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開了門,沈臨風后腳一提,門關上。
抱著楚楚往房間走的時候,大門傳來咔嚓一聲。
楚楚也是折騰的累了,軟趴趴的躺在那裡,不出聲,也不再亂動。
沈臨風看她昏睡過去,給她蓋了被子,起身到衣帽間換衣服。
這一身酒氣在混合剛剛在宴會中沾染回來的各種女人香水味道,甚是複雜。
剛脫下了褲子,忽然聽到外頭哐噹一聲響,像是倒騰馬桶蓋的聲音。
他略一遲疑,忙穿好褲子,又隨手拿了一件襯衣,邊穿邊走了出去。
臥室裡,床,是空的。
「啊……!」
在沈臨風還在困惑時,洗手間傳來一聲驚呼,同時還有嘩啦啦的水聲。
沈臨風忙又走到洗手間看,剛到門口,一陣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是喝了酒吐的那種味道。
吐的人難受,聞到氣味的人也難受。
楚楚吐完之後,就像起身找水清洗,但卻無意中碰到旁邊的花灑開關,還是冷水。
冰冷的水澆灌下來,讓她瞬間打了個哆嗦,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腳軟無力。
看著這一幕,沈臨風是倍感無奈。
他皺著眉,大步走進去,快速按了沖水閥,又伸手關了蓬頭開關。
蓬頭下面,楚楚已經被淋得幾乎溼透。
她顯然是沒力氣在站起來,索性就任由水這麼衝著,纖細的身子縮成了一團。
「雲楚楚,下次再敢喝醉試試看!」
碎碎唸了一句後,沈臨風還是彎腰將她拉起來。
大手毫不猶豫的就拉開了她後背的拉鏈,裙子落下來,在楚楚腳邊堆成一個小圈兒。
上一刻,沈臨風還很果斷。
下一秒,沈臨風有些後悔上一刻的果斷。
還是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
以為自己可以坐懷不亂,但此刻看見楚楚幾乎全果的身子,他立刻覺得自己身體深處的某些念頭在叫囂。
尤其某個地方已經在支帳篷,特別不安分。
況且,他還摟著她。
他身上的襯衫都沒有釦子,稍微一動就敞開了胸膛。
這樣與楚楚肌膚相親,讓他保持定力,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磨人精!」沈臨風沉著臉低喝,快速扯下牆壁掛著的浴巾,手快速將她的貼身衣服扒光,之後才抱著她就往床上走。
本來想抱著她去床上,讓她睡,而他快速去衝個冷水澡。
結果,被水衝了一下之後,楚楚好像清醒了一點。
躺在床一上的時候,她忽然睜開了眼睛,呆呆看著沈臨風,傻里傻氣的說:「沈臨風,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抱著我呢?
說著,她將自己的臉貼著他的脖子,嘟囔著說:「嘻嘻,沈臨風……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不是出國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呢?沈臨風,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沈臨風一聲不吭,並沒想到她會突然醒來,還說這樣的話。
腦海中不受控制的閃過某些畫面,過往的記憶紛至沓來,彷彿潮水般,將他所有的理智淹沒。
他伸手撫一摸著她的頭髮,也不知道是看不見她的眼睛,還是想到她在酒精狀態,心防有些鬆懈。
一不小心便洩露了內心獨白。
「我,也想你。」
可話一齣口,他卻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抽回手來。
起身正要走,不料,楚楚卻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放,還一邊嘟囔一邊把唇湊上來,輕輕吻著他的下顎。
「沈臨風,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你不要走好不好?」
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有再好的定力,看見喜歡的女人這個樣子,也會失控。
沈臨風當然也不例外。
他微微一愣,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