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年內心萬分懵逼,他稍微總結一下劇情,難道這是一起課外音樂輔導班引發的流血事件?
課外輔導老師南總強拉小孩夏笑笑報鋼琴班,被蠻不講理的暴力家長楚總打破頭,醒來後仍堅強不屈地要求報班學鋼琴。果然,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南彥東和夏笑笑見面約談的理由。畢竟夏笑笑在公司還是無名小卒,她既沒有揹負商業機密,本身又無出眾之處,唯一的標籤就是「楚總無腦吹腦殘粉」,再沒其他的亮點。
兩人簡直八竿子打不著,他們不在地下停車場聊音樂,還能聊什麼?
張嘉年只能在心中用如此離奇的理由說服自己,反正南彥東看上去不打算追究楚總的責任。他估計想禿頭,都不知道真實原因,還不如差不多得了。
楚楚成功從病房脫身,將夏笑笑留下吸引南彥東的視線,男配也沒法對女主做什麼,最多逼著她學鋼琴。張嘉年跟著楚總出門,他垂下眼,忍不住開口:「您到底還瞞著我什麼事?」
這其中肯定還有沒說出口的秘密,光看夏笑笑遮遮掩掩的態度就知道。
楚楚撞上他如墨的眼神,不由陷入沉默。片刻後,她眨眨眼,猶豫道:「嗯……你問的是哪一件?」
張嘉年:「……」
這意思是隱瞞的事情還挺多?
張嘉年露出滿分的營業笑容,無懈可擊道:「您可以逐一向我坦白,我一定會好、好、記、住、的。」
張嘉年往常一絲不苟的領帶此時有些歪斜,額角碎髮凌亂,他似乎是匆忙趕來,顧不上這些細節。他為此事忙了一整天,簡直猶如救火隊員,光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
張嘉年都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欠她什麼債,這輩子要如此賣命來還。莫非他在異界時曾拖欠黨費,才會遭遇異界黨員修士的摧殘?
楚楚想了想,乾脆唱起改編版的《當你》,回答他的問題:「當你的眼睛眯著笑,當你質問我當你鬧,我想對你說,卻害怕都說錯……」
張嘉年冷靜地吐槽:「如果您想交流音樂,可以進病房跟他們一起探討。」
楚楚想起屋內音樂科普二人組,歌聲戛然而止。
張嘉年成功制止她逃避話題的行為,嚴肅道:「請您正面回答問題,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楚楚小心地打量他的神色,弱弱地唱道:「……好喜歡你,知不知道?」
張嘉年:「……」
楚楚:「需要我重頭再唱一遍嗎?」
張嘉年:「……謝謝您,不用了。」
張嘉年在楚總新一波插科打諢中,成功迷失自己最初的方向,完全遺忘自己的疑問。
南彥東對腦震盪前的記憶不太清晰,他大度地表示自己跟楚楚是不打不相識,便將此事輕描淡寫地翻篇。當事人都不追究,南家自然也無話可說,畢竟沒人瞭解真實情況,加上有舊仇在前,南彥東曾經放過楚楚的鴿子,南董不敢過分責怪。
南董無奈地拍了拍楚彥印,語重心長道:「楚董,我明白都是孩子們鬧著玩,彥東上次也挺不像話……不過這回後,咱們兩家都好好的,行吧?」
楚楚把自己兒子的腦袋打破,以後應該不會再記恨相親會放鴿子的事情吧?
南董堅信事情的禍端是放鴿子事件,不過這報復手段也太過硬核?
「當然當然,您哪裡的話,我們兩家一直都好好的!」楚彥印虛偽地應和道,他內心裡同樣默默鬆口氣,起碼不用去牢房裡給楚楚送飯了。
目前來看,事情似乎是皆大歡喜,楚楚不用坐牢,南彥東復原,楚南兩家和解。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概是夏笑笑被迫報了鋼琴班,強行接受音樂薰陶。
楚彥印送走南家人,轉過頭就對楚楚勃然大怒,開始暴風訓斥:「你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打南家的人?你知不知道南風集團的影響力!?」
雖然楚彥印也覺得南彥東放鴿子的行為相當欠揍,但他作為父親還是要先罵自己孩子,她怎麼能隨便打人!
楚楚遲疑道:「齊盛是比不過南風嗎?」
楚楚本以為齊盛最厲害,沒想到南風更勝一籌,老楚才有所顧忌?
楚彥印立刻不快,不容女兒質疑自家的實力,駁斥道:「那也不是,它比不過齊盛……」
楚楚誠心求教:「那我為什麼沒有膽子?」
楚彥印語塞片刻,感覺邏輯被帶偏,強調道,「不對,我們兩家合作很多,你不該打合作夥伴!」
楚楚:「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對著合作伙伴清單,看著點打?」
楚彥印:「……」
楚彥印:好像還是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