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上元不顧身體的殘疾,硬撐著偷溜進皇宮,見到了正在摸魚的蘇白月。
可憐的小東西已經被榨乾了精神力,蔫蔫的躲在山洞裡頭畫圈圈詛咒陸殷衡這隻精神力旺盛到變態的變態。
經歷了生命大和諧的小女人身上莫名多了幾分窈窕嫵媚。她穿著貼身的宮裝,正是初夏,衣料偏薄,貼著白膩肌膚,抬眸看過來時,清媚勾人,帶著無限的遐想。
顧上元嚥了咽喉嚨,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綠蒲妹妹?」
蘇白月眨了眨眼。
「我是你的上元哥哥啊,怎麼,你不記得我了嗎?」顧上元努力的擺出一副溫文儒雅模樣。
姜綠蒲點了點小腦袋。
顧上元見狀,跟著蹲過去,看到泥地上被畫在圈圈裡逃不出來的幾隻螞蟻,下意識往後一躲,摔了一個屁股蹲。
原來這姜綠蒲居然躲在假山石洞裡玩螞蟻。
果然是個傻子。
因為姜紅鸞的事,所以顧上元被螞蟻有些牴觸。
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遠幾步,先是與姜綠蒲敘了敘舊情,然後終於提起正事。
「綠蒲妹妹,那暴君對你好嗎?」
小女人嘴一癟,「不好哦。他打我。」
戳的小腚疼。
顧上元一陣激動,立刻道:「綠蒲妹妹,如今我有一個計劃。只要我們成功,你就能離開這個暴君,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蘇白月慢吞吞的扔掉手裡的樹枝,透過顧上元,看到他身後輕輕搖動的夏木。
「綠蒲妹妹,你願意幫我嗎?」
姜綠蒲歪了歪小腦袋,聲音綿軟道:「哦,好呢。」
顧上元面露喜色,「很簡單的,綠蒲妹妹。只要你將這個東西倒進暴君的碗裡,讓他吃下去就行了。」
這種拿黑瓶子裝著的沒貼標籤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蘇白月覺得這可能就是傳說中那種見血封喉的好東西。
她拿過來,捏在白嫩掌心。好奇的上上下下打量。
顧上元叮囑道:「千萬不能自己吃,一定要給那個暴君吃,知道了嗎?」
「好的呢。」小傻子一概應了。
顧上元不放心,又細細叮囑了幾句,才匆匆離開假山石洞。
那邊,一側夏木後,男人坐在輪椅上,慢條斯理的捻了捻指尖,聲音低緩道:「今年御花園的花,開的不是很鮮豔啊。」
被暴君一cue,鮑猛立刻點頭,表示理解。
「臣明白了。」
然後,剛剛邁出御花園,還沒溜出宮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大家的顧上元就被鮑猛拎起來,粗暴又簡單的埋進御花園裡做了花肥。
夏木陰陰,男人仰頭看天。
你看,最終你還是隻屬於我。
……
陸殷衡轉著輪椅,慢吞吞的行到假山石洞前,然後起身,彎腰走了進去。
石洞不深,小女人就蹲在那裡。
她身上的宮裝披散開去,裙裾一樣的顯出波浪花紋。將她包裹在裡頭,就像是一顆珍貴珠寶。
白嫩小手捧著那瓶藥,盡數倒進了地上那個不大的圈圈裡。
螞蟻在裡頭亂爬,吃了藥,頓時就不動了。
「死了哦。」小傻子戳了戳螞蟻,想了想,把那個圈圈挖開,把瓶子埋了進去。
陸殷衡就站在那裡,看蘇白月做這一切。
他緩慢笑了。
原來,小傻子真的不傻呢。
蘇白月抬眸,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陸殷衡,立刻緊張的站起來,大大的裙裾掩住那個圈圈,大眼睛怯生生的盯著他瞧。
「幹什麼呢?」男人靠在那裡,背對著光,看不清表情。
蘇白月想了想,「抓螞蟻,咬你。」
男人聽到這話,笑了。
他揚著大袖,慢條斯理的朝蘇白月的方向走過去,俊美無儔的面容隱在陰暗假山石洞內,只能隱隱綽綽的看到一個輪廓。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呢。
「用螞蟻咬有什麼意思。」男人伸手,搭上小女人的香肩,「用嘴咬,才過癮呢,嗯?」
她可以拒絕嗎?
顯然是不能的。
當蘇白月被放到那隻輪椅上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今天的腰腿可能要折。
陸殷衡結實勁瘦的胳膊攬著懷裡的小東西,狠狠的掐著她的腰。
「說你喜歡我。」
小女人把腦袋歪上去,聲音軟綿綿的道:「喜歡你呢。」
男人滿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