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風微微蹙眉,他捏了捏眉心,沉默無言,彷彿沒聽見對方的聲音。
對方卻似乎也不甘心,滿是幽怨的又說:「你還回不回美國了?你要是不回來,我可就要去找你了。」
「過段時間再說。」沈臨風有些敷衍的回答。
「那要到什麼時候?」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臨風……」
「我很忙,沒事不要打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說完,沈臨風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可對方卻不甘心的丟了一句,「臨風,你是不是跟雲楚楚見面了!還是跟我舊情復燃?」
這話說的又急又氣,三分嬌嗔,五分怨怪,還有兩分隱隱含著妒忌。
「何晴,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眼下之一,對方似乎聽懂了。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有些事情不該你管,不要管。
對方沉默一會兒,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聲,「我知道了!」
隨後,聽筒裡傳來嘟嘟聲。
沈臨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扭頭看著裡面靠窗而坐的楚楚,她正一動不動坐在那兒發呆。
看著她這個樣子,沈臨風心神微熱,薄唇抿出一絲弧度。
……
煲仔粥已經端了上來,騰騰的冒著熱氣。
楚楚看著那白霧一樣的熱氣,不自覺的恍惚出神。
有時候某些記憶一旦開啟了,一點兒的小事情都可以聯想很多。
她剛剛聯想到某一年某一天,在倫敦帶著女兒的時候,那時候外面全是白濛濛的霧氣。
她和女兒趴在視窗上,看著外面,哈著氣,母女靠著玻璃雙用手指在上面畫畫。
那時候,女兒正是學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的,見到楚楚畫的一棵樹,忽然就喊了聲:爸爸。
楚楚至今都記得那個畫面,她當時還激動的哭了。
現在想起來就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可是一轉眼,女兒已經會走會跳,甚至會問她,什麼時候找給爸爸給她。
恍惚中看到沈臨風的人影逼近,楚楚急忙回過神來,迅速將自己的情緒收斂好。
等沈臨風坐下之後,她將旁邊的碗推了過去,輕聲說:「給你盛了了一碗,沒那麼燙,吃起來應該剛好。」
沈臨風嗯了一聲,扭頭看她一眼,「你不吃?」
楚楚搖頭,「我不餓。」
沈臨風沒在多言,他是真的餓了,一餓起來,胃就難受。
飛機上的餐點他不太喜歡,總感覺除了水果以外,都不新鮮。
大概是腸胃敏感的原因,吃到一些不新鮮的食物,馬上就會不舒服。
沈臨風喝粥的時候,楚楚就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坐著,是不是瞄他一兩眼,然後,浮想聯翩。
至於他剛剛想說的話,楚楚已經忘記了。
……
回去的路上,楚楚想到自己在生理期內,裝著膽子和沈臨風說,「今晚不方便,我回去可以嗎?」
「還有幾天?」沈臨風彷彿被提醒了一樣,順口問。
楚楚微愣,「應該還要兩天的。」
今天是第四天,她一般是五天就完,最後一天,算是休整期。
沈臨風若有所思的了一會兒,「大後天晚上過來我那兒,來的時候順便把套備上。」
把套備上……
楚楚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套,是什麼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