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金域術那張俊美的臉上又泛起笑。帶著一股野氣的邪性。

真他媽的讓人心癢癢。

「入了我們大金,就要吃我們大金的東西。」男人伸手,粗糙的指腹摩挲過女子嬌嫩的唇,留下一片油膩印記。

蘇白月捧著大羊腿,呆愣愣的坐在那裡。

男人的指尖壓著那嬌嫩的唇,輕輕的往裡觸。

蘇白月下意識抿唇一咬,咬住了男人的指尖。

金域術雖然熟讀大周詩詞,肚子裡頭也裝著墨水,就算是穿上大周的衣服,也能裝出一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的好模樣。

但其實,他本質還是個野蠻的粗俗之人。只是那張臉給他加分不少。

金域術因為四處征戰,所以南征北戰,去過很多地方。但他承認,像「黎真白」這樣的美人,他也是頭一次見。

也許會有人說。

女子各有風情嫵媚,不能一概而論。

但在金域術眼裡,眼前的女子卻勝過天下所有女子。

冰肌玉骨,又清又媚。

最關鍵的是,就像是合著他的心意長出來的一樣,讓人越看越歡喜。

不過這小白痴滿嘴謊話,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金域術收回手,指尖酥麻濡溼,尚帶溫軟觸感。

他盯著面前的小東西,彎唇,將指尖放進嘴裡嘬了嘬,然後在蘇白月驚恐的目光下站起來,抓起她的衣領子擦了擦手,沉聲道:「乖乖待著。」

說完,男人放開她,順手拍了拍那嫩豆乳一樣的臉,轉身出了門。

蘇白月回神,頂著油滋滋的小臉,立刻顛顛的跟著走了兩步,不過剛剛跟到院門口,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去路。

蘇白月在院子門口探頭探腦半天,目光一轉,看到不遠處的低矮牆壁,趕緊一溜煙的奔了過去。

她吃力的翻過牆,剛剛落地,就被逮住了。

不過逮她的人卻不是大金計程車兵,而是一個大周人。

男人看著也就弱冠年歲,穿著大金的衣服,卻因為身形不是很匹配,所以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個大周人,而不是大金人。

「黎真白?」男人開口了。

蘇白月沒想好要不要應,就又聽男人道:「黎真白,我是顧勝柏。陛下應該跟你提過我。此次去大金,我們務必要相互合作。」

顧勝柏記得,黎真白假扮的身份就是安細公主身邊的小太監。

三天前的那場大火讓安細公主身邊貼身伺候的宮女和太監們皆喪命。除了「黎真白」和紅卉。

不過紅卉的屍體至今未找到。

而作為大周第一女殺手,黎真白當然有在那場大火中自保的能力。

對這一點,顧勝柏沒有懷疑。

這邊,蘇白月盯著面前的男人,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小模樣。

顧勝柏?

「我,我其實不是……」

「公主現在情況很不穩定,我不能離開太久。我會再聯絡你的。」說完,顧勝柏就要走,卻被蘇白月一把扯住了胳膊。

男二這是來認門的啊?可惜他認錯了。

「還有事?」傳說中的好脾氣公子男二十分不耐煩。

其實也怪現在蘇白月太狼狽。

身上的太監服因為爬牆而髒兮兮的。臉上也油膩膩的沾著頭髮被糊住了半邊臉,面頰上還殘留著金域術的手掌印子,只能隱隱綽綽的看到一點白膩肌膚。

「那個,公主她現在怎麼樣了?聽說是失憶了?」

「嗯。」顧勝柏皺眉,面色明顯不好看,「公主被燒燬的橫樑砸中了腦袋,幸好沒傷到性命,不過卻是什麼都記不得了。」

雖然顧勝柏這麼說,但蘇白月還是不能確認黎真白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你帶我去見公主。」

說完,蘇白月伸手抹了一把臉。

一開始,顧勝柏還沒仔細看過面前穿著一身小太監服的「黎真白」,這會子藉著晨曦陽光,才開始打量人。

女子臉上的黑髮被撩開,露出一張白嫩小臉來。

身為一個殺手,「黎真白」生的實在是太漂亮了點。

未施粉黛,便已傾城。

顧勝柏有一瞬間的怔愣,甚至沒有聽清楚蘇白月在說什麼。

蘇白月只能又說了一遍。

顧勝柏回神,道:「公主尊貴之軀,我一介男子是見不得的。」

所以直到現在,顧勝柏還沒看到過安細公主的容貌,怪不得會不認識她。

「誰在那裡?」突然,前面傳來大金士兵的聲音。

顧勝柏立刻抽身離開。

蘇白月嚇得撒腿就跑。

天剛矇矇亮,驛站裡忙碌的緊。

安細公主身體未愈,要在驛站多休息幾天。所以這會子不管是大金人還是大周人都忙得腳不點地。

蘇白月一頭扎進人流裡,剛剛貓著身子走了兩步,就被人拎了出來。

「小白痴,你幹什麼呢?」金域術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小東西。

小小一隻,輕飄飄的一拎就起來了。

蘇白月掙扎著落地,左右看看,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跟著人流進了一個大院子。

這個院子很大,比她之前當公主的時候住的那個院子還要大。

「我,我就是隨便看看。」

「你以為我會相信一個女殺手的話?」金域術鬆開蘇白月,雙手環胸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蘇白月已經很久沒有仰視著看人了。

因為身為公主,都是別人跪她。

蘇白月湊到男人身邊,朝他招手。

男人站的筆直。比她整整高了兩個頭。

蘇白月沒辦法,只能自己踮腳。但因為她實在是太矮了,所以依舊沒湊夠。

「你低頭。」小姑娘的小嫩手招啊招的,跟招財貓一樣。

看的男人心頭一癢,恨不能抓過來咬一口。

金域術雙眸一眯,「你是第一個敢叫老子低頭的女人。」

蘇白月看到男人露出的白牙,怕他咬她,趕緊把自己的小手手收了回來,然後擺出一副神秘表情。「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金域術不置可否的點了點自己身邊的臺階。

蘇白月「蹬蹬蹬」的跑上去,找了個跟男人齊平的位置,然後小小聲道:「其實我才是公主。」

呵。

蘇白月見男人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覺得自己可能表達的不夠深刻,便又道:「我才是大周的安細公主,是你們大金皇帝要娶的皇后。你們大金太子看到我還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母后’呢。」

母后?

金域術的眼神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想當我母后?」男人掐住了她的下顎,聲音嘶啞道:「不如,我先讓你叫阿布(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