也要瞎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周第一女殺手黎真白?
真他媽好看。
寬大的太監服隨著小姑娘的動作露出空蕩的上半身。能清楚的看到裡面裹著的小衣顏色和玲瓏曲線。
比最上等的白玉凝脂還要細膩滑潤。
「砰!」的一聲響。
黑衣人原本大大睜著的另外一隻眼也被金域術招呼了。
打完黑衣人,男人轉身,直接就把小姑娘從箱子裡拎抱了出來。然後順手給她合上衣服。
被夾在胳肢窩裡面的蘇白月面無表情的蹬了蹬腿,終於安全落地。
「拖下去吧。」
男人看著小姑娘那張被嚇白的臉,意興闌珊的朝金兵擺了擺手。
金兵手腳利落。立刻就把倉庫收拾乾淨了。
金域術轉身,正準備安慰一下小東西,卻見她蹲在地上,懷裡揣著一包小團茶,還在那裡撿被打碎的燕窩。
「回去了。」
男人莫名的氣不打一處來,踢了一腳那小腚。
小東西拱了拱身體,抱著一大堆東西,顛顛的跟金域術回院子。
而就單單從倉庫到院子的這段距離裡,蘇白月又遭受到了兩次攻擊。
最後的結局是她被阿布夾在胳肢窩裡,一路腳不沾地的回了院子。
然後男人終於受不了髒兮兮的她,把她扔進隔壁小房間洗澡了。
等蘇白月出來的時候,小團茶已經泡好了。
雖然用的不是雪水,但滋味也甚美。
蘇白月穿著布帛而制的長袍。這長袍明顯不合身,長長的拖到地上,就像是她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這件衣服是阿布的。
聽說是今年剛剛做的。
雖然款式布料不錯,但實在是跟蘇白月的體型不大相配。
她團吧團吧勉強掛在身上,露出一雙白嫩嫩的小手捧著大大的茶碗吃。
而那茶碗也幾乎要跟她的臉一樣大了。
「那些黑衣人還會再來嗎?」吃著熱茶,蘇白月還心有餘悸的左顧右盼。
男人摩挲著手裡的茶碗,吃著粗糙的大麥茶,「這不是應該問你這個女殺手嗎?」
女殺手抿了抿唇,似乎有些委屈,「我說過了,我是安細公主。」
「既然你是安細公主,那現在穿著嫁衣的那個女人是誰?難不成她才是大周第一女殺手黎真白?」
蘇白月剛剛想說是,可一看到男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再看到他身上的裝束,立刻就閉嘴了。
這件事如果洩露出去,那他們整個和親隊伍就要團滅了呀。
「她,是我的貼身侍婢,紅卉。」
「哦?是嘛。」男人的臉上又顯出那種怪異的笑來。
讓蘇白月看的頭皮發麻。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侍婢失憶了,以為自己是真公主?」
「嗯嗯。」
「所以你讓你侍婢假扮公主,只是想去找你的情郎,顧勝柏。」
說完,男人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封信箋和一塊帕子。
蘇白月發現這兩樣東西就是當時她年紀輕輕就老眼昏花,誤塞給阿布的東西。
「這,我……」
出軌出到婆家人頭上的蘇白月:「你會幫我保密的吧?我有很多錢。」
「還會給我娶大周女人當媳婦。」
男人慢條斯理的接過蘇白月的話,姿態閒適,那銳利的目光卻將她從頭掃到了腳。
「不如這樣,你給我當媳婦,我就替你保密?」
蘇白月嚇得都哆嗦了,手裡的茶碗一託空,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
茶碗裡還剩下大半碗茶。
粗糙的茶碗邊緣溼潤潤的印著一個小小的抿唇痕跡。
男人端起那茶碗,就著那印子,垂眸吃了一口,覺得滋味不錯,仰頭都喝完了。
蘇白月視線往上,清楚的看到男人上下滾動的喉結,還有那順著喉嚨往下滑的茶水。
茶水沾溼了男人的衣襟,印出一片濡溼水漬。
即使是深秋的天,男人也穿得很少。
薄薄一件外衫,就當過秋了。
放下茶碗,金域術看向依舊瞪著一雙驚恐水眸的小東西,也驚詫於自己居然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立刻便斂了眉目,道:「你這樣瘦的,放到我們大金是沒人要的。」
「哦。你不要我了?那最好了。」
聽到那軟綿綿的小嗓子,金域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脾氣來。猛地一下就把茶碗給捏碎了。
蘇白月被唬了一跳。
男人陰著一張臉,惡狠狠道:「老子要你,不要你,管你什麼事?」
蘇白月:???不關她的事嗎?她怎麼覺得關係可大了呢?
不過面對男人這副陰晴不定的變態性格,蘇白月還是選擇閉嘴。
她現在首要想的就是怎麼把身份換回來。
在她看來,黎真白是真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