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突然之間聽到我爸爸的遺言,我都不知道還會被瞞騙多久,也或許永遠不知道,原來我跟沈臨風之間還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說著,楚楚轉頭看向寧采薇,問道:「采薇,你看,我跟他之間是不是孽緣深重,剪不斷理還亂?」
「楚楚……」寧采薇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答話,猶豫了好久才說:「楚楚,你現在心裡肯定很難受,對不對?
你要是覺得心裡不痛快,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雖然你現在這個階段哭有點不好,但是,你要是實在想哭的話,
就哭吧,哭完了之後什麼都不要想,把什麼事情都丟在一邊,好好的坐月子,先把身體養好,好嗎?」
「我還以為你會跟我說一句,為了孩子,什麼都得忍呢?」楚楚有些好笑的說了一句,神情卻依舊是淡漠的。
寧采薇一愣,下意識的伸手去抓住楚楚的手,想要給她一些安慰,給她一些力量。
她此刻都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安慰楚楚。
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這種事情,除非你經歷過同樣的事情。
要不然能給予的安慰只有陪伴。
被隱瞞了這麼久,現在真相大白了,而且還聽到了以前那麼多的事情,緣由,恐怕楚楚心裡是又嫩過,又愧疚不已。
雖然雲父雲母的死,跟沈臨風有間接的關係。
但是,以楚楚的性格,估計會覺得父母的事都因她而起。
想著,寧采薇不由說道:「楚楚,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想你的父母,也希望你過得快樂,過得開心,
放下吧,你跟沈臨風已經結婚了,而且,有了兩個孩子,就當是為了你們現在這個家,為了小木木……」
「所以我也得忍下這所有的無奈、所有的委屈,難過,傷心對不對?」楚楚有些悲哀的打斷她。
說這話的時候,楚楚並沒有轉頭去看寧采薇,她就彷彿自言自語一般呢喃著:「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沒有那麼偉大,我也有七情六慾,
我的父母,他們那麼辛苦才把我養大,可我現在卻跟傷害他們的仇人在一塊,還跟他結了婚,甚至生了他的孩子,你說,我是不是個罪人啊?」
「楚楚,你不要再說了。」寧采薇也忍不住打斷她,「你不要這樣自我折磨好不好?你要是真的實在過不了這個坎,
那就先不要說,好嗎?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不要勞心勞力想這些事情,要是實在不想看見沈臨風,
你跟他說,或者我跟他說都可以,讓他離你遠遠的,你跟他都冷靜一下,我來照顧你好嗎?」
楚楚搖頭,並沒有答應。
「不,我只是偶爾想一下這些事情而已,我並沒有想做什麼,你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就像你說的,
我就算不為這個家,也要為了孩子,當初那麼拼命,義無反顧的生下小木木,現在也自然不能因為某些事情放棄。」
說到這兒,楚楚停頓了一下,轉眼看著寧采薇,勉強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容。
「采薇,謝謝你過來陪我,也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麼多。你你回去吧,不用你照顧,要照顧也是沈臨風來照顧我,
這是他應該做的事情,他是我的丈夫,不管我承認或者不承認,這個事實改變不了。當初跟著他去民政局的人是我自己,
沒有人拿著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只不過一個是知情的我,一個是不知情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