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這句話用在你身上很貼切,我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什麼叫蛇蠍心腸。」
話說到這,蕭肅轉頭看著沈臨風,「我不攔你,就算你把她打死也沒關係,頂多我來幫你收拾爛攤子。」
沈臨風聽到這兒,卻反而冷靜下來,他怒極反笑,「打她?我嫌髒了自己的手。」
他轉眼看著何晴,目光森冷,「看來你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惜,你這麼折磨她,死,對你來說便宜你了,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就死!」
不知為何,見到沈臨風這麼陰測測的目光,何晴忽然心裡犯怵,那樣森冷的目光讓她不寒而慄。
原本以為他會暴怒,大發雷霆,然後過來掐死自己,就像剛剛那樣。
但他在最初的動怒之後,卻反而冷靜下來了,此刻看著他站在那裡,用那種冷靜的,近乎漠然的目光盯著自己看,何晴局的自己彷彿是已經掉入他圈套當中的獵物。
而沈臨風在看著她做垂死掙扎。
「你,你想做什麼?」何晴忽然有些底氣不足,忍不住問。
沈臨風卻冷笑不語,並沒有回答何晴的話。
他往旁邊站了一步,湊到蕭肅耳邊,用只有他和蕭肅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去找個弟兄來。」
聞言,蕭肅微微一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的沈臨風一眼,隨後,心照不宣的轉身走了出去。
沈臨風就站在那裡,目光幽幽的落在何晴的臉上,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看的何晴心裡發毛。
她忽然有些害怕起來。
遲疑了許久,何晴忍不住打起了苦情牌,她往前一步,想要靠近沈臨風,「臨風,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難道你忘了,我為你擋的那一槍嗎?如果沒有我,你現在怎麼可能還活著?臨風,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個男人,
我愛了你那麼多年,在身邊等了你那麼多年,你為什麼就是不能看看我,為什麼就是不能接受我?」
沈臨風不鹹不淡的說道,「昔日的同學你竟能下如此狠手,像你這樣心腸毒辣的人,也配說愛?不要髒了我的耳朵,更不要玷汙了愛這個字!」
「臨風!」
「住口!」沈臨風冷喝,目光如利劍一般刺向何晴。
何晴被這麼一吼,瞬間就被唬住了。
這些年,她跟在沈臨風身邊,自認為對沈臨風的心性還是挺了解的。
沈臨風真正動怒的時候,往往不會做一些過激的舉動。
至於剛剛他一進門就扇自己耳光,那是屬於沒有理智下的怒氣。
但是現在,他顯然恢復了理智,硬生生的把怒氣壓制了,而這種情況下不動聲色的沈臨風才是最可怕的。
何晴也最害怕看見他這樣子,見他這麼陰測測的看著自己,心裡面就忍不住打鼓。
正當何晴心裡惴惴不安的時候,蕭肅去而復返。
跟著他一同進來的還有幾個年輕的保鏢,個個身材魁梧,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一看就是職業保鏢,訓練有素。
相比起來,蕭肅的來頭比沈臨風更可怕,而且他背後隱藏的實力比沈臨風,更讓人震驚。
此刻看見蕭肅領著這麼幾個人進來,何晴想到先前對沈臨風說的狠話,心裡已經隱隱猜到沈臨風想做什麼。
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沈臨風卻忽然冷冷的譏諷道:「你現在這個表情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