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林彥磊覺得挺驚訝的,沒想到沈臨風這麼不惜血本。
但就是不知道他是為了誰更多一些。
「沈先生不惜血本是為了楚楚多一點,還是為了你的女兒多一點?」
「兩者都有!」沈臨風也不掩飾,「我愛楚楚,她還活著,我很高興,我也很希望留她在身邊,木木是我的女兒,理應跟著我,還有她的媽媽。」
「你就那麼篤定,楚楚會留在你身邊?不要忘了你以前做過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就算她現在忘記了,
那又怎麼樣,你做過的事情終究磨滅不去,楚楚總有一天會想起來,木木也總有長大的一天,會知道你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
每次聽到林彥磊提及這個,沈臨風就覺得自己的氣勢立刻矮了一節,就因為他曾經傷害過楚楚。
他臉色沉了下來,內心有些惱羞成怒,面上還是強裝著淡然的樣子,「這個問題,不勞煩林先生操心,
林先生需要擔心的是,該怎麼跟楚楚交代,你婚期將至的訊息,怎麼跟小木木交代,你這個爸爸要娶別的女人。」
聽到沈臨風的反擊過來的嘲諷,林彥磊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借你的話來說,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
說吧,林彥磊揚了揚手中的檔案,微笑道:「沈總,多謝你的誠意,我就不客氣一一笑納了,至於未來的事情,你好自為之。」
說完,林彥磊施施然起身,拿著檔案揚長而去。
他這一走,沈臨風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擱在膝上的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藉此來平復著內心的不甘。
辛苦多年,一夜之間付諸東流,此時此刻,沈臨風只覺得很可笑。
他之前那麼努力拼搏的所有,到了現在,彷彿是隻為了他以前犯下的錯誤而贖罪的。
林彥磊拿走的是他這些年努力拼搏的所有,也是他在別人面前倨傲的底氣和資本。
但為了楚楚跟木木,他願意把所有都給了林彥磊。
哪怕到最後一無所有,身無分文。
他現在只希望楚楚能夠回到自己身邊,聽見木木叫自己一聲爸爸,真正認可,接納自己這個父親,這就滿足了。
楚楚,能做的我都做了,或許接下來,我只有聽天由命了。
……
林彥磊回來的時候,楚楚正在二樓客廳的陽臺那裡,拿著油彩筆在那裡塗塗畫畫。
她畫藝不精,基本上都是屬於亂塗亂畫,也沒想著要弄一個藝術品出來,純粹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所以畫出來的畫,偏向於小孩子那種天馬行空型別,有時候,連楚楚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要表達的是什麼。
林彥磊走近之後,見到她畫上面的內容,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畫的這是什麼東西,像向日葵,旁邊又長了個球,又有河水,雲朵,你想表達什麼呀?」
楚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想表達什麼呀,反正就是想到什麼就畫什麼了唄。」
說著,她轉頭看著林彥磊,輕聲問:「磊哥哥,你在這邊都呆了三天了,是不是在處理什麼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