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彥印看完評論勃然大怒,憤而聯絡秘書處理此事。暴躁的楚董左右看看,發現屋內無人,他試探地唱了兩句《我愛我的祖國》,瞬間又平靜而放鬆下來。
楚彥印:烏合之眾,一派胡言,我唱得是真好!
楚董對自己的歌喉有迷之自信,他覺得無聊網友是肆意抹黑自己的實力。儘管楚董秘書聯絡某站,想要壓制鬼畜勢力,但作用甚微,反倒刺激得鬼畜up主們越發猖狂。畢竟有人壓評壓影片,證明肯定有正主看到啦!
如今,楚彥印的鬼畜影片開頭彈幕全是「楚董好,請您自覺退出頁面,離我們的生活遠一點」。除此之外,還有人吐槽他只刪自己影片,不刪楚楚影片的可恥行為,替楚總打抱不平。
楚彥印面對衝向自己的調侃大軍,毅然決定稍微推遲重新出山的時間,等這陣風頭過去。他繼續養病的直接後果,就是楚楚要代替他開會。
「年度財經大會?」
楚楚聽張嘉年說完,不由滿頭霧水,好奇道:「那是什麼?」
張嘉年耐心地解釋:「楚董每年都會參加各類財經、經濟會議,跟業內人士交流未來的發展動向。楚董最近不在公司內,需要麻煩您代為參加。」
「我給您下載了往屆的會議錄影,您可以觀看後,感受一下氛圍。發言稿已經傳送至郵箱,您根據需要,進行修改就好。」張嘉年想起《財經聚焦》翻車案,特意親自篩選過濾錄影,不敢讓她自己上網查。
因為楚楚還沒正式參加過這類會議,他便先提前準備妥帖,就連發言稿都率先擬好,讓她不至於空手上場。
年度財經大會是企業家的盛會,大都是一幫有影響力的大咖聚集在一起,分享交流未來商業發展動向。楚楚以前荒唐的名聲在外,再加上此類會議楚彥印都會出現,便無人邀請楚楚,畢竟楚家人來一個就好。
楚彥印是全國企業家協會理事,他最近低調靜養,才給予楚楚參會的機會。楚楚並不是代表銀達參會,而是代表齊盛集團,所以才會有特定的發言環節。一般來說,新興的年輕企業家不太能上臺,只能坐在臺下。
楚楚不願辜負張總助一片心意,認真地學習起影片。畫面中的地點是豪華酒店的超大會議室,房間內搭著大螢幕和臺子,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小椅子。椅子上坐滿西裝革履的商業人士,他們皆面無表情地傾聽著臺上大咖發言。
沒過多久,楚彥印的臉就出現在畫面上,他身著西裝站在臺上,正低頭念稿:「接下來我們會推動齊盛走向o2o,更好地發揮優勢……」
楚楚看了一半,便忍不住點選暫停鍵,吐槽道:「這怎麼看上去像小學生國旗下講話?」
只不過小學生的稿件是好好學習,企業家的稿件是漫天吹牛皮。
張嘉年內心暗道:不得不說,形式和意義還真差不多。
楚楚好奇道:「他們吹得這些牛逼,現在都實現了嗎?」
楚楚越看舊錄影越感興趣,索性開啟搜尋引擎,尋找答案。這些都是往年的影片,距離目前有段時間,想來有的想法應該得以印證。
張嘉年無奈道:「您不能較真……這只是企業的規劃藍圖,隨時會進行調整變動。」
張嘉年覺得她切入點清奇,重點難道不是感受氛圍,怎麼還關注起其他企業家是真牛逼,還是假牛逼?
楚楚算是看透老楚,不屑道:「商人一諾千金,敢情他的話是假黃金?」
張嘉年:「……」
雖然楚楚對年度財經大會有頗多腹誹,但她還是細心地檢查自己的稿件。張嘉年的稿件寫得較為理智客觀,對齊盛集團目前的發展優劣分析得比較透徹。楚楚覺得照著讀沒問題,決定划水混完全場。
今年的年度財經大會同樣是在五星酒店的會場舉行,自助餐廳還會提供午餐和茶歇,為眾多商業人士提供社交場所。會場門口布置著簽到臺,身著西裝的男男女女佩戴證件,按順序入場。
楚楚頂替楚彥印的位置,算是咖位較重的人物。她身著一身正裝,跟張嘉年從另一側進場,正好碰到滿臉福氣的南董。南董宛如一尊彌勒佛,看到楚楚頗感意外,便主動打招呼。
楚楚還記得南董,畢竟兩人見過兩次面,一次是相親會,一次是南彥東病房。
南董滿臉和氣,似乎已經忘記過去的事情,親切地寒暄起來:「楚董今年真不來啦?」
南董和楚彥印都是企業家協會理事,基本上每年都會參會,而且座位都挨著。
楚楚點點頭,南董更為好奇:「楚董怎麼了?最近好多場會議都沒見到他?」
楚彥印完全是低調神隱的狀態,有謠言傳他重病臥床,但看楚楚的臉色又不像。如果楚彥印真得生病,勢必會影響到齊盛股價。南董也摸不明白,楚彥印是身體不好,還是想鍛鍊楚楚一番,沒人透過口風。
「楚董過去在會上的豪言壯志都沒實現,他深感慚愧,這回便沒臉出場。」楚楚坦然地答道,「他就是怕被小輩嘲笑,不是什麼大事!」
南董:「……」
南董莫名有種難以言道的心虛,他不由陷入沉思,猶豫地摸了摸下巴。
他以前在大會上吹得牛逼,是不是都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