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季舟舟睡得很熟,突然被外面的騷亂吵醒,睜開眼睛卻發現顧倦書不在屋裡。她猶豫的下床走到門外,一隻比她還高的狗瞬間摔到她面前,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狼啊!!!」
衝過來把媳婦抱進懷裡的顧倦書,聽到她這聲叫頗為無語:「這是狗,鬣狗。」他老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之前把狼認成狗,現在又把狗認成狼。
「狗啊!!!」季舟舟繼續驚恐。
顧倦書頗為欣慰,他老婆沒問題,這麼聰明一教就會的腦子,怎麼可能有問題。狼族最聰明強裝的狼,就是要這麼雙標才行。
看到前方廝殺成一團的狼和狗,顧倦書怕嚇到季舟舟,乾脆把人推進屋裡加入廝殺。季舟舟關起門坐在地上,心裡一陣懼怕,再次開始想念家裡的安穩生活。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小,她突然有些擔心顧倦書,於是小心的開了門,卻看到顧倦書正準備開門進來。
兩個人目光對上的一瞬間都有些怔愣,顧倦書沉著臉進來把門關上:「誰讓你出去的?」
「……我有些擔心。」
「誰?」顧倦書敏銳的抬頭。
季舟舟一陣無語:「你。」
顧倦書滿意了,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吧,發現得及時,那群鬣狗已經死的死逃的逃了,我沒事的。」
「那就好。」季舟舟有些訕訕,對上顧倦書深情的眼眸,不知為何臉有些發燙。
狼族夜視能力極好,此刻清楚的看到了她臉上的紅,不由得一陣口乾舌燥。他這段時間心裡一直很躁動,但一想到季舟舟對自己的拒絕,他就自尊心作祟不願服軟,但她現在臉紅了啊。
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她已經開始喜歡自己了?顧倦書簡單思考一下,堅定的同意了這個想法,於是立刻把人打橫抱起。
季舟舟嚇了一跳:「幹、幹什麼?!」
「睡覺。」
季舟舟不是傻子,他這句睡覺,絕對不是她以為的睡覺,雖然她做好了應對的準備,但是不代表她不怕啊,於是急忙拒絕:「今天不合適吧,都這麼晚了,你又剛打過架……」
「很合適了。」顧倦書要把人往床上丟。
季舟舟嚇得抱住了他的脖子:「不、不行!你身上味道好重!」全是血腥味,想到是那些鬣狗的,她就忍不住反胃。
顧倦書沉默一瞬,把人丟下後去了隔壁屋,季舟舟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心裡一陣懊悔。她為什麼!為什麼要燒個大缸出來!不然他就能去河邊洗了!
季舟舟心裡撲通撲通跳,思考著不行就跑吧,等做好心理準備了再回來。這麼想著,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正打算跑出去,背後就突然貼上一具發涼的身體。
「你要幹什麼去?」顧倦書聲音微啞。
季舟舟一愣,乾巴巴的笑了聲:「我去看看外面還有沒有人……」
「沒人了,已經打完了。」顧倦書像拎小雞子一樣把她拎回床上。
季舟舟看著他健碩的身材,內心一陣絕望:「你能不能輕點……」
「放心吧,我會的。」顧倦書篤定。
然而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季舟舟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如果不是她最後體力不支昏了過去,恐怕這狗男人還得繼續,根本沒個停下的時候。
季舟舟這回睡得一點都不安穩,醒來後彷彿身上被壓了塊大石頭,連手指頭都在發顫。
顧倦書耐心的在旁邊等著,見她醒了後眼睛一亮:「餓了嗎?我給你煮了湯。」
季舟舟幽幽看了他一眼,啞著嗓子說了句:「滾。」
「……」顧倦書果斷裝沒看見,湊過去幫她按摩。
然而他的手勁太大,季舟舟彷彿上刑,痛苦的又說了句滾。
顧倦書越看她越喜歡,乾脆把人抱在懷裡,抱了會兒後開口:「我覺得咱們太合了,不愧是天旨賜婚的伴侶,等過兩天,我們就舉行儀式吧。」
季舟舟心頭一動,瞬間想淚流滿面。感動啊!她終於有回家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