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女主作為一隻極其渴望得到父愛的小可憐,因為貪戀於那一瞬間的虛偽父愛,所以對她的父親言聽計從,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僅入宮行刺,還答應代替妹妹嫁給暴君。
雖然最後分辨清楚了事實,站到了男主這邊,但此刻的鳳宜梧看樣子還是沉浸在那虛偽的父愛中無法自拔,都把自己給送到男主面前來了。
鳳宜梧生的端莊清麗,穿著規整宮裝站在那裡,油然而生出一股女主氣勢。
太后滿意的看著她,然後轉頭看向陸殷衡。
「陛下,人,哀家給你送來了,那些新進的宮娥哀家也給你挑了幾個相貌好的留著貼身伺候。別事事都麻煩皇后。如今皇后做主六宮,每日里要處理的事可是如山堆的那麼高,你也該讓她好好歇息歇息。」
蘇白月表示自己每天吃吃睡睡的不知道多開心哦。
除了有條狗每天都在舔她之外。
聽到太后的話,陸殷衡當時就笑了。
男人笑起來時,表情薄涼,卻俊美的不可思議。
那些跟在鳳宜梧身後的宮娥們皆抬眸,小心翼翼的窺視。臉皮薄的,還羞紅了一張俏臉。
就連女主鳳宜梧都忍不住的將目光落到陸殷衡身上。
傳說中的暴君,居然生的如此好看。
這般斯文俊美的皮囊,實在是讓人無法將他跟外頭那些殘暴之言混為一體。
可是鳳宜梧知道,她必須要將這個男人殺了。因為只有殺了她,父親才能平安,東夷才能平安,這個世間才能平安。
有暴君在一日,他便不會停止殺戮。那些無辜的百姓便不能得到片刻喘息。
身負重任的鳳宜梧用力挺起胸脯,細細喘息。
她的身上,肩負著東夷的信任,扛著世間所有民眾的期許。
蘇白月看到女主的表情,哪裡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有些人呀,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陸殷衡雖然是個暴君,嗜血成性,但這個天下在他的手裡卻執行的非常好。
除了男人偶時抽風做的那些勞民傷財的事,基本沒有什麼大過錯。認真算起來的話也是功大於過。
「宜梧,走近些,讓陛下看看你。」太后從羅漢塌上站起來,面容慈祥的朝著鳳宜梧招手。
鳳宜梧頗受太后照料,她私以為這個太后也是被暴君欺壓的可憐人,便與她站到了同陣營。
鳳宜梧緩慢抬腳,走近陸殷衡。
隨著女主慢慢逼近,蘇白月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味道。香不似香,藥不似藥,聞著讓人不是很舒服。
突然,原本懶洋洋坐在輪椅上的陸殷衡猛地直起了身,捏緊了扶手,青筋從細薄蒼白的手背處拱出來,猙獰可怖。
怎怎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要發病了?
蘇白月一陣恐慌,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卻突然被人男人一把攥住腕子,扯到了身上。
處在暴躁症邊緣的男人力道極大,蘇白月都被拽哭了。
小女人身上甜滋滋的味道充盈覆蓋過那股令人心口蓬勃焦躁的噁心感。陸殷衡使勁的埋首在蘇白月的脖頸處輕嗅了嗅,然後抬眸,露出那雙隱顯猩紅的眸子。
蘇白月倒下來的時候磕到茶案,撞了後腰,手腕子還被男人死死拽著,刺刺的疼。
她一個沒忍住,直接就哭了。
聽到小女人的抽噎聲,陸殷衡緩慢側眸,看到那順著香腮粉肌滑落的晶瑩淚珠,聲音礠啞道:「真是隻小哭包。」
說完,陸殷衡伸手,指尖微顫,略顯粗魯的替蘇白月把眼淚抹掉,然後惡狠狠的抬眸瞪向鳳宜梧。
「滾遠些,沒看到都將朕的皇后嚇哭了。」
蘇白月:???
鳳宜梧:???
這裡最殘暴、最兇悍的人明明是你好嗎?
瞎說大假話的陸殷衡抱著懷裡軟綿綿的小哭包,一臉無奈的哄道:「真是愛吃醋。」
疼的腦子混沌的蘇白月正想反駁,男人拽著她手腕子的力道突然又是一緊。
蘇白月明白了,立刻閉嘴不言。
鳳宜梧和宮娥都被陸殷衡臉上的猙獰表情嚇到,推搡著往後躲了幾步。
尤其是太后,差點躲到羅漢塌下頭。
只有可憐的小哭包蘇白月依舊「啪嗒啪嗒」的掉著眼淚珠子,被男人摟在懷裡,跟續命似得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看著跟狗一樣拱在自己脖頸處的陸殷衡,蘇白月將淚霧盈盈的目光投向了女主鳳宜梧。
你他媽的到底幹了什麼呀,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