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張小姐和倦書郎才女貌,所以就可以誣陷我是別人送的玩物?」季舟舟和煦的看著李柔柔,沒有絲毫不悅。
李柔柔本以為她會崩潰離開,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冷靜,慌了一瞬後咬住嘴唇:「我不是這個意思,可事實不就……」
「既然你知道這麼多,那我想問問你,我是誰送給倦書的?」季舟舟輕笑。反正人設早在沈野面前崩了,那就乾脆崩到底好了,反正她現在有顧倦書罩著。
李柔柔猛地睜大眼睛。沈野哥哥和季舟舟之前是情侶,這是一查就知道的事,她不能把沈野哥哥曝出來,否則他的名聲就毀了。
李柔柔突然沉默,張雅娟有些急了:「你說話啊!」
「是啊,說吧,」季舟舟攏了攏西裝外套,整個人在外套的襯托下更加嬌小,「既然知道我是別人送給倦書的,那肯定知道這個別人是誰,你說出來吧。」
李柔柔雙手緊緊握拳,一個字也不敢說,漸漸的周圍的眼神開始變了,張雅娟也惱恨的看著她。
一群各懷心思的人中,只有季舟舟雲淡風輕,臉上的笑更加明媚:「張小姐和顧先生郎才女貌?柔柔,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捧臭腳?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就因為別人的男人更好,所以就不顧他有主的事實?」
「我沒有……」李柔柔急得眼淚不住往下掉,看起來甚為可憐。
季舟舟嗤了一聲:「行了,你多掉幾滴眼淚,還有人能幫你揍我怎麼著,省省吧朋友。」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這種裝柔弱的女人見過了,倒是始終淡定自信的季舟舟,在一群酸檸檬中明豔動人,彷彿自帶光環一般,叫人移不開眼睛。
季舟舟勾了勾唇,目光轉向剛才幫腔的女人:「這種事你見多了?是因為你爸喜歡養情婦嗎?」
「你!」女人大怒,但也窘迫得恨不得鑽進地縫,因為她父親確實出了名的花心。
該輪到張雅娟了,季舟舟斜睨她一眼:「相信張小姐也不是惦記別人男朋友的人,否則跟外面的下三濫有什麼區別,啊……還是不一樣,至少下三濫還圖點錢,不至於倒貼。」
「你再說一遍!」張雅娟猛地站起來。
「那就再說一遍。」
玩味的聲音緩緩響起,一群人安靜一瞬,朝身後的角落看了過去,一個包得嚴實男人走了過來。張雅娟聽出他的聲音,臉上一陣青白,男人看也不看她,徑直走到季舟舟面前。
「季小姐?」
季舟舟看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站起來:「各位慢慢玩,我就不奉陪了。」說完看也不看男人一眼,徑直朝酒店大廳走。
男人沒想到她會無視自己,愣了一下後追了過去。
被丟下的人面面相覷,無一不臉色難看,樓上會議室的人一下來,就感受到這裡氣氛的不尋常。
「沈野哥哥……」李柔柔看到沈野,哭著衝進他的懷裡。
沈野皺起眉頭:「怎麼了?」
張雅娟的小姐妹立刻將剛才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摘去了對她們不利的部分,幾句話就將季舟舟刻畫成尖酸刻薄的潑婦。
沈野不相信季舟舟會是這種人,剛要為她說話,懷裡的李柔柔就昏了過去,他急忙抱著人離開。
張成不悅的看向顧倦書:「倦書,這位季小姐怎麼回事,雅娟好歹是張家大小姐,她如此傷人,還有沒有把我張家放在眼裡?你一定要給我個交代不可。」
「爺爺你別怪倦書哥哥,是季小姐不喜歡我,所以才對我口出惡言,不關倦書哥哥的事。」張雅娟擦了一下眼角。
顧倦書掃了周圍一圈,沒看到季舟舟的人,眼神漸漸涼了下來,淡淡的看向張雅娟:「聽說你在美國讀書?」
「……嗯,大三了。」張雅娟怯怯的看著他,不明白這個時候問這個幹什麼。
顧倦書嘲諷的勾起唇角:「回美國去,博士沒畢業前不要回來。」
「……」
「倦書。」張成皺起眉頭。
顧倦書冷淡的看向他:「你沒聽到,舟舟不喜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