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年:「……」
張嘉年:「楚總,董事長是您的親生父親。」
楚楚:「我知道,怎麼了?」
張嘉年:「您用這種方法,是不是有點勝之不武?」
張嘉年著實佩服楚總的腦回路,她怎麼會有數不清的騷操作??
楚楚厚顏無恥道:「你先告訴我可行性。」
「很遺憾地告訴您,這是不可能的。林夫人即使跟董事長離婚,也沒辦法進行財產分割,他們是有協議的。」張嘉年給出官方回答,徹底打消楚楚的念頭。
有錢人比窮人更會管理資產,絕不會給宵小們可趁之機,更別說楚彥印是齊盛集團的實權者,他的婚姻還揹負著董事局的壓力。
「果然,結婚也不是鐵飯碗。」楚楚早有預感,倒沒有太過失望。
張嘉年頗為不解,好奇道:「您很討厭結婚麼?」
楚楚立刻警惕發問:「你該不會也是‘女人迴歸家庭論’支援者吧?」
「……不是。」張嘉年察覺楚楚的思想傾向,「您是女權主義者?」
楚楚糾正道:「我更喜歡平權主義的說法。」
張嘉年若有所思,但又陷入更深的疑惑,大老闆什麼時候開始研究這些了?
汽車很快抵達燕晗居,張嘉年趕在下車前,向楚楚確認行程:「楚總,您明天大概幾點抵達公司?」
張嘉年被這幾天的老闆搞怕了,她要是再次失聯,他和王青估計會被逼瘋。
楚楚斷然道:「我不想上班。」
張嘉年:「……」
楚楚:「逗你的,別繃著臉,上午九點,不見不散。」
張嘉年:「…………」
張嘉年鬆了口氣,楚楚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好笑。她輕鬆地笑笑:「我既然應下三年之約,總不能讓你們失望,一諾千金。」
張嘉年看楚總神色自若,她臉上難得流露笑意,像是冰雪初融,美目流盼。他沉默片刻,不知在思索什麼,最後禮貌道:「那您早點休息。」
楚楚點點頭離開。
第二天,普新大廈,繁忙的總裁辦門口。
王青看一眼時間,已經十點了。她麻木地向張嘉年彙報:「總助,楚總還沒有到公司,您看?」
張嘉年:「……」
張嘉年:說好的上午九點呢?說好的一諾千金呢?我信了你的邪!
張嘉年果斷給楚楚打電話,他在內心默默期盼,千萬不要再聽到令人窒息的關機聲。電話順利接通,他立刻換上禮貌溫和的職業語氣,詢問道:「楚總,請問您到哪裡了?需要我們去接您麼?」
王青對張總助的專業態度甘拜下風,即使對老闆有再多腹誹,卻總能拿出春天般的服務精神,不愧是被董事長欽定的太子伴讀!
張嘉年耐心地等待那頭的回覆,便聽到楚總充滿歉意的聲音:「對不起,可能需要你們來接我,順便幫我處理下保險的事……」
「……我沒把車開出庫,撞到牆上了。」楚楚站在豪車前,身邊圍滿噓寒問暖的保安和小區人員,望著翻車現場頭大如麻。
張嘉年驚訝不已,馬上問道:「您本人沒事吧?」
楚楚不好意思道:「應該沒事?為了安全起見,速度二十邁而已。」
張嘉年實在不想吐槽:你當年是在馬路上飆車的人,如今二十邁都能翻車?
張嘉年:「……好的,我馬上過來。」
楚楚:「實在抱歉,我又遲到了,你還好吧?」
張嘉年:「……沒事,請您稍等片刻。」
張嘉年:我還能怎樣,還不是像父親般把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