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年強迫自己盯著電腦上的財報,但腦海中不斷浮現她剛才看練習生腹肌的畫面,完全壓不住心中海浪般翻滾的負面情緒。即使他現在是實習期,她也不能這麼做!
他鬱結良久,又開始陷入自我懷疑,是不是由於他過於剋制,頻頻拒絕她的親近,才導致事情發展成這樣?
張嘉年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兩人的感情,他原想解決完未來的所有難題,再循序漸進。但現在的事實現狀卻是,她還可以通過各種方式看別人??
他正煩悶不安地坐在桌前,抬眼便看到始作俑者又從小陽臺鑽進來,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意。
她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就差臉上寫著「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但我還是先道歉吧,真拿你沒辦法」的欠揍表情,一時無聲勝有聲。
張嘉年看她主動找上門,原本波動的複雜心情瞬間平息大半,但他還是抿了抿唇,口是心非道:「您怎麼來了?不是鬧著要看節目麼?」
楚楚總不好說自己是憑藉強大的求生欲,特意上樓過來看看。她的思維再過粗線條,此時都感覺有點不對勁,張總助已經從「假笑男孩」榮升「冷笑男孩」,成功晉級新段位。
楚楚擺擺手,義正言辭道:「沒有,沒什麼好看的……」
張嘉年酸溜溜道:「腹肌不好看麼?」
楚楚在他高壓視線的掃射下,其實大腦有些混亂,她的語氣吞吞吐吐,說道:「還好吧……」
她話音剛落,屋內的氣氛好像變得更加僵硬而冰冷,讓她察覺自己進行典型的錯誤回答。如果這是乙女向戀愛遊戲,她怕是可以打出無數be結局。
張嘉年沉默片刻,他眼神一深,突然道:「我也有。」
楚楚:「?」
張嘉年看她滿臉茫然,補充道:「我在鍛鍊。」
「哦,你是說腹肌……」楚楚恍然大悟,緊接著斷然道,「我不信。」
張嘉年:「……」
楚楚擺出科學的態度,認真地展開探討:「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雖然你嘴上說有,但它實際存不存在,其實還是兩說呢,對吧?」
實踐檢驗是理論真理性的最高尺度,哲學家楚楚只差蹦出一連串專業術語,跟張嘉年深刻探討腹肌存在與否的話題。她作為尊重馬克思主義認識論的黨員,絕不是見色起意,而是在專業地探討哲學觀點!
張嘉年望著她,頓時猜出對方的小心思,他配合地問道:「……那怎麼樣您才會相信?」
果不其然,楚楚厚顏無恥地說道:「你把衣服撩起來,我檢查一下。」
張嘉年淡淡道:「好。」
楚楚:「!!!」
楚楚:[突然興奮.jpg]
說實話,她還從來沒見過張總助的肉體,此人向來衣著整齊,渾身一絲不苟,在健身房內穿短袖也只露出胳膊,其餘部分被裹得嚴嚴實實。
她上回偷偷摸進屋,他沐浴完竟然都沒鬆懈,令人嚴重懷疑他一直在遵守某江的規章制度,堅決不露出脖子以下的部位。
張嘉年今天穿的是黑色襯衣,他鎮定地拉高衣襬,緩慢的動作簡直讓楚楚誤以為是慢鏡頭。他由於長年累月地保持端莊衣著,沒有曬過太多陽光,膚色猶如上好的暖玉,在深色襯衣下更加顯白。
雖然他平常文質彬彬,但衣料下隱藏的肌肉線條卻半分沒有作假,緊緻結實的漂亮腹肌映入眼簾,恰到好處而不失力量感。
楚楚被眼前的美景所驚豔,一度快要暈厥,她哪想到張總助如此容易中激將法,居然真得信守諾言!
張嘉年經歷激烈思想鬥爭,抱著破罐破摔的心態,終於走上以色侍人的路線。他本來還有點不自在,但看她同樣暈暈乎乎,頓時愉悅不少。
鬼迷心竅的楚楚最後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她鬼鬼祟祟地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摸了一把漂亮的腹肌。她入手的感覺像是碰到暖玉,然而手下的肌肉又透著成熟男性的韌性。
張嘉年瞬間由於她的動作渾身僵硬,眼神幽幽地望著她。
楚楚嚥了咽,她大言不慚道:「我就想驗證一下,萬一這是幻術呢?」
張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