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放棄的掙扎,順平眼眶裡的淚水落下,心裡悲哀的想著。
或許,這就是作為擋箭牌的悲劇。
林彥磊雖然意識渙散,可是感覺到莉婭臉上的溼潤,還有那種,來自於眼淚特有的又鹹又澀的味道。
他下意識的一怔,停歇了幾秒,不由自主的鬆開她。
莉婭沒想到,他竟然會停下來,於是找準機會,趕緊用力把他推開。
轉身要走,卻沒想到,林彥磊的反應比她更快,伸手就將她的手腕給拽住了。
莉婭又一次,被他抱進了懷裡,而且是更用力的摟著。
趁她還沒穩下來時,莉婭扯著嗓子大喊:「林彥磊,你喝醉了,我不是楚楚,我是莉婭!」
可是林彥磊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不管不顧的就低下頭來吻她,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不要走,不準走!」
語氣雖然很含糊,可是卻透著一種勢在必得。
莉婭掙扎了半天,還是掙脫不開,反而她越掙扎,越是激起了林彥磊的佔有谷欠和征服谷欠。
兩個人推搡之間,跌在了沙發上。
莉婭找了機會,想要逃走,但卻發現,自己被林彥磊禁錮在他胸懷之間。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林彥磊大手用力一扯,便將她身上的睡裙撕啦一聲扯成了兩半。
莉婭只感覺身上一涼,緊接著,林彥磊便低頭又吻了下來,含糊不清的宣誓著他此刻的念頭。
「我要你,現在就要!」
他邊吻,邊用力在拉扯自己的襯衫。
嘣嘣幾聲,襯衫的扣子脫落在地板上。
看著男人這個架勢,莉婭只覺得今晚的自己在劫難逃。
她索性放棄了掙扎,就這麼愣愣的看著正在解皮帶扣子的林彥磊,哽咽著聲音問,「林彥磊,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彥磊卻彷彿沒聽見這句話,神色急迫,動作不變,飛快的解的皮帶扣子,然後,一聲不吭的俯下身,再一次深深的吻上了身下的人兒……
……
第二天早上,一直到日上三竿,林彥磊被電話鈴聲吵醒。
手機鈴音像奪命符一樣,一直在吵個不停。
林彥磊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摸手機,卻發現手機並不在自己的身旁。
他還沒睡夠,拿不到手機,索性就不想去拿了。
生平第一次,有些任性的想法,不想去看手機,不想搭理所有的事情。
可是剛想繼續睡過去時,林彥磊卻忽然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第一個不對勁,是自己說躺的地方。
第二個不對勁,是自己的身體的感覺。
第三個,是自己所處的這個環境裡的味道。
同一時刻,腦子裡閃過了許多零零碎碎的畫面,那樣瘋狂,那樣粗魯,那樣放縱。
林彥磊猛然睜開眼睛,霍然坐起身,低頭就發現自己身上披著一件西裝外套。
西裝外套隨著他霍然起身,滑落在腰間,而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腰下位置,竟然是光著的。
在看周圍,凌亂的畫面,酒瓶,玻璃杯,還有被扯碎的衣服,還有,刺目的血跡。
眼前所有的跡象都在向他,說明,昨晚的一切有多麼瘋狂!
林彥磊終於醒悟過來,知道昨天晚上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瘋狂的事情。
他急忙站起身來,邁步就想要衝進房間裡,想要去找人,但卻想起來自己沒穿褲子,於是又從地上撿起了褲子。
生平第一次,他沒有計較,沒有換洗過的褲子,直接就這麼套上去的。
迅速的繫好了褲腰之後,他便迫不及待的往房間裡面衝。
房間的大床上,空無一人。
但是,林彥磊卻一眼看見了想找的那個人。
莉婭似乎一夜沒睡,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正靜靜地坐在窗臺上,蜷縮著身子,雙手環抱著自己的小腿,小臉放在膝蓋上,正側著頭,看著玻璃窗外的世界。
看她這樣子,似乎沒有發現林彥磊的靠近。
見到她這麼安安靜靜地坐在窗臺上,一動不動,就彷彿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林彥磊心裡卻宛如刀割,飽受折磨。
他覺得自己是個禽獸,竟然趁著喝醉酒時,對她做了那種事。
他曾說過,不碰她,永遠不會碰她,而且還跟她協議過,時機對的時候,會跟她離婚,讓她離開。
可昨晚他卻用實際行動,違約了。
也不知道靜靜地看了她多久,直到聽到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林彥磊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