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暴力,這就是羅伯特的打法,他永遠不會在乎自己的機甲上面有多少傷痕,因為他的對手永遠會比他傷的更厲害。
羅伯特操縱著利劍機甲引擎全開,就算是看著螢幕的觀眾也能聽到利劍機甲的引擎發揮出最大功率的嘶吼聲,看他的樣子竟然是想要把馬蘭斯托夫扯開!
在羅伯特的全力驅動下,馬蘭斯托夫其中一條機甲腿已經出現了開裂的狀況,不時有電火花從裡面迸射開來。
馬蘭斯托夫奮力地掙扎著,但是在剛在的搏鬥中他機甲的迴路損壞了不少,武器也插在了對方機甲的身上。此時被扯裂的那條腿更是完全沒有回應。但是他並沒有慌亂,不斷用手摸索著自己背上的那把附加刀。
啊!
羅伯特又是一聲大吼,機甲的引擎也運轉到了極致,他放開了馬蘭斯托夫的上身,全力抓住他斷裂的那隻腳,像扔鏈球一樣把馬蘭斯托夫輪了一個圈,在慣性的驅使下,那條傷痕累累的腿終於和他的身體說了拜拜。
可是就在馬蘭斯托夫機甲腿部斷裂的時候,他摸到了背上的短刀,在自己被丟出去的一瞬間,用力地回身一劃,一條銀白色的機甲手臂就飛上了天空。
哐!
斷臂和斷腿同時落在沙地上,只不過一條切口光滑如鏡,一條切口破爛不堪。
少了一條腿的馬蘭斯托夫與少了一隻手的羅伯特對望著,誰都沒有先動。
觀眾們又一次看呆了,他們何時見過如此激烈的機甲對戰,就連星網上那些讓人津津樂道的對戰也沒有今天看到的來得精彩慘烈,而且看雙方機甲的損傷程度,下一招就要見分曉了。
偌大的練習室內變得非常安靜,人們幾乎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們大氣都不敢出,害怕自己一齣聲,就破壞了這凝滯的氣氛。
對峙了大概三分鐘,羅伯特終於踏出了第一步,他剩下的那隻手握緊了腿上的副刀,隨時準備暴起一擊。而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馬蘭斯托夫卻突然下線了。這一動作,搞得觀眾們和羅伯特都愣在了那裡。
「為什麼?」羅伯特從練習艙裡一出來,就跑到了馬蘭斯托夫的面前。他對待勝負非常認真,而剛才馬蘭斯托夫那種行為顯然讓他不能接受。
馬蘭斯托夫經歷了兩場大戰,但沒有露出一點疲累的樣子,保持著自己溫和謙遜的表情,微笑著道:「雖然剛剛我看起來只傷了一條腿,但實際上機甲的內部迴路早已經不堪負荷,機體已經無法驅動了,再比下去也沒有必要。」
馬蘭斯托夫之前沒有為自己的勝利自滿,現在也沒有為自己的敗北懊惱。就像所有的勝利和失敗對他來說都是理所當然一樣。
羅伯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神里似乎還包涵著其他的意思。
羅伯特打敗了馬蘭斯托夫,格鬥系在機甲格鬥這方面取得了3:1的戰績,但是格鬥系的學生卻完全高興不起來,反倒對羅伯特的勝利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羅伯特贏是必須的,但是一旦輸了就會讓格鬥系永遠抬不起頭來。
機甲格鬥之後自然就是指戰模擬,想到這個格鬥系的學生臉上陰霾更重,在這方面他們想贏指揮系的人除非出現奇蹟。
場地很快轉移到了另一端的指戰模擬器上,而一到這一邊,指揮系的學生們立刻變得趾高氣揚起來,不光是格鬥系,就連其他系的學生也能感受到他們散發出來的那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你們誰先上,這邊我先來。」剛剛在機甲格鬥時被打的失魂落魄的繆森似乎是重生了一樣,精力十足地登上了右邊的指揮台,意氣風發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真的是指揮千軍萬馬的上將。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這上面狠狠地教訓對方,挽回剛剛在機甲格鬥中丟失的面子。
「還是我先上吧!」胖子死豬不怕開水燙,他覺得他反正在這方面很爛,不如第一個上去,應該沒有人會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