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瘋狂的舉動,也因為此刻兩個人的姿勢,實在過於曖昧。
雖然,和沈臨風親熱的次數不少,但她是會害羞,每次都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這次也不例外。
「你你……先放手,我還要,還要洗碗呢。」
沈臨風笑笑,摟著她腰肢的手開始不安分的亂動,「可我想讓你重溫一下,昨晚我們的激一情時刻。」
他故意把激情兩個字著重了音調。
楚楚聽了卻是窘迫得想哭,拜託,這是糗事,不提也罷。
「不要了吧,我我……我有點累,而且,你不用上班嗎?」說著,她試圖掙開他。
卻被他趁勢板過了身子,整個人都被他困在了他的雙臂和灶臺之間。
「昨晚你也這麼著急。」沈臨風盯著她的臉,曖昧的說
她別開臉躲他,他也跟著轉過臉去。
她低下頭,他也低頭,甚至用唇去逗弄她。
最後,她只得往後仰,他笑著欺身逼近。
「沈臨風……」楚楚被逼的沒辦法,苦逼的說:「你不要這樣……」
沈臨風輕笑,目光沉沉的看了她半響,忽然沉聲問:「mumu是誰?」
本來楚楚的腦子還在當機狀態,一聽到他提起木木這兩個音,急忙抬頭看他,大眼睛裡滿是惶恐。
「你……」
她心中惶恐,感覺心好像提到了嗓子眼,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在迴響,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聽你在喝醉酒的時候,喊過兩次,是誰!」沈臨風表情雖然是淡淡的,可他的眼神卻分明透著警告。
楚楚心虛的不行,結結巴巴,眼睛更是不敢與他接觸,憋了好久,她才說:「是……一條狗!」
「狗?」沈臨風沉吟,顯然不相信這個答案。
楚楚卻似乎找到一個藉口,她鼓起勇氣抬頭看他,「對!是一條狗!我養了兩年,後面不小心得病死了的一條狗!」
「對你這麼重要?」
「對,因為它陪伴我度過比較困難的兩年。」楚楚低聲說著。
其實,她把女兒的玩具熊給代入了。
女兒剛出生的時候,她再一次逛街中看見那個玩具熊,就買了。
結果女兒會說話的時候,就一直說那是狗。
還說,那是小木木,她是大木木。
大地因為如此,此刻面對沈臨風的逼問,楚楚才覺得有那麼點兒底氣。
「有多困難?」沈臨風心中還有懷疑。
兩次酒醉都聽她喊木木,真的只是一條狗而已?
「對。」楚楚硬著頭皮回答,「你……那時候跟我分手,我心裡接受不了,有一段心情不好,
得了憂鬱症,那條狗,它一直陪著我,有它在,我感覺好受一點兒……」
這話,一半真實,一半虛假。
憂鬱症是真的,狗是假的。
當時陪在她身邊的是林彥磊。
沈臨風有些意外,仔細觀察她的神情,最後,信了她的說辭。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她竟然得過憂鬱症,就因為自己和她分手?
「現在呢?我這樣對你,不會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