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搞定他

「好了,讓她睡一睡,我去抓藥熬湯,你們先到外頭去,讓丫頭給她擦一擦乾淨。」

賀芳芝攆了床邊幾個人到外頭,留下芸豆在裡頭照顧。

餘小修站在臥房門口寸步不離,薛睿在椅子上坐下,喊他過來,按按他腦袋,安慰道:「別擔心,你姐姐明日就醒了。」

餘小修紅著眼睛扭過頭,問他:「薛大哥,我姐姐是被什麼人抓去的,他們為什麼抓她?」

薛睿看了一眼站臥房門外的景塵,低聲對餘小修道:「他們是抓錯人了,冤枉了你姐,事情都已經弄清楚,不要緊了。」

景塵神色一動,轉過頭,想說什麼,但又無從解釋,眼神黯了黯,便又回頭盯著臉前的屋門。

幾個人就這麼在外面守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天明,期間賀芳芝來,勸了他們到客房去休息,就只有裴敬年長一些,熬不住,過去睡了。

天亮時,餘舒悠悠轉醒,動動腦袋,看到趴在她床邊睡著的餘小修,眼神一下子變得柔和了,咳嗽兩聲,出聲喚醒他。

餘小修揉揉眼睛坐起來,一清醒,便急著問餘舒這裡疼不疼,那裡痛不痛,餘舒怎會實話告訴他疼的要命,只好讓他將自己扶起來,又糊弄他去喊賀郎中。

餘小修剛一出去,景塵和薛睿便前後腳走了進來,因為餘舒昨夜和衣而臥,又在病患中,倒不算是逾矩。

餘舒一看見景塵,便先想起他那煞星,礙於薛睿在場,就沒有直接問他有沒有「禍害」到她這一院子的人口。

她看著他們一個兩個愁眉緊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薛睿沒好氣道:「病成這樣,你還高興。」

「誰規定生病就不能高興了。」餘舒睡了一覺,精神好很多,加上昨晚大勝一場,有心情和他抬槓,只是她那破鑼嗓子實在難入人耳,好在人不嫌棄她折磨耳朵。

薛睿當然知道她樂個什麼,但見她精神好轉,還是放了心,有一些好奇地問道:「你昨晚拿的那枚石頭,真的是景塵遇害時丟失的嗎?」

薛睿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餘舒沒打算瞞他,就翹著嘴角道:

「當然不是了,其實那黃霜石,景塵早在義陽城就送給了我,我當時不識寶貝,意外丟失了它,誰想竟落到紀星璇手中,後來我和景塵進京,你還記得大衍試之前你讓馮公子帶我到太史書苑的藏書樓去嗎,我在那裡撞見了紀星璇,看到她手上戴著黃霜,然後就使計取了回來,她卻不知這石頭是到了我的手上。昨晚我也是靈機一動,才想到拿這個去誣陷她,牽扯上了謀害皇親的罪名,豈是他們三言兩語就解釋的清。」

聽她毫無顧忌地講述了誣陷別人的經過,薛睿一方面為她如今對自己的坦白而竊喜,一方面又為她的膽大妄為而頭疼。

餘舒說完這些,去看景塵臉色,但見他沉默不語,於是問道:「景塵,你怎麼了?」

景塵猶豫道:「小魚,你這樣說謊,去陷害別人,是否有違道義?」

聞言,餘舒褪了臉上笑容,低聲道:「何謂道義,我只知道他們害我在先,我便要以惡制惡。你昨晚也說了,那紀星璇早就認識你,卻裝成不識將你騙回她家,又帶你到司天監來領功,你是心性淳樸不知人心險惡,我卻最瞭解這些惡人,你以為他們只是貪圖功勞嗎,果真如此,我也不會被抓到司天監受審問,受這一場折磨,我本無意藉此做文章,是他們欺人太甚,我又如何忍得。你若覺得我錯了,來日大理寺請你去問話,你實話實說,就告訴他們,是我騙人的好了。」

景塵看她臉上黯然,便知自己說錯話,惹她難過,他並非是死板之人,不過是自小在道門領受教條,不喜爭端罷了,此時想想,她昨晚遭罪,一來是因他所致,二來是因人陷害,便覺得那紀家被她倒打一耙,是自作自受了。

薛睿在旁邊聽他們對話,不好插言,只是聽了餘舒的心理話,又對她暗生了幾分憐惜,他素來不喜那些柔弱女子,賞花觀月便垂淚傷神,浪費大好光陰,倒是餘舒這般逞強好勝,苦痛自酌的,讓他心疼。

「小魚,」景塵短嘆一聲,道:「是我誤會你,你也不必和我賭氣,我與你是生死之交,和他們素不相識,何況他們欺負了你,我又怎麼會揭穿你,必然是會幫你說話。」

餘舒斜過眼,瞅瞅他,佯作懷疑:「真的,你肯幫我瞞謊?」

景塵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餘舒嘴角揚了揚,心中暗比了兩根手指:搞定,這下不光是紀家在劫難逃,景塵日後也會安全許多。

薛睿視線落在餘舒臉上,捕捉到她閃爍的眼神,抬手摸摸下巴,看向景塵,他怎麼覺得,這傢伙是被糊弄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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