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琳將身上帶著血液味道的婼莉婭放在草莓園,為的就是想引起暴動,逼出阿爾芒.德古拉。
德沃諾安學院出現吸血鬼獵人,多麼聳人聽聞的一件事。尤其是這隻吸血鬼獵人還差點被吸血鬼群起攻之,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這樣做的艾德琳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婼莉婭的結局。
艾德琳認為,身為吸血鬼獵人,做出這點犧牲又有什麼。犧牲你一個,成全整個吸血鬼獵人家族,像婼莉婭這樣的廢柴,應該為自己還有這點剩餘價值感到榮幸。
但她萬萬沒想到,婼莉婭還會回來。
今天是週末。
婼莉婭穿著純白色的睡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大盆草莓,正在吃。
她的小嘴鼓的高高的,兩邊的臉蛋肉團起,像含了兩個小糰子。襯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纖細眼睫輕動,眼神有些渙散。
艾德琳能清楚看到婼莉婭脖子上露出來的咬痕。
那是吸血鬼的咬痕。
「婼莉婭,你被吸血鬼咬了?」艾德琳毫無愧疚感的上去跟婼莉婭說話。
婼莉婭動了動眼珠子,整個人慢了好幾拍。
她慢吞吞的轉頭看向艾德琳,聲音細細的帶著些奶奶的啞,「嗯,咬了。」
艾德琳聞到一股強勢的吸血鬼味道。跟普通的吸血鬼不一樣,這種醇厚而濃郁的霸道,只有最純種的吸血鬼才有。
而且就算是布勞爾這樣的貴族吸血鬼,都不一定能將一個吸血鬼獵人標記的如此徹底。
即使這只是臨時性標記。
「誰咬了你?」艾德琳認為,婼莉婭在草莓園裡能僥倖逃離其他吸血鬼的魔爪,是因為她被這隻強悍的吸血鬼標記了。
如此佔有慾極強的標記,普通吸血鬼聞到味道就已經卻步了。這是婼莉婭還能活著的根本原因。
蘇白月嚥下嘴裡的草莓,舔了舔小舌頭。
她終於想起來,她還不知道那隻變態吸血鬼的名字呢。
蘇白月搖頭,「不知道。」
艾德琳蹙起眉,越發覺得這個婼莉婭沒用極了。
但其實對於那隻標記了婼莉婭的吸血鬼,艾德琳也不是很感興趣,現在她最想知道的就是知道了這件事的學生會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她期盼的阿爾芒.德古拉會不會出來解決這件事。
只要能見到傳說中的阿爾芒,她就一定能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艾德琳對自己的美貌有絕對的信心。
「婼莉婭,我們是帶著使命過來的。我沒有空管你的死活,你好自為之。」說完,艾德琳似乎再不願看到婼莉婭一副被吸血鬼蹂.躪過的樣子,轉身就走。
跟在婼莉婭身後的梵卓臉上卻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昨天的事,梵卓很清楚。
他更清楚,艾德琳是故意的。
如此柔弱的婼莉婭,僅僅只是被一隻強悍的吸血鬼標記,已經是這件事最好的結局了。
否則現在等待他們的就只有婼莉婭的屍體。
沙發上,蘇白月吃完了一盤草莓,整個人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那邊,阿爾芒託著半個大西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坐到了蘇白月身邊。
艾德琳和梵卓剛走,沙發上還殘留著兩人的味道。
阿爾芒聞到那股味道,不自覺的暗暗皺眉,然後單手摟住自己的小血包,用身體在她身上蹭了蹭。
蘇白月不適應的暗抖了抖胳膊,感覺到男人抵在她脖子上的尖銳牙齒,下意識身子一矮往沙發後靠,成功躲開了男人暗搓搓的偷襲。
「婼莉婭。」但男人顯然沒放棄。他緊接著捱過來,高大的身體半壓在蘇白月身上,雙眸中顯出完全沒有經過抑制的欲.望,就那樣直直的盯著她看,像是在索求食物的寵物。
蘇白月暗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我們換個隱蔽點的地方吧。」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索性享受吧。
蘇白月坐在客廳的初衷就是為了讓這隻吸血鬼有點廉恥心。
但萬萬沒想到,這隻吸血鬼不僅沒有廉恥心,他就連廉恥都沒有!
被阿爾芒用瞬移術帶回房間的蘇白月躺在床上,緊張的攥住了男人的胳膊。
這次不一樣,男人的目標很明確,他就是想要咬她的脖子。
能讓人朝吸血鬼露出脖子這種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需要極大的勇氣。
男人俯身,深深的把臉埋進蘇白月的脖子裡。
又被命運咬住了小脖子的蘇白月一臉生無可戀。
蘇白月的小細脖子是吸血鬼最喜歡咬的地方。
咬過一次之後就呈現出那種「一天不咬,每天難受」的上.癮症狀。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