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高興的。
***
翌日
忘機樓是不對外賣早點的,通常是巳時過後才開樓揖客,所以一大早,酒樓裡一個閒客都沒有。
餘舒和薛睿就坐在前樓大廳裡用早點,獨佔這一張八仙桌子,桌上擺了兩屜水晶蒸餃,一份清炒金筍絲兒,兩碗珍珠粥,還有一杯醒酒茶,這都是最早醒過來的餘舒專門點著讓廚房做的。
薛睿喝過醒酒茶,清一清嗓子,見餘舒只顧著低頭吃飯,也不搭理他,只好自己找話:
「昨晚睡得好嗎?」
餘舒抬頭瞥他一眼,道:「還行。你呢,酒喝多了不頭疼嗎?」
薛睿搖搖頭,「只是喉嚨有些乾燥。」
「唔,那今日就多喝茶吧。」
經過昨晚,面對餘舒仍舊不鹹不淡的態度,薛睿少不了有一絲失望,卻不氣餒,至少她人還在他跟前,沒有躲避他。
飯後,兩人同乘馬車,一起去了太史書苑。
路上薛睿問起餘舒拜師入門的事情,知道她到現在為止都還沒能順利拜到一位院士名下,不難想到是因為她開罪了韓聞廣的緣故。
薛睿這便為她出主意:「韓聞廣威信已久,在太史書苑說話很有分量,不少院士都與他交好,將你拒之門外並不奇怪。不過太史書苑也不是他一人獨大,據我耳聞,奇術科的方子敬院士就與他關係不妙,兩人對頭已久,你既是今年奇術科的第二名,何不直接去找他,我想他一定很願意教你這個學生。」
「方子敬?」餘舒記下這個名字,轉而狐疑問他:「怎麼太史書苑的事,你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安陵城的事,有幾件是我不知道的?」薛睿一聲反問,並不邀功說是他早先就替她打聽好了的。
馬車停在太史書苑門口,兩人一前一後下車,剛走進院門,就聽到身後有人叫道:
「餘姑娘。」
餘舒扭過頭,卻見一個眼熟的丫鬟小跑上來,站到門外頭,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給她:「這是我們家小姐叮囑交到您手上的。」
離近了餘舒才認出這是夏明明身邊伺候的,便接過那封信,看到封口塗著蠟,便沒急著當面拆開,向那丫鬟轉話道:
「回去告訴你們小姐,過兩日我會去探望她。」
丫鬟走了,薛睿才好奇問說:「誰的信?」
餘舒示意他往內院走,一邊將信揣起來,一邊告訴他:「是夏江家的五小姐,夏江敏。」
薛睿知道夏明明是何人,對她們女孩兒家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因此不再多問。
餘舒關心案情進展,不忙去找那位方院士,先跟著薛睿去了觀星臺,兩人一進到院子裡,就有官差跑上前稟報:
「啟稟大人,昨夜值守,並未發現可疑人出沒。又將觀星臺裡裡外外搜找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的痕跡。」
餘舒倒不驚訝這種一無所獲的情況,看這裡沒什麼好待的,便對薛睿道:「我回一趟女舍住處,攜上禮去拜見方院士。」
兩人約好了中午再見,餘舒便一個人先離開了,回到女舍後,她第一件事就是將夏明明的信拿出來,撕了封口,掏出裡面僅有的一張信紙,低頭一掃——
饒是她猜到夏明明特意用蠟密封好的信裡肯定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但還是被信上內容驚到,信上是寫:
‘阿樹,我前日又造噩夢,字述不便,速來見我。’
夏明明的字寫的潦草,若這封信被別人看到,一定難解其意,只是做了個噩夢何須這樣慌慌張張?然而餘舒詳知夏明明有著能夠「夢人生死」的奇能,看到這信上短短兩句話,臉色便沉下來。
餘舒當機立斷,覺得去見夏明明要緊,將那封信揉碎了泡進茶水裡,鎖上房門,匆匆離開女舍。
早上來是老崔駕的車,餘舒出門時候,薛睿的馬車還停在路對面沒有走,剛好免了她跑一段路。
餘舒指明瞭夏江別館的位置,讓老崔帶她到地方。
快到夏明明家門口時,路卻被前面的車馬堵住了,餘舒聽到外面鑼鼓鳴聲,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掀起簾子就聽老崔驚訝道:
「姑娘,這府上好像是來了聖旨啊!」
餘舒望著不遠處熱鬧的排場,意識到什麼,跳下馬車,匆匆趕了上去,同一些聞風出來看熱鬧的鄰居一起圍到夏江家門口,隔著把守在門外的侍衛,看到院門前,跪著幾排夏江家的主僕。
「咚鐺!」
鑼鼓聲戛然停下,有一個尖嗓門的太監高聲誦著什麼,詞句晦澀,前面餘舒沒聽仔細,只有最後一句,是清清楚楚的:
「——夏江世家族女夏江敏,許以敬王劉曇為妃,欽此!」(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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