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有了符咒,麻麻就再也不用擔心她被鬼糾纏啦!而且最近那些拉拉雜雜的小鬼也因為章魚小丸子而不敢對她放肆。除了那隻難搞的男鬼以外,章魚小丸子已經變成了蘇白月的貼身保鏢。
何澤延垂下眉眼,定定看著蘇白月。
蘇白月仰頭,笑的眉眼彎彎,特別可愛。
「別回來求我睡。」
蘇白月:這句話為什麼聽著這麼奇怪呢?
蘇白月鼓起臉,漲成河豚,「鬼才會回來求你呢。」說完,蘇白月想起那個公主切,哼唧道:「你就一個人跟那個公主切玩吧。」
說完,蘇白月行赳赳氣昂昂的出了別墅,然後發現現在居然已經臨近午夜十二點。沒有公交車,沒有滴滴,她根本就回不去,而且雖然章魚小丸子會保護她,但蘇白月還是覺得無數觸手難敵更多惡鬼,她選擇在別墅苟睡一晚。
保姆貼心的替蘇白月把客房收拾出來。
蘇白月把符咒放到床頭,然後蓋好小被被。
終於,要擺脫他了。
蘇白月安心的閉上眼。
「想擺脫我?」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男人嘶啞的聲音,厚實的窗簾無風自動。蘇白月甚至能感覺到黑暗的流動。濃稠的黑霧從四面八方的縫隙裡湧過來,蘇白月被束縛住了手腳,每動一下,帶起大片濃稠暗黑,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氣來。
「你,你別過來,我有符咒!」蘇白月鼓起勇氣,怒斥道:「你這隻色鬼!不得好死!」
「呵。」黑暗中,拱出一個人形。蘇白月什麼都看不見,那濃稠的黑霧遮住了她的眼,此刻的蘇白月就像是在最黑暗的夜中行走,身後還追著一隻凶神惡煞看不到容貌的惡鬼。
「我已經不得好死了。」
「刷拉」一聲,蘇白月身上的小被被一把被鬼扯開。
蘇白月張著小嘴,使勁的叫喚,「何澤延,何澤延,何澤延!」
「叫啊,把他叫過來,我讓你們一起死。」男鬼惡劣的貼著她,說話時咬著她的耳朵,語調低緩,就像優雅的鋼琴音。
蘇白月被嚇得淚眼濛濛,艱難的去抓貼在床頭的那張符咒。但她還沒碰到符咒,一股黑氣就裹住了她的手,將她的小爪爪壓在了頭頂。
「你,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蘇白月覺得十分委屈,她開始嚎啕大哭。
那隻男鬼顯然沒想到清醒時的蘇白月這麼能鬧騰,那淚珠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似得往下砸,燙的他心口發熱。
鬼是沒有心的。
可是他卻在心疼。
男鬼嘆息一聲,將蘇白月摟住。
濃稠的黑霧伸出碩大的猶如翅膀一般的禁錮,把整個房間籠罩起來,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下次再這樣,就真的罰到你連哭都哭不出來。」惡鬼咬著她的手指頭。
蘇白月抽噎著,開始打嗝,「你,你不要,我……」
「不準說不要。」霸道色鬼很生氣。
蘇白月覺得更加傷心害怕了。這隻鬼居然還能跟她對話,思維清晰的能馬上參加高考。
「以後老老實實的,不要再想那些花招。」男鬼把她壓著親了一通,然後在晨曦初顯時抽身離開。
蘇白月腫著小嘴,立刻爬起來去找何澤延。
少年的房間背陰,窗簾拉的結結實實的。蘇白月扭開門進去,光著腳丫子就往何澤延的床上跑。
「我,我,我是鬼……」
少年散亂著頭髮從床裡冒出一個腦袋,懷裡拱進來一個人,捏著那張皺巴巴的符咒,雙眸紅通通的可憐。
何澤延盤腿坐起來,把蘇白月扶正,然後將那張符咒拿過來,開啟燈,湊到她面前。
蘇白月使勁的睜開眼去看,只見那符咒上歪歪斜斜的寫著一行字,她迷迷糊糊的念出來,「富強民主和諧奮鬥……」
摔!坑小可愛啊!
「一起睡吧。」蘇白月可憐兮兮的拽緊何澤延的衣襬。
少年哼一聲。
蘇白月趕緊討好,「那隻鬼說要殺了你,我是在保護你。」
何澤延依舊沒說話,蘇白月甚至覺得自己能從他被黑髮遮的密密實實的臉上看出他鄙夷的表情。
蘇白月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親他一口,然後再親一口,軟綿綿的叫他,「何澤延……」
少年伸手一壓,把蘇白月這隻小可愛壓進懷裡,然後蓋好被子睡覺。
蘇白月欣喜的直在他懷裡拱腦袋,信誓旦旦的保證,「我以後一定給你買更多的髮圈圈,你要什麼髮圈圈我就給你買什麼髮圈圈……唔……」
小可愛被少年親了個結結實實。
蘇白月拉著少年的衣襬,安心的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