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年:「……」
張嘉年露出有禮而溫和的笑容,好脾氣地提醒道:「楚總,這個我真替不了。」
楚楚崩潰地抱頭:「他不該很忙嗎?為什麼一天到晚找我吃飯?」
楚楚光是接手原主的公司,都快被活活累死,如今勉強能活下來,是因為把很多複雜費腦的事情推給張嘉年。正因如此,銀達投資才能正常運轉下去,否則真讓金融小白楚楚管理公司,分分鐘就要停擺垮臺!
楚彥印作為商界大佬,明明應該比她更忙才對,怎麼會天天揪著她不放?
張嘉年耐心規勸:「董事長關心您,所以才會頻頻……」
楚楚面無表情道:「你能不能別老說虛的,來點實在的,行嗎?」
張嘉年瞬間改口,他不敢再隱瞞,小心翼翼道:「董事長似乎今晚給您安排了相親。」
張嘉年本想矇混過關、閉口不提此事,又怕楚總被騙去後當場炸毛,決定還是提前打好預防針。
楚楚:「……」
楚楚摸了摸額頭,再次確認道:「等等,我該不會沒睡醒吧,你說他安排什麼?」
張嘉年硬著頭皮道:「董事長對您上節目的事情很生氣,給您安排了相親。」
楚楚斷然道:「那我更不能去了!」
張嘉年斟酌著措辭:「董事長說,如果您拒絕前往,他會重新考慮銀達的未來規劃。」
潛臺詞是,楚總要是不聽話,楚董就拿銀達開刀。
楚楚咬牙道:「他這是威脅!三年之約還沒到呢!」
張嘉年弱弱道:「董事長還說,如果您願意參加相親,他給您追加五億資金……不然您忍忍?」
楚楚勃然大怒:「我的尊嚴和理想就值五億?他難道覺得我會見錢眼開!?」
張嘉年轉達完楚董的話,他見楚總暴怒,聰明地閉上嘴,打算當背景牆。
楚楚豪氣沖天地拍桌道:「說吧,地點在哪?是不是相親一次就五億?那你讓他趕緊安排二十場,湊足一百億,我時間很緊的。」
張嘉年:「…………我這就給您安排車。」
張嘉年:真是誰都逃不過的真香定律。
下班後,夜幕下繁華的都市燈火通明,一輛昂貴而低調的豪車行駛在馬路上。張嘉年不安地坐在副駕駛上,忍不住再次婉言相拒:「楚總,我真覺得這樣不合適,而且公司還積壓許多工作。我將您送到後,就回去處理事務,不出席今晚的用餐了……」
張嘉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蹚這種渾水,他要是真去了,估計就折了。
楚楚冷漠道:「閉嘴,一天到晚‘董事長說’,換我說就不管用了?」
張嘉年頭疼不已,為難地申辯:「楚總,我只是傳話人而已……」
楚楚淡淡道:「那你今晚還做傳話人,我跟你說什麼,你就對著他‘楚總說’,就用白天對著我的語氣!」
楚楚覺得有必要對張嘉年進行思想教育,讓他搞明白到底該站在哪邊。
張嘉年:「……」
張嘉年:你們父女相爭,然而我又做錯了什麼呢??
相親地點是一家雅緻的餐廳,楚彥印早就提前訂好包廂,率先一步抵達。楚彥印見楚楚和張嘉年進屋,他若無其事地挑眉:「嘉年還說你會發脾氣,這不是乖乖來了麼?」
楚彥印正等楚楚回話,卻見她朝張嘉年招招手。張嘉年有些不願,最終還是猶豫地低頭側耳傾聽。
楚楚湊到張嘉年耳畔,說道:「你問他,人來了,五億呢?」
張嘉年:……這話怎麼聽上去像電影裡綁匪要贖金?
張嘉年無力吐槽,他不敢違逆楚總的意思,乾巴巴地對楚彥印道:「楚總說,她想知道結束後,您什麼時候兌現諾言?」
楚楚瞪了張嘉年一眼,對他的轉達方式不滿,她有如此客氣嗎?
楚彥印對兩人的交流方式感到莫名其妙,他眼中透出老鷹般的光:「你老實相親完,我自然會打錢。我還有筆賬沒跟你算呢,你在節目上到處丟臉,像什麼樣子!?」
楚楚沒正面回答,她又先行告訴張嘉年,逼著他代為轉達。張嘉年聽完楚總答覆,臉上露出複雜糾結的神色。
他最終在楚總的怒視和楚董的疑惑中冒死開口,輕聲道:「楚總說,您是她父親,當然是像您的樣子。」
楚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