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恆的廚房裡依舊很乾淨,但蘇白月卻發現了一些別人送過來的營養餐粉。
這種營養餐粉可以代替食物,補充身體所需要的一切能量。
但是這種營養餐粉也有弊端。
那就是沒有那些柴米油鹽做出來的佳餚好吃。它就像是嬰兒的米糊糊一樣,只能填飽肚子。
像霍恆這種不重口腹之慾的,廚房裡常備的當然就是這種東西了。
蘇白月挑了一袋,就開始拆。
有的吃總比沒的吃好。
袋子太緊,沒拆開。蘇白月使勁的用牙齒去咬。
「刺啦」一聲,袋子被撕開,蘇白月的小牙齒也被咯的一疼。
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一顆牙齒滾到了地上。
而那袋營養餐粉也被灑了一地。
白茫茫一片就跟下雪了一樣。
當霍恆聽到家用管家的警報聲,出現在廚房的時候,那隻小人魚正躺在營養餐粉裡,渾身裹著白色的餐粉,像是一條裹了麵粉準備下鍋的魚。
嘴裡還在唸叨著,「霍恆已經三天沒有打我了,他已經三天沒有打我了……」
霍恆努力憋住自己的火氣,冷聲開口道:「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原本蜷縮在地上的小人魚一愣,露出那張沾著餐粉的無辜小臉。
嘴角流著血,在白嫩的肌膚和雪白的餐粉中尤其明顯。
男人眉頭一皺,立刻上去把小人魚給抱了起來。
「怎麼了?」
「牙牙,掉……」蘇白月含糊不清的道。
「張嘴。」
男人伸手,撐開了小人魚的嘴,然後往裡一摸,果然摸到了一顆斷牙。
小人魚坐在霍恆身上,渾身雪白白的就像是剛剛從雪堆裡滾過。
人魚的牙斷了。
這件事有點嚴重。
霍恆立刻就給白大褂去了電話。
白大褂聞訊趕來,還帶來了醫藥箱。
「別怕,乖,張嘴。」白大褂舉著手裡的鉗子,一臉的和藹。
蘇白月躲在霍恆懷裡瑟瑟發抖。
「張嘴。」霍恆伸手,直接就用兩根手指把蘇白月的小嘴給撐開了。
小人魚眼淚汪汪的控訴。
霍恆面無表情的道:「弄。」
「我先上個麻醉,不疼的啊,乖。」白大褂給蘇白月先上了麻醉,然後舉起鉗子,就要拔牙。
蘇白月「嗷」的一嗓子就開始扭。
霍恆差點沒抱住她。
白大褂被蘇白月的魚尾巴甩了一臉,他捂著自己的臉,手裡還舉著鉗子,「人魚雖然脆弱,但她們的生長能力是很迅速的。只要把這顆斷牙拔了,過幾天就會長出一顆完整的好牙。」
霍恆聽完,扭頭看向蘇白月。
小人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睛紅紅的滾著淚珠子。
「不拔了。」看著小人魚的可憐相,霍恆嘆息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給我看一眼。」
蘇白月悲傷的看著他。
「我就看看。」霍恆一臉平靜。
蘇白月小心翼翼的張開了嘴。
男人伸手,摸了摸,然後猛地一擰。
蘇白月愣了半秒,沒敢動,半張著嘴,哼哼唧唧道:「牙,牙,沒掉……」
霍恆又掐住小人魚的下顎把人的臉抬起來,然後湊近,伸手又是一擰。
那顆牙就出來了。
「呀,我們魚魚的牙長的真漂亮。」白大褂立刻開始轉移蘇白月的注意力。
蘇白月盯著那顆牙看了三秒鐘,然後立刻開始嚎啕大哭。
雖然上了麻醉不疼,但蘇白月還是被男人的魚嘴拔牙給嚇住了。
騙子,大騙子!
在小人魚的嚎哭中,白大褂一臉的無措。反觀霍恆,一臉沉靜,嘴裡甚至還掛著一絲笑。
他朝白大褂道:「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呃,就是,長牙的時候會癢,注意別亂咬就好了。如果實在癢的厲害,咬些軟的解解癢就行了。」
白大褂說完,看一眼掛在霍恆臂彎上的小人魚,猶豫半響後道:「元帥。因為您的人魚有缺陷,所以帝國和聯邦准許您可以重新換一條……」
這件事,白大褂以前跟霍恆提過。
不過那是在霍恆還沒領養人魚之前。
白大褂知道,霍恆作為帝國元帥,一向是個冷酷無情的存在。
能讓他接受人魚也是因為帝國的命令。
現在這人魚又吵又鬧的,實在是讓白大褂擔心不小心就給霍恆弄死了。
「元帥您看,這是為您新挑選的人魚。」白大褂放出全息投影。
那裡遊動著一條跟蘇白月一般生了一條幽藍色尾巴,甚至於比她的尾巴更漂亮的人魚。
蘇白月知道,這是女主。
這麼快女主就要過來了嗎?
按照劇情,在霍恆答應換之後,女主還沒到軍事基地,就會逃走。
因為她的手裡已經有自己研究出來的藥劑了。
成功幻化出雙腿的女主潛入軍事基地,跟男主開啟了一段你殺我,我殺你,最後兩個人一起相殺相愛的美好愛情故事。
「不換。」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略微嘶啞的聲音,蘇白月一臉震驚的瞪圓了眼。
她的魚耳朵是不是進水多了有點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