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湛國的忽然離世,讓身邊的親人都措手不及,更是傷心絕望。
尤其是楚楚,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害死爸爸去世的罪魁禍首,無顏面對爸爸,還有媽媽。
可是家裡就只有她一個孩子,身為女兒,生前沒有好好在爸爸面前盡孝,死後當然要為他老人家好好守靈,走完這最後一程。
喪事並沒有大肆操辦,靈堂就設在雲家的花園裡,前來弔唁的都是雲戰國生前的最要好幾位友人,以及一些親戚。
所以第三天的時候,靈堂裡就冷冷清清的,只剩下楚楚和母親跪在那兒燒著紙錢,還有幫忙打理後事的林叔。
見到母女倆都一幅生無可戀的樣子,林叔有些擔憂,輕聲勸慰道:「夫人,董事長,他已經走了,您就不要太過傷心了,保重身體要緊!」
連玉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沉靜的看著林叔,「林辰,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忙,你放心吧,
事到如今我也看開了,再怎麼傷心難過,人死不能復生,湛國他也不會再回來。」
林叔連忙擺手,「夫人,您別這麼說,如果不是當初董事長提拔賞識,哪有今天的我?
董事長生前待我不薄,現在他去了,我為他做點事情是應該的。」
「幸苦你了,這兩天你忙裡忙外的也累了,回家去陪陪你的太太和孩子吧。」
林叔點了點頭,轉眼又看向默不作聲的楚楚,「楚楚,董事長他老人家已經去了,
你也不要太自責,你為盛世做的已經夠多了,我想董事長在天有靈一定不會怪你的。」
楚楚並沒有抬頭,是機械的拿著紙錢在那燒,「是,謝謝林叔。」
見狀,林叔還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
最親的人忽然去世,這種生死離別的打擊再怎麼勸慰,都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平復。
想著,林叔不再說話,轉身離去。
……
待林叔走後,連玉扭頭看著楚楚,冷聲說:「你到屋裡去吧,我想單獨陪陪你爸爸。」
楚楚一怔,隨後點頭,「是。」
正要起身離開,卻在這個時候聽到傭人來報:「太太,小姐,有位何小姐說前來弔唁。」
一聽說是何小姐,楚楚仔細一想就想到了來的人是誰。
一定是何晴。
她並不想讓她進來,哪怕她說是來弔唁的。
因為,楚楚感覺何晴是打著弔唁的幌子,來落井下石的。
剛想跟傭人說她單獨去會會她,卻沒想到一旁的媽媽卻忽然開了口。
「我記得你以前有個同學也是姓何,是不是你這位同學來了?」
聞言,楚楚一愣,隨後點頭,「是。」
「那就讓他進來吧!」
「可是媽媽她……」
楚楚還想說點什麼,可連玉卻抬頭平靜地看著她,「她是你同學,來弔唁你的爸爸有什麼不妥嗎?
況且,我記得,你在大學的時候跟她感情最是要好,這麼久沒見面了,見見你老同學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