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德萊爾身後計程車兵一口氣說出了帝國蹩腳的陰謀,然後趕緊要去阻止德萊爾,卻被德萊爾反手一木倉給崩了腦袋。
士兵死於非命。
艾利貝拉的臉色慘白的嚇人,渾身都僵硬了。
沒人知道,此刻的她多麼興奮。
兜兜轉轉,她終於找到她的親哥哥,帶著她步入正軌,把她送上西天,真是可喜可賀啊!她再也不用騎木驢了!
脆弱如花般的美人迎風而立,身上寬大的白色連衣裙飄飄忽忽的揚起,勾勒出纖細優美的身姿。
美人微閉上眼,眼角有淚滑落。順著香腮粉肌,浸入纖細脖頸內。
「艾利貝拉,你不能活著。」
德萊爾冷酷的說完,閉上眼,開木倉。
「砰」的一聲響。
德萊爾手裡的木倉被一條橫出的龍尾惡狠狠的甩到了一旁。
而毫髮無損只是有點受驚過度的艾利貝拉被突然出現的霍希爾克攬在了懷裡。
她神色怔怔的抬眸,對上霍希爾克那雙純金色的獸瞳。
男人面無表情的垂眸看下來,懷裡的小女人似乎是害怕的狠了,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沒有人知道,蘇白月這是給氣的。
夭壽啊!就差一點點!
德萊爾被那強勁的一掃,躺在地上,口吐鮮血。
「霍希爾克將軍,您已經被艾利貝拉蒙蔽了!」德萊爾一邊吐血,一邊還在規勸他偉大的將軍。
作為一隻渣炮灰,蘇白月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有當紅顏禍水的一天。
霍希爾克沒有搭理德萊爾,只是攔腰將蘇白月抱回了寵物房。
寵物房裡面已經被收拾過了,桌子上放著新鮮的嬌嬌果。
霍希爾克把蘇白月放到床上,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撫過她那張蒼白小臉,指尖略過那微粉的唇,輕輕磨蹭,觸到裡面溼潤的溫度。
「艾利貝拉。」
男人在叫她的名字。
美人怔怔回神,渾身依舊在顫抖,可見是被剛才那幕嚇到了。
當然會被嚇到。
親愛的哥哥居然對著自己舉起了木倉,這該是多麼殘忍的一幕啊。
霍希爾克的臉上顯出一抹笑,他掐著蘇白月的下顎,看著她眼中難掩的失落和恐懼,輕輕的親了上來。
蘇白月立刻提醒,「小心我的下巴……」
前幾天脫臼的痛苦歷歷在目。
霍希爾克一頓,貼著美人的唇,嗅著她身上的花香,聲音低啞道:「親愛的貝拉,你被背叛了。」
被帝國,被家族,甚至是被親哥哥。
現在的艾利貝拉就是隻可憐蟲,除了像菟絲花一樣的依附在霍希爾克身上,別無選擇。
因為就算她逃了出去,她也無處可去。
甚至可能會被外面那些憤懣的群眾撕成碎片。
蘇白月如今的處境,可真真是四面楚歌外加天上地下無所遁形。
這就是霍希爾克所希望的。
他希望他的美人,獨屬於他。
今天的德萊爾是最後一步棋。
是擊潰艾利貝拉心房的最後一擊。現在,他的貝拉將永遠屬於他了。
霍希爾克咬著蘇白月的唇,發出嘆慰聲。
脆弱的蘇白月看出了霍希爾克眼中翻滾著的情.欲。她知道,她又要開始被迫騎木馬了。
「哥哥,哥哥他怎麼樣了……」嬌弱的小可憐為了避免騎木馬的悲慘命運,開始嚶嚶嚶的哭泣,一副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樣子。
霍希爾克憐惜的看著懷裡的小東西,細薄的唇微微勾起,帶著薄涼的笑。
「死不了。」
蘇白月哭的極其悽慘,甚至假裝暈倒,但萬萬沒想到,還是沒躲過男人的魔爪。
「親愛的貝拉,如果你再不睜開眼睛,我就要變成獸型了。」
然後跟她來一場血肉模糊的愛的轉圈圈嗎?
蘇白月立刻顫巍巍的睜開眼睫,黑眸中浸潤著水霧,可憐兮兮的緊。
霍希爾克輕撫過她的臉,十分滿意於小東西的乖巧。
男人的唇貼著她顫抖的眼睫,舔去眼尾處濡溼的淚漬痕跡。
小東西似乎是怕的狠了,全身都在顫抖。
霍希爾克摟著軟綿綿的她,掐著她的大尾巴,環上自己的腰。
「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姿勢了嗎?嗯?」
生無可戀蘇白月表示自己不背這個黑鍋:明明最喜歡這個姿勢的是你。只要被她的尾巴一撩撥,就不可收拾的要把她收拾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