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真真狀似無意的跟身邊的王藝玲天真道:「媽,大小姐跟你長的好像啊。」
王藝玲趕緊抬手打她。
「別胡說。大小姐怎麼可能跟我這樣的人長得像。」
賈凉檸知道這是樸真真在暗示林溫柔。也是在暗地裡跟賈凉檸挑釁。
樸真真拿著上次從賈凉檸腦袋上擼下來的頭髮送去做了dna檢測,檢測結果已經在她手裡了。
樸真真要看著這個驕縱的女人被自己狠狠打壓下去時的狼狽模樣。
她要讓賈凉檸嚐嚐自己上輩子吃過的苦。
樸真真暗暗攥緊了拳頭,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溫柔表情。
現在的賈凉檸有多驕傲,以後就會多悽慘。
「我也覺得長的不像。」賈凉檸雙手抱胸,懶洋洋的斜睨了一眼樸真真。
賈凉檸沒有認出來這就是上次在包間冒犯了自己的女人,她提起沙發上的限量款小包包,跟林溫柔道:「我出去了。」
「你去哪裡啊?」
「找男人。」
……
當蘇白月帶著自己的助理找到顧上淮的時候,他正在演戲。
蘇白月撐著下顎坐在她的百萬豪車裡看了半天,產生了一個非常重大的疑問。
他到底是怎麼樣用一個表情演完整部戲的?
顧上淮的演技真的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
那就是「爛」。
幸好他還能當一個花瓶,放在電視劇裡演那種面癱臉的高冷禁慾型角色,也是很圈粉的。
不過導演還是對他的面癱臉表示不滿意,連著罵了半個小時都不帶歇的。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導演這是在欺生。
做導演的嘛,難免碰到些不能得罪的藝人,就比如這部戲的男主角。不僅演技爛,脾氣還差。就因為有後臺,所以不能得罪。
導演肚子裡積了一肚子氣,都撒在了顧上淮身上。
顧上淮站在那裡,身上穿著古裝,寬肩窄腰的身型修長,整個人的扮相透出一股光風霽月的美感來。只是面色有些蒼白,看上去身體狀況似乎不是很好。
「顧上淮,你到底會不會演戲?不會演就給我滾!」
顧上淮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站著,俊美的面容暴露在烈日陽光下,整個人曬的有點暈。
現在是夏天,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溫。男人身上還穿著古裝,裡三層外三層的站在大太陽底下曬了好幾個小時,不中暑才怪。
旁邊的人都在看好戲,也不會去幫忙。
因為顧上淮沒有背景,所以誰也不會為了一個沒有背景,得不到任何好處的人砸了自己的飯碗去得罪導演。
「滾吧滾吧,看到就心煩。」導演罵完了,心裡舒坦了,大發慈悲的放顧上淮走了。
顧上淮一個人慢吞吞的走到角落的棚子裡休息。
他雖然有經紀人,但因為只是個十八線的小藝人,所以經紀人從來都不管他。所以顧上淮不管是找戲、接戲還是出來拍戲,一系列流程都是自己上的。
蘇白月踩著自己的小高跟走到顧上淮身邊,示意身後的助理把剛剛買的藿香正氣水給他。
顧上淮接過那瓶藿香正氣水,微微仰頭,看向蘇白月。
蘇白月居高臨下的看著顧上淮,然後突然將自己穿著小高跟的腳踩上了他的腳。
「顧上淮,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一個我包養的男人而已。」
賈凉檸從來都以欺負顧上淮為樂,她就是喜歡看到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樣子。
不過賈凉檸也有自己的驕傲。
那就是她的男人她能欺負,別人不能欺負。
「站起來,跟我走。」
蘇白月決定給顧上淮找回場子。
但沒想到,她剛剛轉身,就感覺自己身後撲過來一股力道,直接就把她給壓趴下了。
「賈小姐,顧上淮他暈倒了。」助理站在旁邊驚叫,「怎麼辦呀,賈小姐……」
怎麼辦你媽,你他媽不會先把她扶起來嗎?
臉朝下的蘇白月被壓的四肢麻木,她聽著身邊助理嘰嘰喳喳的聲音,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隻沙雕助理開除。
……
顧上淮被送進了附近的醫院。
蘇白月因為臉朝下摔的比較厲害,所以破了相。
小診所沒有什麼好藥,她頂著臉上紅紅綠綠的藥水,歪頭睡著了。
病床上,顧上淮緩慢睜開眼,看到睡在自己身邊的賈凉檸。
卸了妝的賈凉檸閉著眼睛,看著完全沒有了那股囂張跋扈的勁,就像是褪下了一層皮。
雖然那些藥水很傷眼睛,但另一邊臉是好的。
女人鴉羽色的睫毛輕顫,在冷風中透出一股楚楚可憐的味道。肌膚吹彈可破,皮膚嫩的像剛煮出來的白豆腐。
「嗯,醒了?」蘇白月神色迷糊的睜開眼。大大的杏仁眼裡帶著水霧,透出一股波光瀲灩的美。
顧上淮雙眸微眯。
尤其是這雙眼,太乾淨了。看著就想……欺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