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之光》錄製第一天,李泰河坐在保姆車內,望著窗外的風景,一時有些恍神。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沒見過夏笑笑,本想著事業穩定再去找她,然而離開辰星後卻事事不順。
李泰河先是陷入天價違約金糾紛,後來找到下家新視界影視,接到電視劇《游離者》想東山再起,該劇收視卻被《胭脂骨》吊打。最諷刺的是,《胭脂骨》居然是夏笑笑經手的專案。
李泰河想起,夏笑笑當初在泉竹軒對楚楚百般包庇。他原想立穩腳跟,向夏笑笑證明楚楚的不學無術、紈絝無能,不料辰星如今卻一飛沖天,經營得紅紅火火,同時操作著幾部大製作專案,其他業務也遍地開花。
「泰河,你錄節目時悠著點,辰星送進來好多練習生,別到時候你被節目組惡魔剪輯。」經紀人放心不下,出聲叮囑。他其實不太願意讓李泰河上節目,更想讓他走演員路線。李泰河的脾氣有時候挺軸,在綜藝上不一定討喜,但最近實在沒好戲,總得考慮生計。
李泰河應道:「我知道,我還沒無聊到找小孩撒氣。」
李泰河只是看不慣惡毒女楚楚,跟其他人又無冤無仇,誰會跟練習生過不去?
保姆車停在攝影棚旁的停車場,李泰河在眾人簇擁中下車,他剛走沒兩步,卻發現另一側的人群。楚楚和夏笑笑正並肩交談,像是認真地探討著什麼。夏笑笑的神色並不輕鬆,似乎有些為難,彷彿被楚楚的威壓所震懾。
「泰河,你看什麼呢?」經紀人見李泰河停下腳步,他扭頭檢視,等他看清來人,立馬叫道,「趕緊走,趕緊走!被人拍到又是一波新聞!」
經紀人:怎麼偏偏遇上最大的對家,讓記者發現,估計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遠處,楚楚和夏笑笑站在車邊,不知發生什麼爭執。楚楚面無表情地拉開車門,強硬地將夏笑笑拽上車。夏笑笑掙扎無果,奮力逃竄卻失敗,她的身影最後被猛地關上的車門所擋住。
李泰河看到這幕心裡一跳,預感到楚楚會對夏笑笑不利,說道:「你們先走,我馬上回來!」
經紀人看他往楚總車輛的方向走,大驚失色:「你瘋啦!?我靠,你再上熱搜,我不管你了!」
經紀人望著李泰河奮不顧身的背影,不由氣得跳腳,最終還是跟上。
車內,夏笑笑被楚總強勢拉上後座,她只得弱弱地蜷縮成一團,無奈道:「楚總,我真得不知道,我也沒追過人……」
夏笑笑現在才明白,秘書姐姐們為什麼聰明地從不接觸老闆的私生活,公私攪和在一起,實在令人絕望。楚總自從上回被她戳穿心意,便欽定她為戀愛狗頭軍師,逼著她出謀劃策。
天地良心,夏笑笑同樣是母胎olo,單身狗如何幫助單身狗?
楚楚冷臉道:「你上回說得不是頭頭是道,年輕人怎麼能逃避問題?這可是你跟我說的,逃避會後悔。」
夏笑笑像只畏縮的小白兔,她面露苦色:「不如您找一個比我更聰明的人問問?我確實也沒經驗?」
楚楚眉毛一挑,問道:「你覺得誰聰明,給我推薦幾個。」
夏笑笑試探道:「張總助?」
楚楚:「……」
夏笑笑縱觀公司上下所有員工,張總助應該是當之無愧的最聰明者。
楚楚大為氣惱,怒道:「我要你有何用!」
夏笑笑:[委屈的吃手手.jpg]
車窗突然響起敲擊聲,車上的兩人同時一愣。楚楚看清窗外的李泰河,她緩緩地落下車窗,淡淡道:「有事嗎?車窗要是被你摸花,你可得付洗車錢。」
李泰河被她噎了一句,隨即正義凜然道:「放她下車!堂堂大老闆當街劫人,恐怕不妥吧?」
楚楚翻了個白眼,心知李泰河又是被害妄想症發作。她根本不理男主,直白道:「夏笑笑,你覺得不妥麼?」
夏笑笑低頭,小聲道:「妥。」
夏笑笑剛被楚總痛斥無用,現在哪敢跟老闆擰著來。她已經不是剛出校園的畢業生,算是有點資歷的社畜,不要當眾下老闆臉的道理還是懂的。
李泰河沒想到自己的維護並不被領情,他有些黯然神傷,但還是強撐道:「是你逼她這麼說的!」
「泰河,別說了!」經紀人及時趕到,他看了眼車內的楚總,強作客氣道,「楚總,打擾了。」
「確實很打擾。」楚楚摸出自己的墨鏡,她裝逼地戴上,慢悠悠道,「李泰河,你最好還是儘快搞清你我的身份差距。我想要帶走誰,還需要你過問?」
李泰河冷笑道:「你能有什麼身份!?」
她不過是靠爹的草包,除了投好胎外,完全一無是處。
經紀人看不過自家藝人作死,規勸道:「別說了……」
楚楚趾高氣揚道:「你已經過氣,而我正當紅。粉絲打投比我都差的糊逼,別老跑來蹭熱度行麼?」
李泰河:「……」
經紀人本以為楚總會說起兩人家境或財富的差距,最後竟然比粉絲打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