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智力不足?你他媽再說一遍。
惡向膽邊生的蘇白月瞪視面前的黃金瞳,識相的把自己嘴裡的話給嚥了回去。
你打不過,你打不過,你打不過……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可就算她天生智力不足,你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啊!難道就不怕她生氣嗎?她生起氣來可是很嚇人的!
瞪著一雙大眼睛的蘇白月豎起自己的貓耳朵,喉嚨裡發出「嗷嗚嗷嗚嗷嗚……」的奶貓叫聲。
聽出那奶叫聲中透出來的威脅,霍希爾克的黃金瞳中泛出笑意。
蘇白月眼一眨,就看到面前的巨型獸緩慢縮了回去。
在落日的餘暉中變成了一個身形修長白皙的男人。
大兄弟,你沒穿衣服啊!
辣眼睛的蘇白月立刻閉眼轉身,面對房門,她剛剛站好,身後就貼上來一具炙熱的身體。
強行將自己化成人形的霍希爾克抱著懷裡軟綿綿的小東西,努力剋制著自己體內的獸念。
「艾利貝拉。」他叫她的名字。
蘇白月哆哆嗦嗦的扭過脖子,還沒等看清楚男人的樣子,就被男人掐住了下顎,含住了唇。
這次,男人似乎有些急切。
空氣中飄蕩開蘇白月身上甜膩的花香。
化成人形的男人肌膚炙熱滾燙,緊緊的貼著她,眼睫掃過她的眼瞼,留下細小的痕跡。
蘇白月用自己那微弱到近乎等於零的垃圾獸性,感受到了傳說中的發.情期。
霍希爾克還在發.情期裡。
蘇白月想起原書中,霍希爾克只要進入發.情期,就會把自己關進黑屋子裡。
她猜想,霍希爾克變成小雞仔的樣子,可能就是為了抑制他在發.情的時候做出什麼傷害其它人的事。
畢竟只有變成小雞仔的他才會戰鬥力銳減。
可是現在他為什麼又不變成小雞仔了?
「艾利貝拉,你在勾引我。」
蘇白月覺得自己很冤枉!大兄弟,你用你那雙燈罩眼看清楚,她這是在勾引他嗎?她這明明是想打架啊!
哎,不是那個打架!
想到等一下可能要發生的事,蘇白月立刻就覺得不好了。
不是,大兄弟,你那個三天三夜這種活,可能不太適合她這樣孱弱又可憐的小身板啊……
可顯然,大兄弟的小兄弟不是這樣認為的。
被嚇出雙下巴的蘇白月立刻開始掙扎。
只是她這小奶貓似得勁在霍希爾克眼裡,真的就跟貓抓抓一樣。
「唔唔唔……」因為掙扎的太厲害,當蘇白月被放上那塌陷到只剩下一團被子的床時,她驚恐的發現她的下巴脫臼了。
蘇白月:……
「啊啊啊……」大張著小嘴的蘇白月手舞足蹈的表示出自己現在的不適,不能侍寢。
可男人卻以為她不滿足,還在索吻,於是立刻就又封住了她的嘴。
親你媽!她下顎都脫臼了啊!被你親脫臼了你還親!
蘇白月覺得士可殺不可辱。
你可以吃我,但是不能羞辱我。
她伸出自己的小爪爪,抓住了霍希爾克那頭看似柔順綿軟,其實硬茬茬的金髮。
男人終於發現了蘇白月的不適,他歪了歪頭,託著她的下顎,小心翼翼的幫她復位。
脆弱到連親個嘴嘴都能脫臼的蘇白月覺得自己實在是不適合這個硬核男人。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培養一下感情。」她抵住男人的腦袋,使勁的偏頭躲開他的嘴。
男人垂眸,盯著蘇白月看。
小女人臉上帶著緋紅色暈,整個人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尤其是她身上還沁著那股令人心曠神怡的香甜花香。
穿著純白衣裙的小女人身板纖細,一頭黑髮散落,那雙黑烏烏的眸子裡浸潤著細膩的水霧,眼睫輕動,眼尾沁出溼潤的水汽。拽著他的那隻手也軟綿綿的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霍希爾克滾了滾喉嚨,眼眸漸深。
他永遠都記得,在花房裡,就是這雙手將他從淤泥裡托起來,抱進懷裡。
那是一種,霍希爾克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被珍稀的感覺。
她會用軟綿綿的聲音給他講故事,說那些有趣的事,也會給他梳理毛髮,就像他是她掌心裡的珍寶。
霍希爾克的呼吸漸沉。
初見時,他便早已想好天羅地網。
只為將她佔為己有。
蘇白月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說的培養感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有更深層的含義啊喂!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嗯。」男人似乎非常贊同,張開翅膀就把她裹了進去。
熟悉的翅膀,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位。
蘇白月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再笨,也能猜到霍希爾克想做什麼了。
她想起在走廊上聽到霍希爾克跟露西嘉絲說的那番話。
霍希爾克喜歡她。
他甚至在別的女人面前那麼大方的承認他愛她。
但蘇白月還是認為,這只是羊跟虎的愛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