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寧采薇遲疑了片刻,轉身走到廚房拿了兩個一次性杯子倒了一些涼開水過來,一杯遞給師傅一杯遞給了蕭肅。
遞給師傅的時候他,寧采薇是雙手湊過去的,這樣是在表示著對師傅的尊重。
但是遞給蕭肅的時候卻是單手。
留意到她這一個小舉動,蕭肅唇不著痕跡的抿起唇角,卻並沒有說話,默默將杯中的水喝完,然後他把杯子扔到了垃圾桶,轉過身對著寧采薇慢悠悠的說:
「寧小姐,門鎖的事情我承包了,明天我會讓師傅上門來幫你換一個新門。」
話音剛落,寧采薇就反駁道:「不必了,蕭先生,這件事不用麻煩你,我自己會找師傅來修,現在也有點晚了,麻煩兩位離開我家吧。」
這個逐客令下的,真的是一點顏面都不給蕭肅留。
采薇也沒想著要給他留什麼顏面,反正他不記得自己,她就當做完全不認識他,更不用跟他客氣什麼了。
「這怎麼行?我朋友竟然把你的門給弄壞了,他既然讓我來處理這件事情,我就應當送佛送到西,確定你的家門不存在安全隱患了,我才算完成任務。」
「我說不用了,你沒聽見嗎?」寧采薇有些氣惱起來,語氣也有些著急了。
「我剛剛說的話,寧小姐也沒聽見嗎?這件事我承包了,你放心,明天我會讓人過來,好好的將這件事處理完畢,免得寧小姐晚上睡覺不安心。」
說完,沒等寧采薇說話,蕭肅已經轉身走向門口。
那師傅也收拾好了東西跟著走了出去。
見到兩個人頭也不回的走向電梯,寧采薇又不敢追上去,只能在原地無奈的生悶氣,心裡岔岔不平的。
這個男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對?
都已經感覺到自己明顯的敵意了,竟然還眼巴巴的貼上來,這不是有病嗎?
轉念一想,寧采薇又覺得不對,是不是因為自己每次見到他的時候,有很多反常舉動,讓他覺得這不正常?
好像也有點可能。
想著,寧采薇回到了自己家,然後將破敗的門關上,緊緊的拴上了門閂,還有防盜鏈。
見到勉強算結實的大門,寧采薇心想,看來下次如果還有機會偶然見到的話,一定要裝作很淡定很淡定的樣子。
對,就是這樣。
這般想著,寧采薇又不放心的透過貓眼看了看,確定門外沒人了,她這才趕緊走到了自己的房間拿了鑰匙,然後去開君君的房門。
君君聽到有人進自己的家,然後還跟媽媽說話,而且似乎還有人拿著東西在敲敲打打的,小傢伙很好奇,一直趴在門背後聽著,但卻聽不出個所以然。
此刻見到媽媽終於開門了,小傢伙臉上滿臉的好奇,迫不及待就問:「媽媽,剛剛來了幾個人啊,我聽到媽媽你跟他們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兩個男人哦。」
寧采薇也不情願的點頭。「對啊,是兩個男人,一個是修門的師傅,一個是叫修門師傅來修門的男人,就是今天把我們家門撞壞的那個叔叔的朋友。」
「哦,我剛剛聽到好像媽媽你稱呼他為蕭先生,是不是以後要是見到他的話,我要叫他蕭叔叔啊?」
「這你都聽到啦,長了順風耳呀?」寧采薇有些嗔怪的說:「媽媽不是讓你在書桌前看書畫畫的嗎?你聽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