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別惹她(求粉紅)

夏江敏也不問她怎麼解的,就讓寫了讓夥計取出謎底對照,一看又中了,樂道:「姐姐真聰明。」

紀星璇聽她誇讚,卻不怎麼高興的起來,無奈笑了笑,想再勸她回去,夏江敏卻扭頭又去看燈謎了。

「咦?這個有趣,呵呵,一二三四五六七九,打一個字,姐姐你說這是什麼?」

「...是個‘口’字。」

夏江敏點點頭:「我說也是,揭底吧。」

***

天黑了,樓後雅房裡一群男男女女正等的有些不耐煩,就見門一開,林福滿頭大汗地從外頭走進來。

馮兆苗急忙問道:「怎麼樣,難住他們了嗎?」

林福使勁兒一點頭,咧嘴笑道:「有三道題都沒答上來,恰好那幾道菜是極貴的,那兩個人正愁沒銀子結賬呢!沒法兒再點菜了!」

「哈哈!」

桌上人一陣大笑,劉炯衝薛睿擠眼道:「你瞧瞧,還是我給你想的主意,讓你少虧了一筆,你得怎麼謝我?」

「你高興什麼,不見得是你出的題,」薛睿涼了他一句,轉頭詢問林福:「都是誰的沒答上?」

林福點點頭,紅光滿面道:「先有九殿下的一道。」

劉炯撫掌,「這個有的,他的題我們剛才都沒答上。」

九皇子倒是謙虛:「只是繞了些,不值什麼,」又問好奇地問林福:「還有兩道題呢?」

林福朝他躬了躬身子,「是郡主的一道。」

劉炯道:「這個也有,息雯,你那謎底到底是什麼,快說說。」

「是一句成語罷了,」息雯放下筷子,拿手絹擦擦嘴角,慢條斯理地環過眾人,最後落在薛睿身上:「剛才說贏了有彩頭對嗎?」

眾人答是,餘舒眼皮又跳了一下,就聽息雯嬌聲道:「我也沒別的事兒,就是這一個下午看睿哥給人擋酒擋的高興,沒敬幾杯,這會兒就讓他好好敬一敬酒——來人,把那十年陳釀的花雕端上一罈,讓睿哥敬給蓮房姑娘喝。」

餘舒臉色微變,這尋常的花雕酒勁不高,可十年陳的酒勁忒快,一整罈子足足撂倒她了,喝完片刻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還不滿嘴地胡話,丟人現眼,嘚,這小妞忒壞!

薛睿也皺了眉頭,看著息雯,不知她今天是鬧的什麼。

見薛睿板了臉,息雯無辜地眨眨眼睛:「只是喝一罈酒,不過分吧,我看蓮房姑娘的酒量也沒那麼淺,大不了醉了就下去休息嘛。」

「你——」

「不是還有一道嗎,郡主急什麼。」餘舒看薛睿要開口,先一步打斷他的話,轉了半個身子,去問正在擦汗的林福:

「還有一道呢,是誰的?」

林福小心翼翼看了看在座的爺爺姑奶奶,擠出個笑:

「是、是我們餘姑娘的。」

此言一齣,桌上眾人無不驚訝,紛紛扭頭去看餘舒,薛睿意外地揚起了眉毛。

「怎會,她那道題很簡單,怎麼會解不出來?」息雯出聲質疑,蹙著秀氣地眉毛,看看林福,冷聲道:「你可別為了討好你家主子,就愚弄我們。」

林福忙低下頭:「郡主明鑑,小的怎敢,確確實實是她們答錯了我們餘姑娘的謎題。」

劉炯滿是玩味道:「這就奇了,我看外頭那人也不是沒本事,不然怎麼連睿哥那迷都解了,偏答不出這一道容易的。」

謝渺雲在桌子底下輕拍拍息雯的手,讓她稍安勿躁,轉頭問林福道:「是那道一二三四五的題嗎,她們答的什麼。」

「這是她們寫的謎底。」林福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紙團,眾人傳看,那紙上面分明是個「口」。

「既是個口,這不就對了嗎!」息雯有些生氣道。

林福汗津津地說:「可、可是姑娘的謎底,不是‘口’,是、是個‘龜’字,烏龜的龜。」

這下可讓人納悶了,思前想後,那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和龜字都搭不上什麼關係。

薛睿若有所思地看了餘舒一眼,見她嘴角壞笑,就順著她的思路想,很快就想通這怎麼是個「龜」。

息雯見突然轉了形勢,口氣也不好了,對餘舒道:「你倒是講講明白,這怎麼是個龜了,若說不出道理,我可不依你。」

「我壓根就沒說這是個‘口’,是郡主剛才自己猜的,」餘舒笑眯眯地站起來,一手在空中比劃:「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只少了個八沒錯,那是我忘寫了,不是少八,是忘八,王八王八,可不就是龜嗎?」

「哈哈!」一聲大笑,馮兆苗一時忘形翻了凳子,「噗咚」一聲坐在地上,還是拍了大腿笑,口中不斷:

「王八、王八,是個龜!」

九皇子和他身邊那姑娘也都彎了嘴角,前者頭一回正眼看了看餘舒,點頭道:「如此正解,使得。」

一時間,這桌上的人都是彎眉笑眼的,只有息雯一個人板著臉,悶悶不樂。

「咳咳,好了,說正經的,」薛睿清了清嗓子,道:「現在她也贏了一局,息雯,這罰總能免了吧。」

眾人看向息雯,卻聽她輕哼一聲,道:「話不是這說,贏是贏,輸是輸,我贏了是我的,她贏了是她的,怎能混作一談。」

薛睿本也是給她一個臺階下,豈料她犯了倔,看向劉炯,遞了個眼神,劉炯會意,正要勸他這頑固起來沒完的妹妹,卻聽對面餘舒出聲道:

「郡主說的對,輸贏豈能混作一談,你罰那一罈酒,我認了。」

餘舒起身離席,走到薛睿面前,兩手伸出來,笑得乖巧:「大哥,敬我一罈酒。」

薛睿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遲疑地端起桌上酒罈,遞給她,剛挨著手邊,就被她奪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幕便讓一桌人傻眼了,餘舒這麼個小姑娘,抱著那一罈酒,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不停地喝了下去,再回神,她已豪爽地抹了抹嘴巴,倒拎了空罈子給眾人看。

薛睿被她這莽撞行為氣的是一笑,正要說她,就見餘舒打了個酒嗝,咕噥了一聲「輪到我了」,就醉眼朦朧地放下空罈子,又在桌上挑了一滿罈子酒,轉身走到了席對面,停在了息雯面前,歪著脖子,「嗝」了一聲,遞出去,眯了眼睛道:

「郡主,該你了,只是喝一罈子酒,不過分吧。」

眾人默然。

讀懂她的意思,息雯登時黑了臉,此女竟然敢給她難堪!

面醉心醒的餘舒心中冷笑:臭丫頭,給你個笑就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姑奶奶今天不給你個教訓,名字就倒著寫,郡主是個屁,真惹急了我,就是你老子王爺來了也別想好過。

薛睿一手扶額,要說不好惹,只怕再沒人比得過他這「妹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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