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菜鳥楚楚還不自主,然後,還很悲催的被灌醉了。
很快,獵豔老手很有經驗的把楚楚帶離了舞會場地。
楚楚這個時候因為醉酒,渾身無力,意識也有些迷迷糊糊。
只知道有人攙扶著自己,往外面安靜的地方走。
她甚至以為攙扶著自己的人是羅拉,小聲的嘟囔著:「羅拉,我們回去吧,我好暈哦,我現在好想睡覺。」
被楚楚點名的羅拉,這個時候卻在跟她的朋友們打得火熱,並且,已經完全忘記了楚楚這個小菜鳥的存在。
楚楚就這麼被帶走了。
……
這個面具舞會是當地一個有名的貴公子,在一家酒店的露天陽臺舉行的,離開舞會的現場之後,往前拐幾個彎,就是酒店的住宿部分。
那個帶著楚楚離開的獵豔老手,想都沒想就準備帶楚楚去開一房間。
可憐的楚楚,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別人眼中的獵物。
她不情願的往前走著,皺著眉,一臉不自在的想要掙脫旁邊的人,因為胃裡面有些翻騰,有些難受。
「羅拉,我想吐。」
「真的想吐?」獵豔老手問。
說是獵豔老手,其實也不算老,名叫安德魯,是一個很年輕本英俊的小夥子。
只不過相比於楚楚而言,他的夜生活經歷確實很豐富。
所以,聽到楚楚說想吐的時候,安德魯想確定楚楚是不是真的想吐。
不太會喝酒的人,喝了酒之後一般都會吐。所以,安德魯想讓楚楚吐完之後再去酒店房間。
免得到時候,要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時突然吐個稀里嘩啦的,那就太煞風景了。
楚楚含糊的嗯了一聲。
安德魯有些不情願的說:「好吧,我帶你去洗手間!」
……
只有十四歲以前記憶的楚楚,以為這是自己第一次喝酒,雖然喝醉了,但是,她自己覺得挺開心的,因為嘗試了一個新鮮事物。
吐完之後,楚楚腳步踉蹌的走到了洗手盆,用冷水衝了一下臉,臉上帶著的面具早已經被他掀開,卡在了頭髮上,儼然變成了髮箍。
洗了臉,楚楚覺得意識清醒了不少,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自己那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卻又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原本塗抹的烈焰紅唇,在她洗臉的之後,唇膏暈染開了,嘴角像被染料塗了一樣,加上頭頂上戴了一個面具,看起來真的是好滑稽。
楚楚卻不覺得難看,反而呵呵笑著一邊,低聲說:「羅啦,你看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好像小丑啊?
唔,我再把嘴角這裡往上畫一下,就是小丑的嘴巴了,你再給我裝個鼻子,那就更像了,是不是?」
然而,楚楚說了半天,卻並沒有聽到羅拉的回應。
轉身一看,楚楚才發現洗手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羅拉?」楚楚有些慌了,急忙走了出去,想找羅拉。
但卻在洗手間門口碰到一個陌生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