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從天而降的冰冷液體澆在蘇白月身上。

「啊……」蘇白月被倒在身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她使勁的扭,像條脫水的魚,並下意識縮著身子往後躲。

卻不想男人正站在她身後。

她正好蜷縮到了男人腳邊。

退無可退。

男人穿著硬質皮鞋,蘇白月被綁縛著的手摸到他的鞋頭,然後一用力,帶著身上的紅酒漬慢吞吞的撐起了身體。

她的手被反綁在後面。

蘇白月利用自己柔韌的身體,硬是站起來,抓到了男人胸口。

「你到底想要什麼?」

呼吸間都是濃郁的紅酒香。

蘇白月知道,她的身上被男人潑滿了紅酒。

白色襯衫被浸溼,女人的身線一覽無遺。

男人突然伸手,慢條斯理的攥住了蘇白月抓在他胸口處的手,然後將人往前一推。

蘇白月踉蹌著走了兩步,摔進一個軟綿綿的東西里。

鼻息被一股香沾滿,但因為紅酒味太重,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身下是什麼東西。

男人壓住了她,又開始作畫。

空氣中混雜著紅酒的清香,還有顏料刺鼻的味道。

蘇白月磨磨蹭蹭的蜷縮著,腳趾微屈。身上的紅酒漬開始蔓延,順著雪白的肌膚到處流淌。

身上黏黏膩膩的不是很舒服。

蘇白月閉著眼睛,等待作畫結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身邊突然凹陷,似乎有人踩了進來。

睡得迷迷糊糊的蘇白月朝來人蹬了蹬腿,被人一把壓住。

明亮的光線下,男人的影子一團擁過來,蘇白月能感覺到自己雙眸上傳來的濡溼痕跡。

男人是在……舔她的眼睛?不,這隻變態在喝酒!

在蘇白月的羞憤下,她氣暈了過去。

……

蘇白月醒過來的時候,果然已經回到別墅。

而這次,那幅畫就這麼大刺刺的放到她的臥室裡,正對著她。

囂張極了。

畫布上,她穿著男式白色襯衫,一身的紅酒漬,躺在豔紅色的玫瑰花瓣裡,整個人被束縛著,露出脆弱的半張臉,就像是墮入惡獄的天使。

原來她摔進去的地方是裝著玫瑰花瓣的沙發。

那隻變態的畫工極好。

他總是能抓住蘇白月心裡的東西。

比如恐懼,比如害怕。

蘇白月矜持的坐在床上,想著這三次綁架的共同點。

她記得自己被那隻變態舔紅酒的時候似乎聽到他呢喃了一句:「紅酒該這麼喝。」

蘇白月記不清變態的聲音了,也可能是他刻意偽裝。

但提到紅酒。

蘇白月就難免想到了顧上淮。

似乎,好像是她每次踐踏完顧上淮,就會被變態綁架……難不成那隻變態是顧上淮的變態粉絲?

蘇白月立刻蹦起來,穿好衣服去客房找顧上淮。

房間裡,男人躺在床上,滿臉緋紅,似乎是醉酒了。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還起了紅疹,在白皙的肌膚上尤其明顯。

夭壽啊!這隻男主不是一杯倒,而是紅酒過敏啊!

蘇白月趕緊讓助理過來把人送醫院。

醫生沉重的表示:你們要再不送過來,人都要自己好了。

蘇白月:……委屈jpg。

不過看著顧上淮燒的滿臉通紅的樣子,蘇白月覺得被變態粉上也不是他的錯。

蘇白月留在醫院陪床。

半夜的時候,顧上淮醒了。

他轉頭看到霸佔了他一大半床的蘇白月,默默起身。

蘇白月被驚醒,迷迷糊糊間看到顧上淮,她聲音軟綿綿的哼唧道:「好冷啊……」

「嗯。」男人點頭,把蘇白月身上的被子一起扯過來,裹好,繼續睡覺。

蘇白月:……我包養的可能是個祖宗。

等到祖宗顧上淮出院的時候。

娛樂圈的頭條都是「顧上淮被金主玩弄進醫院,半夜急診,差點喪命」之類吸人眼球的標題。

蘇白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清清白白的腰子,覺得很委屈。

她明明連小手都沒有牽過,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