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勞爾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香甜的美味充斥在他的鼻息間,令人忍不住一陣渾身顫抖。
真香,只是可惜,還是比不過阿爾芒藏起來的那隻小餌食呀。
「來,跟我走吧,艾德琳。」布勞爾朝艾德琳伸出了手。
他的雙眸在夜色中泛出詭異的光。
艾德琳神色怔怔的將手搭在了布勞爾的手上。
……
房間裡,阿爾芒突然出現。
蘇白月正把臉貼在窗戶前面偷看。
透明的窗戶玻璃上都是她撥出來的熱氣,迷迷糊糊一團,將她白皙的臉蛋肉都燻成了粉紅色。
阿爾芒上前,也跟著貼上去。
他學著蘇白月的樣子,挺翹的鼻子抵在玻璃窗戶上,被磕的有些疼。
蘇白月雙眸一轉,看到阿爾芒,立刻站直了身體。
阿爾芒歪頭,也跟著站直,然後目光灼灼的盯著面前的小姑娘,把手裡的玫瑰花遞給她。
蘇白月盯著眼前的玫瑰花,想起剛才看到的場面。
她知道,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阿爾芒終歸還是會找到屬於他的艾德琳。
「真好看,送給我的嗎?」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面前嬌豔的玫瑰花,蘇白月莫名有點羞澀。
她抱著一雙纖瘦白皙的小手,聲音輕輕道:「我很喜歡。」
軟綿綿的聲音帶著小小的奶音,阿爾芒垂眸,視線落到她纖細的脖子上,聲音沙啞的道:「很喜歡。」
阿爾芒上前,握住蘇白月拿著玫瑰花的手,然後輕輕的擁住她,俯身,吻了上去。
……
格子裙女人死了。
死在玫瑰花園裡。
昨夜艾德琳的鮮血被雨水沖刷乾淨後,只剩下一個穿著格子裙的女人。
蘇白月知道,這是艾德琳乾的。
因為原書中的艾德琳為了掩蓋自己是吸血鬼獵人的秘密,所有直接就把失血過多而處於彌留之際的格子裙女人扔進了玫瑰花園裡。
格子裙女人身上遍佈都是被吸血鬼吸出來的傷口,還有被玫瑰花刺扎出來的細小傷口,那些原本被艾德琳的美味鮮血吸引過來的吸血鬼直接就撲上去吸咬。
幾十只吸血鬼毫無節制的吸血,讓格子裙女人沒捱過這個恐怖的夜晚。
蘇白月知道,現在是她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她只要把阿爾芒捅了,艾德琳才能救到被婼莉婭重傷的阿爾芒,然後兩人在偷偷摸摸的朝夕相處中產生感情,開始為愛情.事業而奮鬥。
蘇白月被阿爾芒摟著躺在床上。
她小小一團蜷縮在阿爾芒懷裡,手裡拿著他今天剛剛為自己摘的玫瑰花,聲音綿軟道:「阿爾芒,你把我看作是什麼?」
男人微微蹙眉,似乎不是很理解這個問題。
他開口道;「餌食。」
是的,在阿爾芒眼裡,她只是一個餌食罷了。
蘇白月將手裡的玫瑰花舉高,然後替阿爾芒戴在了耳朵邊上。
阿爾芒長的很好看,豔麗的玫瑰花開在他的鬢角,襯著金色的頭髮,配上他那雙湛藍色的眸子,整個人妖冶又純真。
蘇白月想,這個傻瓜果然只有在碰到艾德琳後,才會懂得那些情啊愛啊的吧。
怪不得先前跟個制杖一樣。
……
學生會辦公室裡,帶傷上工,堅強又勇敢的布勞爾捂著自己差點被刺穿的肚子,「哀哀」嚎叫著。
那隻叫艾德琳的吸血鬼獵人怎麼就這麼狠呢。
一點都沒有阿爾芒那隻小血包可愛。
沙發上,阿爾芒神色迷茫的坐在那裡,一下子看看自己的手,一下子又摸摸自己的嘴,像是患上了多動症。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俊美的堪比日月星輝。
「阿爾芒,你在幹什麼?你現在難道不應該安慰你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老朋友嗎?」
聽到聲音,阿爾芒似乎像是才剛剛發現布勞爾般的轉頭看向他,呢喃出聲,「喜歡親婼莉婭的眼睛,親婼莉婭的鼻子,親婼莉婭的嘴巴。」
「什麼?」布勞爾一臉懵逼。
原來那隻小血包就是婼莉婭。但最讓他感到震驚的還是阿爾芒的這番話。
這棵萬年鐵樹阿爾芒終於開花了嗎?看來他的土味情話大全還是有用的!
不過那樣軟綿綿的小可愛居然就這樣被這只不解風情的吸血鬼給擼到嘴裡了!
哦,上帝,這真是個悲慘的故事。
「這裡,想要把婼莉婭藏起來。」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阿爾芒說完,一臉困惑的朝布勞爾眨了眨眼睛,「人類,會怎麼說呢?」
布勞爾的臉上顯出笑來,他捂著自己鈍痛的肚子,臉上懶洋洋的道:「人類會說: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