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家拋來的橄欖枝,蕭淮南這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可謂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但這一眨眼過去了大半年,雖然這樁婚事在兩家家長口頭下已經敲定,可是,明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舉動。
因為蕭肅至始至終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更沒有聽從蕭淮南的安排。
剛開始,秦嵐若還暗自竊喜,終於,把這個男人給敲定了。
但卻沒想到這半年過去竟然蕭家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蕭肅都不曾見過幾次。
秦嵐若迫不及待之下,叫人暗中調查,才知道原來蕭肅竟然跟寧采薇重逢了!
並且,還愛的死去活來。
這簡直就是狗血!
但是,那又怎麼樣?
秦嵐若對自己的家族利益,一向很有信心,這一次,如果沒有秦家的幫助,蕭家一定沒法渡過難關。
如果蕭肅拒絕這次聯姻,那蕭淮南花費了半輩子打下來的江山,就會轟然倒塌。
依照蕭淮南那唯利是圖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忍心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就此瓦解?
所以,這樁婚事,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秦嵐若今天來的目的只有一個,給寧采薇一個下馬威!
聽到秦嵐若說的這番話,寧采薇一點都不意外。
這番話也確實很像秦嵐若的作風,八年前她就是這樣把她趕走的。
那樣頤指氣使,那樣理所當然高高在上,一如現在,一幅吃定了寧采薇就會吃她這一套的樣子。
寧采薇覺得很好笑。
有道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這都已經過去八年了,怎麼面前這個女孩,看人的目光還是這樣?
難道就不允許,她在這八年當中有所長進,而且,也積攢了一些能夠跟她對抗的力量嗎?
「秦小姐,你的自信,只不過是來源於你的家族,同樣都是女人,說一句公道話,
你的姿色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去,而且,如果你脫離了秦家,什麼都不是,你唯一可以仰仗的不過是你的家族罷了。」
秦嵐若也不否認這一點,聽到寧采薇這麼反駁,竟然也不生氣,眼神里反而多了幾分饒有興致的意味。
「對,你說的沒錯,我勝過你,就是我比你會投胎,含著金湯匙出生,可你呢?應該是含著泥巴出生的吧?」
寧采薇不想與她非這樣的口舌,出生是她無法改變。
只是,現在的狀況卻可以改變。
「秦小姐,你憑什麼認為我就是應該退出的那一位?」
「就憑我是秦嵐若!」秦嵐若自信滿滿的開口,「我是秦家人,秦家在s市有著舉足輕重的份量,就憑這個,你拿什麼跟我爭?」
「已經過去八年了,你難道覺得我還一無所有嗎?還是你認為,蕭肅他就一定會以家族為重選擇你放棄我?
我已經不是半年前那個小女孩,有些東西我也會去爭取,比如為我的孩子,爭取一個合理的身份,
讓他出生在一個健全的家庭,而你,這個時候斜插一腳,只不過是會冠上小三的名聲。」
秦嵐若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看樣子,這八年來,你確實長進了不少,
口齒伶俐了很多,也懂得把握自己的優勢,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這是有錢人玩的利益遊戲,你什麼都沒有,拿什麼跟我鬥?
蕭肅對你的愛,還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你以為,這兩樣東西值多少錢?在利益面前,這兩樣東西根本就不值一提。」
「既然你這麼胸有成竹,還來這裡做什麼?專門奚落我,還是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想要像八年前那樣,從氣勢上把我壓垮?」
不等秦蘭若回答,寧采薇又說:「秦小姐,當你做這個念頭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人有的時候,
越是想要跟對方證明什麼,就說明它心裡越是害怕,越缺乏這樣東西,就從你剛剛,
對我說的那番話,我可以看得出來,你其實心裡沒有底,或許你認為,愛情跟孩子,
比不上你心目中所謂的利益,但是在我看來,這兩樣東西,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生活的最有力的一份力量。」
聽到寧采薇這麼說,秦嵐若有些惱羞成怒。
「寧采薇,別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哼!」秦嵐若不以為然,「就憑你我之間的懸殊差距,你鬥不過我的。我勸你最好識事物,別逼我再用一些偏激的手段。」
聽了這話,寧采薇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起來。
「當年,學校網站流傳的那些帖子都是你弄的吧?為了把我從蕭肅的身邊趕走,你還真的是費盡心思,
可是你怎麼不想一想,把我趕走之後,你得到他了嗎?並沒有,或者可以說,他從沒把你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