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楚楚心裡難過的時候,最想見的就是女兒,因為女兒給了她無窮的勇氣,和堅持的動力。
可是,目前這個狀況來看,想要離開,而且還要瞞著沈臨風,這似乎有點難度。
想著,寧采薇忍不住又說:「楚楚,有句話我猶豫了很久,想一想,還是跟你說了吧,雖然這段時間,你一直對沈臨風漠不關心,也蠻不在乎,
甚至是很憎恨他、怨恨他,但可能他是真的醒悟了,後悔了,想要挽回你……你如果……
心裡面還有一點點的念想的話,也可以將這段時間列為考察期,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回頭是岸?」
聽了寧采薇這話,楚楚忽然笑了起來,她抬眼看著寧采薇,「你再這麼說下去,我就要認為你是他派來的說客了。」
寧采薇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乾著急嗎?看到你這樣每天死氣沉沉的,好不習慣,
好想讓你變回以前那個充滿活力的楚楚,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你有活力,我也知道你心裡面,
一直對沈臨風有執念,當然了,那是以前,現在我也拿不準你的心思,這麼說不也是試探你麼?
畢竟,你肚子裡的孩子也還是他的種,加起來這都是第二個了,就算你現在對他死心了,可是依然改變不了,他是孩子父親的這件事情。」
說到這兒,寧采薇嘆了口氣,「現在想起來,我覺得,當時盛世出事的時候,我就應該勸你,
讓你去找英國的那個磊哥哥幫忙,要是找他幫忙的話,說不定,這一切都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楚楚苦笑著,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不動聲色的反問道:「現在幾點了?你要去接君君對不對?」
聞言,寧采薇這才恍然醒悟過來,「哦,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也該到時間點了,我去接他,你在家裡待著吧!」
「嗯。」
目送寧采薇走出了家門,楚楚坐在視窗,發了一會兒呆,隨後邁步上樓,緩緩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遲疑了片刻,楚楚走到房間的書架上,目光掃過那一本本的書,最後停在其中一本夾著書皮的本子上。
她伸手拿了下來,這是她的日記。
是當年和沈臨風在一起的前後記錄的日記。
翻開第一頁看,是自己籤的一個名字,旁邊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剛勁有力的三個字,沈臨風。
這是沈臨風親自簽下的。
還記得,跟他確定了憐愛關係之後,楚楚興高采烈的拿著這個本子去給他簽名。
沈臨風當時並不明白出處的意圖,但卻很乾脆的簽了,簽了之後才想起來要問:這本子寫的是什麼?
結果,楚楚卻並沒有給他看,只是一臉神秘的告訴他:這會是我們兩個愛的紀念冊。
此刻看著這些字眼,蔓延在楚楚心頭的卻是一抹悲涼。
原來,這才是物是人非。
翻開簽名這一頁,之後便是第一篇日記,上面記錄的是當年跟沈臨風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用白紙黑字的形式,寫的很清楚,就連那天沈臨風穿著什麼樣的衣服,做了哪些舉動,總共笑過幾次,說了哪些看似擺酷的話,都很清楚的記了下來。
以前,楚楚並沒有寫日記的習慣,可是那天見到沈臨風之後,楚楚心裡就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想把自己和他之間的事情都記錄下來,所以,她很認真的把兩人的第一次見面,記錄了。
從相識,再倒倒追他,再到他終於答應跟自己在一起,再到最後,他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然後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