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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下半旬,有司馬葵一堂星術課,餘舒昨天去見了夏江敏,心裡有些在意那個芙蓉君子宴,所以今天一見到辛六,張口就是問詢:
「你收到芙蓉君子宴的邀請函了嗎?」
辛六隔了幾日沒見她,正要給她看腕上的白水晶石,冷不丁被她這麼一問,便愣愣地反問道:
「還沒呢,怎麼你已經收到了?」
餘舒搖搖頭,「我是昨天剛聽說有這一回事。」
「對了,你不是安陵人士,難怪不清楚,」辛六拍了下腦門,好像才意識到這一點。
學生們來的都早,三三兩兩站在觀星臺附近,司馬葵還沒到,餘舒和辛六站在一株銀杏樹下面說話。
對於芙蓉君子宴,辛六知道的可比夏江敏詳細,一通講說,也讓餘舒對這種傳續了兩百多年的宴會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原來芙蓉君子宴,並不一定是由當今皇后娘娘所主持,去年皇后病恙,就將宴會委託給呂賢妃來主持,而今年,還不知是宮中哪一位貴人出面。
至於被邀請赴宴的年輕男女,可以分成四種人,一是世家子弟,二是功勳貴族,三是官家名門,再來就是餘舒這樣,憑藉大衍或是科考脫去白身的新流才俊。
說到這裡,辛六突然想起了前日聽到的幾句流言蜚語,話鋒一轉,皺眉頭道:
「我正要問你呢,那個湛雪元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何聽說你在藏書樓打了她耳光,還聽說你們去祭祖期間,她在華珍園誣賴你偷了她的寶貝天玉,所以她就欠了你十個巴掌,這兩天太史書苑到處都是風言風語——這些事是真的嗎?」
餘舒挑起眉毛,心道司徒晴嵐這話傳的可夠快,「是有這麼一回事,崔芸你認得嗎,就是她偷拿了湛雪元的天玉,然後這兩人就冤枉是我,險些在華珍園鬧了起來。」
她大概把那天傍晚的事和辛六一通說,聽的辛六一陣氣結:
「這都是些什麼人,簡直無恥,你真該狠狠抽她們幾個耳光,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胡亂汙衊人。」
接著又慶幸道:「還好還好,這事查清楚了,不然給你冠上個偷竊的罪名,傳了出去,丟人是小,再叫人以為你品行不端,不說遠的,就說這芙蓉君子宴,你是去不成了。」
聞言,餘舒腦中似有什麼念頭閃過,快得沒能抓住。
「司馬院士來了,我們過去吧。」辛六望了一眼南邊聚集起來的學生,拉拉她。
餘舒的思路被打斷,一時也沒空多想,就和辛六迎上去問候司馬院士。
......
半個時辰後,一堂課末了,司馬葵最後通知了在場所有的院生一件事:
「今天晚上戌時過後,在觀星臺量星,老夫身有雜事,便委託了景院士代講,你們不要調皮,都準時過來,夜裡就留宿在書苑,等明日回去。」
下面一片竊竊私語聲,大多數人都有是興奮,也有少部分人是鬱悶,這裡面就包括了餘舒,還有辛六。
兩人鬱悶的原因卻不相同。
「蓮房,我晚上不想到觀星臺上面,你說我要不要溜回家去?」辛六對曹幼齡的兇案一直都有陰影。
餘舒也不想留下,她對司馬葵突然找景塵代講,心存疑慮,猜測這是否是景塵在尋機會接近她。
可是因此就耽誤了功課,她又不願意。
「蓮房?」
「沒事,有我在呢,你怕什麼,總不能一輩子都上觀星臺了吧。」餘舒拍著辛六肩膀,同時也冷靜地告訴自己:
早晚都弄清楚,她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景塵。(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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