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頭,摁開了房間裡的壁燈,橙黃的暖色燈光落在她的小臉上,隱約可見她眼角的淚。
他知道,後面她哭了,大概是被自己逼的招架不住,他卻選擇視而不見。
她更不會知道,她越是這樣,他越有種瘋狂的念頭,想一壓一著她,狠狠的幹!
幫她蓋好了被子之後,沈臨風穿上長褲,光著身子去找了煙抽。
看著地上凌亂的衣衫,他眉心緊了緊,口中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眸子裡的光卻不自覺的沉了下來。
……
隔天醒來,沈臨風早已離開。
楚楚懨懨的翻了個身,感覺房間的空氣裡都還殘留著昨晚的曖一昧氣息。
本以為他不會回來,沒想到會那麼猛烈。
想起昨晚,楚楚心裡有些犯怵。
昨晚的沈臨風,簡直就是個發了獸谷欠的雄性動物!
可恨的是,楚楚竟然還很清晰的記得昨夜的種種。
尤其是最後,他從後面來的那一次……
他竟然,他竟然……抓著她的手往下摁。
她自然不肯。
可她越是想躲開,越是羞澀,沈臨風就越瘋狂。
就像他名字的同音字那樣,簡直就是瘋子!
壓下這些讓人無奈有羞於啟齒的雜亂念頭,楚楚在床頭找到了襯衫,皺巴巴的,卻只能套上。
她的衣服都不知道被沈臨風弄到那兒去了。
竟然藏她的行李箱!
真是個惡趣味。
楚楚甚至猜想,沈臨風是不是想這樣把她圈禁起來,只供他發洩那方面的需求。
……
下了床,看著衣櫃裡的襯衫西服,楚楚不止一次的在想,要不要穿沈臨風的衣服出去。
女扮男裝也沒問題,只要能出去。
可她試了兩套,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沈臨風一米八六的身高,她才一米六五,相差太遠,穿沈臨風的衣服,就像小孩兒穿大人的。
可這麼待在房間裡,真的很磨人。
早餐和午飯都是酒店配套的餐點,倒也可口。
楚楚以為晚上也要這麼過的時候,傍晚時分,沈臨風卻忽然回來了。
見到他突然出現,楚楚卻不自覺的戒備起來。
望著她那謹慎惶恐的模樣,沈臨風面無表情,將手裡提著的袋子放在沙發上,冷聲說:
「穿上吧。」
楚楚瞄了他兩眼,上前看了看袋子裡東西,是條淺黃色的裙子,貼身衣物也備了。
雖然準備的很齊全,但是,不足以讓她道謝。
她抬頭看著他,「我的行李箱呢?」
「扔了。」沈臨風的回答很簡潔。
楚楚卻著急了,「你怎麼可以扔我的東西!」
雖然沒什麼貴重物品,可好歹是她的東西!
她本來還以為沈臨風頂多是藏起來了而已。
卻沒想到他竟然扔了!
「看不慣就扔,你有意見麼?」
楚楚皺眉,忍不住心中惱火,「那你為什麼不把我也扔了?!」
聞言,沈臨風卻忽然笑了,眼神忽然變得玩味,「把你扔了,晚上誰給我暖一床?」
「你……」楚楚氣紅了眼,卻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反駁的話來。
沈臨風這麼說,那也坐實了她心裡的猜想,他只當自己是發洩的工具!
這無疑是一種羞一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