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兩米二的大床,被鐵系異能者用胸丁頁開。

蘇白月生無可戀的撅著屁股跟床一起挪。

鐵系異能者繼續丁頁。

丁頁到牆壁角,床過不去了。鐵系異能者開始不耐煩,伸手去撈躲在床底下的小妖精。

小妖精使勁躲避著他,幾乎把自己擠壓成一個小坨坨。

鐵系異能者身體不便,只能堪堪伸進去一截米其林輪胎一樣的手臂。他抓住一段軟綿綿的東西。

鐵系異能者一陣激動,使勁抽出來。

嘿嘿嘿,這麼滑溜溜的小東西,一定是小美人的胳膊。

東西出來了,是一段滑溜溜的藤蔓。

粗細就跟小美人的胳膊那麼大小。

鐵系異能者突然愣住了,然後怒斥出聲,「什麼東西!」

說完,他再也不想等,直接就把床給掀開了。

蘇白月小小隻的躲在裡面,突然感覺後背陰風陣陣。

她慢吞吞的扭頭,就看到一隻豬在天上飛。

鐵系異能者用自己「輕盈」的身姿跳躍了起來,準備把小美人撲個滿懷。

蘇白月絕望的閉上了眼,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變成人渣了。

但她等了很久,還沒等到那種四分五裂的感覺。

蘇白月小心翼翼的睜開眼,就見剛才那隻豬已經變成了一隻被五花大綁的豬。

那段被鐵系異能者扔掉的藤蔓猛然暴漲,把他紮起來吊在了半空中。

鐵系異能者瞬時間調動起自己所有的異能,卻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捆綁成了粽子。

更可怕的是,那些藤蔓迅速收緊,在他的金鐘罩鐵布衫上勒出厚重的痕跡。

鐵系異能者瞪圓了一雙眼,呲目欲裂。

他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藤蔓越收越緊,鐵系異能者還在死撐。

蘇白月眼睜睜的看著鐵系異能者的肚子在藤蔓的收力下不斷漲大,就像是一個到達極限的氣球。

只要拿針那麼輕輕戳一下,就會……「砰」。

突然,「砰」的一聲,房間的一面牆壁被砸開。

鐵系異能者艱難的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男人單肩揹著一個破牛仔包站在廢墟里,正慢條斯理的朝他這邊看過來。

男人的臉在粉白的灰塵裡不甚清晰,但鐵系異能者卻猛然驚懼的慘白了一張臉。

這強大而又蓬勃的力量,讓他忍不住的想俯首稱臣。

可是現在的鐵系異能者就是一隻快被捏爆的粽子,連氣都喘不上來,更別說是下跪求饒了。

「找到了。」

陸冬清踩著地上的磚石,彎腰撿起那柄斧頭,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後抬眸望向鐵系異能者。

蘇白月想象中的「針」來了。

當那柄斧頭飛過來的時候,蘇白月下意識抱頭。

四面八方飛來藤蔓,紮成密網,把蘇白月護的密密實實。

斧頭利落的砍掉了鐵系異能者的腦袋,然後迴旋到陸冬清手裡。

藤蔓猛地又是一緊,「砰」的一聲,鐵系異能者變成了鐵渣異能者。、

漫天血霧。

蘇白月面色慘白的蹲著,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她只知道自己再蹲下去,可能要忍不住上廁所了。

沒辦法,這是人太害怕以後必然會產生的生理反應,不可避免。

「啾啾。」耳畔處傳來男人熟悉的清冷聲音。

蘇白月紅著一雙眼慢吞吞的抬眸,看到逆著光站在自己面前的陸冬清。

她猛地一下朝男人撲過去,「嚶嚶嚶」的開始哭,「我我我我鵝,嗝,嗝,差點就變成燒餅了……嗚嗚嗚……」

男人安慰道:「就算是變成燒餅,你也是最漂亮的那一個。」

閉嘴吧您。

蘇白月吸了吸鼻子,慫慫的不敢從陸冬清懷裡出來。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個末世裡,沒有哪個地方比陸冬清身邊更安全。

嗯?她不是要去尋死的吧?

蘇白月想了想,低頭看到滿地血肉模糊的肉渣,剛才吃的晚飯一點都不剩的都吐了出來。

她決定了,尋死這麼費體力的活,還是明天再幹吧。

蘇白月終於不負眾望的暈了過去。

……

那邊,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肖笑不管顧呂登虛偽的挽留,飛奔進別墅,猛地一腳踹開門,然後就被眼前的場面震驚住了。

鐵系異能者和金屬系異能者已經死翹翹了。

滿別墅都是血腥氣。

跟在肖笑身後出現的顧呂登站在破敗的牆壁前,能看到整個二樓連帶著三樓都被暴力打通了。

那一面面倒下去的牆就跟他倒下去的心一樣。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兇手,居然連他別墅的牆都不放過!

陸冬清打橫抱起蘇白月,站在原地,一臉的波瀾不驚。

但那副瘦弱的身軀在斷壁殘垣內,呈現出一股明顯的搖搖欲墜之感。

而這副模樣的陸冬清落到其它趕來的異能者眼裡,就是被嚇傻了。

嘖嘖嘖,真是一群辣雞的普通人。

想完,那些異能者看到滿地殘渣肉沫,也忍不住紛紛告辭回去吐了個痛快。

顧呂登當然不會以為這件事是陸冬清和蘇白月這兩隻弱雞的乾的,當時就對杜宿說,「送他們回去。」

杜宿滿臉疑狐的走上前,看了一眼被打通的半套別墅,然後又看了一眼被陸冬清抱在懷裡的蘇白月,突然默默打了個寒顫。

這被打通的第一個房間和最後一個房間,不就是陸冬清和蘇白月各自呆的房間嗎?

杜宿安排房間的時候,特意計算過。

他為了不讓這一對情侶各自壞事,也為了不讓鐵系異能者和金屬系異能者壞了各自興致,挑選的是別墅裡距離最遠的兩間房間。

「啾啾沒事吧?」肖笑現在才知道,顧呂登原來一直在用精神力控制著他們。

他們身懷異能,能抵擋一些,但寧啾啾和陸冬清是普通人,怪不得會那麼乖巧的跟著杜宿出去。

陸冬清搖頭,側身繞過肖笑,神色淡薄。

現在的肖笑才明白。

原來一直薄涼的不是她,而是陸冬清。

上流者公寓裡。

「呃,要不要還是我來抱吧?」杜宿上前,一改傲慢模樣,看著滿臉是血的陸冬清,小心翼翼的開口。

陸冬清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杜宿看著他歪掛在肩膀上的破牛仔包,一狠心,搶了過來,「我給你背!」

陸冬清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背部很破,能很清楚的看到那柄沾了血的斧頭。

金屬系異能者是被人砍斷了腦袋。

鐵系異能者也是被人砍斷了腦袋。

兇手動作利落且毫無人性,那傷口斷面整齊的就像是藝術品。

哦,鐵渣異能者是分辨不出來了,因為他已經變成了渣渣。

杜宿越想越心驚,連看都不敢看陸冬清了,只哆哆嗦嗦的把那背包還回去,小心翼翼的重新替陸冬清掛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