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凡一愣,他見張嘉年氣度不凡,似是太子近臣,勉強笑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張嘉年的態度風輕雲淡,半真半假道:「楚總根本沒有幽閉恐懼症,對方卻派你過來,這是故意要整你。」
明凡面露詫異,脫口而出:「不可能……」
張嘉年平靜道:「有什麼不可能?被人賣了還替對方數錢,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張嘉年雖然沒法擊垮楚總的心理防線,但蹂|躪明凡綽綽有餘,沒多久就將他逼得自我懷疑起來,不費吹灰之力地獲取資訊。然而,明凡也不是聰明人,說不出幕後黑手的底細,只知道對方是個有權勢的男人。
剩下的工作人員就只是公司邊緣人物,最多搞搞電梯小動作。他們比明凡得知的資訊還少,眼看著線索居然斷了。
張嘉年思考一圈楚總的敵人,一時沒有頭緒,主要敵人有點多,搜尋限定條件又少,範圍過於廣闊。他不是沒想過李泰河,但仔細想一想,沒幾個人知道楚總患有幽閉恐懼症。如果真要細究,甚至可能要回到齊盛集團內部,畢竟只有跟過董事長的人,才能知道這些細節。
張嘉年:算了,我瞎操什麼心,她不害別人都算好的。
張嘉年想到楚總的可怕戰力,覺得他們是白銀替王者擔憂。她既然號稱自己是異界修士,拳打怪獸,手撕妖怪,應該不在話下?
張嘉年審完明凡,便走出房間,王青緊隨其後。她小聲詢問道:「總助,那這個練習生……」
「不能留,你們後續再觀察一下他的動向,看誰會跟他接觸。」張嘉年果斷道,明凡顯然不是省油的燈,放在哪裡都是害群之馬。
王青有些猶豫:「可我聽其他人說,楚總和他在電梯裡……」
王青也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聽到些風言風語,一時沒有主意。李泰河的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她對待新貴明凡,實在不知拿出何種態度。
「……」張嘉年頗為無語,解釋道,「我會跟楚總說清此事的。」
張嘉年覺得,離開對明凡也是件好事,畢竟一般人惹不起楚總。如果想借楚總潛規則上位,理想和現實可能會存在差距,尤其是現在的她畫風清奇。
王青見張總助扛下此事,便放下心來,直接安排人將明凡勸退,並下令內部小範圍封口。明凡以這種方式離開辰星影視,基本上等同於跟演藝事業直接告別,再無出頭之日。圈子內最重視口碑人脈,他現在就像定|時|炸|彈,前路也被封死,無異於直接雪藏。
第二天,張嘉年便敲門進屋,用委婉的措辭,概述明凡的離開。他溫和道:「楚總,練習生明凡由於個人身體不佳及部分現實因素,主動提出不再進行接下來的培訓,最近就會從辰星影視離開。」
張嘉年也猜不透楚總對明凡的想法,索性擺出萬能理由進行搪塞。
楚楚聞言抬頭,奇怪道:「誰是明凡?他很重要嗎?」
楚楚不太明白,為什麼練習生的去留也要向自己彙報?他難道有什麼背景?
張嘉年默默地想,新楚總雖然在能力上突飛猛進,但在某些方面上的不著調,簡直跟前任一脈相承。前任是為情所困、歇斯底里,現任是縱情花園、遊戲人間。
楚楚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神色,嘀咕道:「……你是不是在用看渣男的眼神,注視著我?」
張嘉年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您看錯了。」
楚楚對他的營業式微笑見怪不怪,打趣道:「我真想給你改個備註名,就叫假笑男孩算了。」
張嘉年:「……」
張嘉年:[笑不出來.jpg]
小小的電梯事件過去,光界娛樂的參投計劃卻出現問題。光界娛樂是銀達投資跟進許久的公司,經歷過多輪考察評估。楚楚既然上次答應跟ceo梁禪進行合作,就肯定不會反悔,眼看雙方就要簽訂協議,卻突然冒出競爭者——新視界。
新視界隸屬於南風集團,近幾年同樣相當活躍,拿下不少回報率極高的專案。它同樣有意參投光界娛樂,而這家公司的背後老闆,居然是楚楚無緣見面的相親物件——南彥東。
「梁禪跟我聯絡過了,他很重視與您的口頭約定,但這回情況有些複雜……新視界似乎不是朝著光界娛樂來的,而是看上了《贏戰》。」張嘉年瞭解完事情經過,簡明扼要地向楚總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