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的時候便能清晰見到上面有牙印,想來應該很痛。
可懷裡的女人卻一聲不吭,彷彿沒有知覺那樣。
蕭肅皺著眉頭,抬手在上面的牙印上摸了一下,然後用頭髮擋住,隨後將她鬆開,看著她竟然真的是面無表情,一點疼痛的樣子都沒有。
他越發覺得挫敗。「你這個女人,不知道疼嗎?」
寧采薇卻只是對著他笑了笑,顧左右而言她的說了一句。
「還去不去參加晚宴嗎,再這麼耽誤下去,你要遲到了。」
她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大家都相安無事。
可是蕭肅咬得這麼用力,怎麼會不疼呢?
只是,寧采薇習慣了將所有的苦痛都咽回肚子裡。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向別人撒嬌討要關心的命,不管什麼事都習慣了一個人承受。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應該是因為她是女人。
女人天生就被賦予了養育生命的使命,所以在女人基因裡,那種忍痛基因似乎比較強大,畢竟分娩時的疼痛是最高階別的。
可是許許多多的女人都挺過來了。
相比起分娩時的痛,剛剛被蕭肅咬的那一下真的不算什麼。
而且,寧采薇覺得心裡面比較難受,尤其是面上不能表現出半點情緒,心裡面悶得慌。
聽到她用這種語氣講話,蕭肅心裡面固然還有些氣惱,可是,剛剛咬了她一口,總是覺得心裡好像虧欠。
其實他也知道,她不吭聲不代表不疼。
於是,越想心裡面越是過意不去,不由得低下頭問她:「剛剛咬你一口,要不要咬回來?我給你咬。」
聽了這話,寧采薇便覺得好笑,輕聲說了一句:「你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不要鬧了,我不咬你,你別欺負我就好了。」
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整天都欺負她一樣。
蕭肅哭笑不得,卻覺得心裡的氣消減了一大半。
他沉默的按開車窗,讓司機上車。
司機上車之後便下意識的從內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後座,寧采薇閉著眼睛乖順的靠在蕭肅的懷裡,蕭肅臉上雖然沒有太大的表情,可是唇角微微往上翹著的弧度,無疑是在說明他的心情比剛剛好太多。
見狀,司機心裡默默的想著,這小兩口吵架和好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
……
經過路上這麼一個小插曲,到宴會場地的時候已經7點半了,天早已經黑了,沒有吃晚飯的兩個也早就餓了。
只不過蕭肅算是今晚宴會的主要任務,他一露面就被好幾個人請過去敬酒。
寧采薇身為他的女伴,自然也要陪著去撐個場面。
只不過她一向不喜歡喝酒,更不喜歡在空腹的時候喝酒,所以她的酒,基本上是被蕭肅給喝了。
那些合作伙伴見到蕭肅這麼幹脆幫寧采薇擋酒,紛紛起鬨。
「哎喲,蕭總還真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啊,連酒都不讓沾。」
「就是就是,不過這麼美的女伴,也難怪蕭總這麼護著,要是我,我也會極力護著呀,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